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秦吏都被殺了。他們就算真的跑回家鄉(xiāng)去,估計也沒有秦吏有空抓他們。
&esp;&esp;到時候就對外說自己是被抓壯丁帶出去的,附近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難道還會拆穿他不成?
&esp;&esp;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有人拆穿。那么多人參與的起義活動,法不責眾,根本就沒辦法一個個計較過去。
&esp;&esp;就拿漢末來說。
&esp;&esp;黃巾大起義聲勢浩大,后來各地都涌現(xiàn)出了類似的起義團隊。什么白波賊黑山賊的,朝廷也沒說把他們全部打成造反。
&esp;&esp;因為太多了,最后只是打為了賊匪。只要他們愿意接受招安,朝廷就會既往不咎,畢竟賊匪太多根本管不過來。
&esp;&esp;要是把所有賊匪都誅滅了,大漢也就不剩多少壯勞力了。
&esp;&esp;可惜如今看來,光環(huán)還是得留在自家位面更穩(wěn)妥。免得出去打一圈仗回來,發(fā)現(xiàn)自家被偷了。
&esp;&esp;要知道本位面還是大一統(tǒng)初年。
&esp;&esp;秦政將幾個光環(huán)剝離,原本想放到橋松他們身上的。后來想了想,也沒人規(guī)定光環(huán)必須綁定人類。
&esp;&esp;人會死亡、會離開,相比之下顯然是綁定在死物上更合適。選最好是不會被人拿走的死物,免得有賊子竊取國寶。
&esp;&esp;扶蘇就出了個主意:
&esp;&esp;“在咸陽宮底下埋一個小靈脈。”
&esp;&esp;別的東西都有可能被損毀或是取走,靈脈則不同。單獨的一個微小靈脈,沒有玄學手段的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它,更動不了它。
&esp;&esp;靈脈埋在這里,還能保佑秦宮子孫身體康健。靈氣匯聚之地,也更容易孕育出聰慧靈秀的孩子。
&esp;&esp;父子倆沒有把這個位面打造成修真位面的想法,也沒那個必要。修真者管起來更麻煩,他們可不會自己給自己找事。
&esp;&esp;所以一個微型靈脈就足夠了。
&esp;&esp;父子倆花了一天時間把這東西布置好,接下來就是等待士兵集結。
&esp;&esp;大秦士兵很多都是耕農,平時就在家鄉(xiāng)待著,需要的時候再由官府通知征兵。所以要集結過來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除非直接帶走邊陲的駐兵。
&esp;&esp;駐兵自然不能帶,還要留著抵御境外的羌胡。不然今天就能出發(fā),根本不用等那么久。
&esp;&esp;要去其他位面干大事,就不能再繼續(xù)任由扶蘇在兩種形態(tài)下切換了。變成小崽崽容易壞事,而且小崽崽還會被戰(zhàn)爭的場面給嚇到。
&esp;&esp;所以秦政抓緊最后時間,享受了一番天倫之樂。之后再想看到幼崽阿蘇,可就不容易了。
&esp;&esp;扶蘇崽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
&esp;&esp;阿父和他相處的時候,怎么那么珍惜的感覺?不對勁,肯定有事情要發(fā)生了。
&esp;&esp;小崽崽定定地看著父親:
&esp;&esp;“阿父,你是不是要離開我了?”
&esp;&esp;秦政被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不由生出了一些愧疚之情。
&esp;&esp;自己這樣是不是很像個用完就丟的渣爹?
&esp;&esp;扶蘇對于和父親分離這件事,異常的敏感。一點點輕微的蛛絲馬跡,他都能立刻抓住,叫秦政又是頭疼又是熨帖。
&esp;&esp;不過大男子主義的始皇帝陛下還是很享受這個感覺的。
&esp;&esp;所以他很快開動腦筋。
&esp;&esp;其實也不一定非得扶蘇徹底拋棄崽崽時期對吧?扶蘇自己還想著靠小崽崽替他習武呢,應該也是樂意留下的。
&esp;&esp;秦政說服了自己之后,就開始想對策了。
&esp;&esp;這么可愛的崽,他實在舍不得放棄。
&esp;&esp;秦政捏捏崽崽臉頰:
&esp;&esp;“阿父怎么會離開你呢?不要亂想。”
&esp;&esp;扶蘇崽認真觀察了一下父親的表情。
&esp;&esp;隨后他點了點頭:
&esp;&esp;“我知道了,阿父一開始想拋棄我,我問了這句話之后你才改變主意的。”
&esp;&esp;說著說著難過起來,阿父居然想過把他丟掉,難道他還不夠乖嗎?
&esp;&esp;秦政堅決不承認:
&esp;&esp;“胡說,你再這么想阿父,阿父要生氣了。”
&esp;&esp;他本來就沒有要拋棄小孩,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