&esp;&esp;三歲變八歲他還可以勉強接受,變成二十歲他真的手足無措。
&esp;&esp;最后還是阿父把他變回來的。
&esp;&esp;扶蘇崽后怕地依偎在阿娘懷里,和他嘀嘀咕咕說梓桑的壞話。又告狀阿父偏心梓桑,讓阿娘不要跟阿父學。
&esp;&esp;楚姬眼也不眨地答應下來。
&esp;&esp;扭頭就示意身邊的侍女趕緊把梓桑孝敬娘親的東西都藏起來,別給單純的小崽崽看見。
&esp;&esp;小孩子怎么爭得過心機深沉的大人?幸好崽崽天然萌,是某些人再怎么裝嫩也比不了的。
&esp;&esp;扶蘇跟著阿父在家里待了一個多月。
&esp;&esp;秋收持續(xù)時間其實不是特別長,收割后曬糧之類的活交給家里的老弱婦孺也是能夠勝任的。
&esp;&esp;所以秦政就開始盤算繼續(xù)去下個位面搞事情。
&esp;&esp;戰(zhàn)爭系統(tǒng)就喜歡這種武德充沛的。
&esp;&esp;它試探著提議:
&esp;&esp;“一次搞一個位面是不是效率太低了?我看您那些將領不少都能獨當一面,為什么不單獨派出去各自解決一個位面的問題呢?”
&esp;&esp;秦政倒也沒有直接拒絕。
&esp;&esp;他思索片刻,叫來將軍們商議。
&esp;&esp;最后商量出的結果,就是各自分散帶兵。分成小組,幾個武將搭配幾個文臣為一組,前往其他秦末位面。
&esp;&esp;這次秦政選擇了速戰(zhàn)速決。
&esp;&esp;他直接帶人空降咸陽宮,以雷霆手段收拾掉了作亂的趙高和胡亥。之后就是擇定繼承人,安排文臣監(jiān)國。
&esp;&esp;身為活著的始皇帝,完全沒有臣子趁機叛變攝政的顧慮。只是文臣的外派怕是要持續(xù)很久了,直到解決完朝中的弊病,新帝能夠獨當一面。
&esp;&esp;因而李斯根本沒有報名。
&esp;&esp;同僚好奇地問丞相:
&esp;&esp;“李相公莫非是覺得抹不開面子,怕去了那些位面會人人喊打?”
&esp;&esp;李斯嗤了一聲:
&esp;&esp;“他們是他們,本相是本相。本相行得端坐得正,何懼那些人的風言風語?”
&esp;&esp;所以他不報名根本不是因為這個。
&esp;&esp;大秦本身就需要有臣子留下,自然不可能所有人都派出去。而派出去的還不知道要在其他位面待多久,恐怕幾年都不一定能回來。
&esp;&esp;李斯心想自己可不能去,去了之后誰知道幾年后再回來,陛下身邊是不是又有其他得用的人才了。
&esp;&esp;哪怕出門是去立功的,也著實是隔得太遠了。隔得遠了感情就會淡,肯定不如天天在身邊待著強。
&esp;&esp;同僚覺得不是這個道理:
&esp;&esp;“陛下自己也會離開。”
&esp;&esp;李斯覺得同僚傻:
&esp;&esp;“陛下只是夏季和冬季離開,何況還要時不時與大秦聯絡,叫我等調取物資。比之那些外派的人,本相自然有更多機會接觸陛下。”
&esp;&esp;然后李斯就聽說,那群外派的文臣武將心機頗重地蹭上了和陛下的聊天群好友位,說是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問題,還得請教陛下。
&esp;&esp;李斯:……呵呵。
&esp;&esp;李斯立刻也去要好友位。
&esp;&esp;他一本正經的表示:
&esp;&esp;“雖然大秦肯定不會出現問題,還有太孫殿下主持大局。然臣畢竟是臣下,有些大事還是要報給陛下決斷的。”
&esp;&esp;秦政沒戳穿他的小心思,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esp;&esp;把臣子都外派出去后,秦政和扶蘇反而清閑了下來。但他們并沒有在大秦多待,楚姬依依不舍地看著兒子被帶走,心里琢磨著是不是該養(yǎng)只小貓解悶。
&esp;&esp;于是隔天從珍獸園抱了一只玄貓幼崽回來,還別說,長得和太子殿下有點像。
&esp;&esp;太子本人已經跟著阿父去了新位面。
&esp;&esp;秦政同兒子說:
&esp;&esp;“這個位面的始皇帝還未駕崩。”
&esp;&esp;但是也快了。
&esp;&esp;扶蘇積極提議:
&esp;&esp;“我放小崽崽出去應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