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那不是更好？這樣可以再打一次，再賺一波能量。】

&esp;&esp;它就是個沒得感情的能量收割機。

&esp;&esp;秦政：……

&esp;&esp;秦政決定不和它廢話，先伸手把它捏休眠了。等需要的時候，再給它開機。

&esp;&esp;戰爭系統立刻尖叫：

&esp;&esp;【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們開啟終極功能！超級有用的！】

&esp;&esp;秦政也沒說他并不打算殺系統，只是示意它有話快放。

&esp;&esp;系統趕緊說道：

&esp;&esp;【那個什么，我不是戰爭系統嗎？一個位面的仗打完了，接下來就沒辦法繼續賺能量了。】

&esp;&esp;【但是有時候難得能綁定到一個不錯的宿主，就會想著物盡其用。】

&esp;&esp;【所以我給自己升級的時候，就加了個穿越時空的功能，讓宿主可以帶著兵馬去其他位面接著打仗。】

&esp;&esp;【這樣我能賺更多能量，宿主也可以用戰爭勝利獲得的積分，兌換更多對自己地盤有用的獎品。】

&esp;&esp;【您看呢？】

&esp;&esp;系統試圖用獎品來打動陛下。

&esp;&esp;秦政倒是對獎品興趣不大，不過對于可以帶兵去其他位面搶地盤，興趣就非常大了。

&esp;&esp;他和兒子以前都是到一個位面，就從當地招兵買馬，建立一番基業。這當然不如直接帶兵過去方便，還會非常費勁。

&esp;&esp;但是一般情況下，他們想帶大軍壓境都會受到法則意志的壓制。

&esp;&esp;就算上次在星際時代叫了那么多臣子過去，叫去的也不是兵丁而是將領和文臣。而且星際太廣袤了，他那點人看起來并不起眼，這才沒有引起意志反彈。

&esp;&esp;這個系統居然可以說服法則意志不插手嗎？

&esp;&esp;秦政來了點興致：

&esp;&esp;“法則難道不會阻攔你？”

&esp;&esp;戰爭系統理所當然地說道：

&esp;&esp;【你是問世界意志嗎？當然會啊！所以我先找世界意志商量，挑選樂意的世界去唄！】

&esp;&esp;秦政抓住了里頭的差別，世界意志和法則意志，恐怕并不完全相同。

&esp;&esp;扶蘇也給阿父發消息：

&esp;&esp;「或許是殘缺法則和完整法則的區別。」

&esp;&esp;其實按照他們之前的接觸，可以明顯發現完整法則更加無情，殘缺法則卻存在很多自己的偏好。

&esp;&esp;可以參考一下鴻鈞以身合道。

&esp;&esp;合道之前，他是有自我感情的生物。合道之后，他失去了情感，只是一個運轉天地的天道。

&esp;&esp;殘缺法則就像另一個鴻鈞，一開始法則不全的時候，它們還能保留自己的性格偏好，會為了發展自己的位面而妥協。

&esp;&esp;補全之后就不一樣了，它成為了千篇一律的模版法則。雖然和最高法則不是同一個個體，卻是它的分支、它的觸須，像是被抹滅了個性。

&esp;&esp;地府里的公務人員偶爾會用世界意志來形容殘缺位面的法則，但基本不會把這個詞用在完整位面的法則上，大概就是因為它們那個時候已經不代表“世界”了。

&esp;&esp;擁有不同偏好的世界意志確實更好交流一些，有些世界意志不接受的事情，別的世界意志卻不一定。

&esp;&esp;戰爭系統就說：

&esp;&esp;【我都找那種想盡快結束亂世的位面過去，或者那種在位君主讓世界意志不滿意的位面。】

&esp;&esp;總之，就是對它來說有空子可以鉆的。

&esp;&esp;世界意志也想改變格局，正好戰爭系統可以幫它，兩邊一拍即合，決定合作。

&esp;&esp;秦政若有所思：

&esp;&esp;“你現在手里有哪些位面可以去？”

&esp;&esp;戰爭系統趕緊狗腿地調出列表：

&esp;&esp;【這些都能去。】

&esp;&esp;秦政一眼看到，其中有好幾個是秦末的位面。

&esp;&esp;很好，就它們了。

&esp;&esp;秦政示意它先選中一個，和那邊的世界意志再確認一下能不能過去。他這邊調集兵馬，就可以出發了。

&esp;&esp;扶蘇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