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小孩子是很難講道理的,何況他剛剛還受到了驚嚇。秦政只好自己抱著兒子讓他坐在自己懷里,親自伸手給他揉腿。
&esp;&esp;父親揉的話,他雖然害怕,卻也沒再繼續躲了。只是可憐巴巴地盯著阿父,一副被欺負狠了的小可憐模樣。
&esp;&esp;秦政一邊給他揉腿,一邊說:
&esp;&esp;“阿父不是在欺負你,這是為你好。不然明天一覺醒來,你肯定要被疼哭,一整天都走不了路。”
&esp;&esp;小太子還是很難過:
&esp;&esp;“阿父騙我。”
&esp;&esp;秦政示意醫官去解釋里頭的醫學原理,讓兒子好好聽聽他到底有沒有騙人。
&esp;&esp;學過生物學的醫官只好絞盡腦汁地用小崽崽可以聽懂的道理,跟他講,為什么運動過后要及時把肌肉揉開。
&esp;&esp;扶蘇崽聽得似懂非懂。
&esp;&esp;就是因為似懂非懂才越發覺得厲害,認定這是非常專業的知識。所以扶蘇崽終于相信了這套說辭,扭頭和父親道歉,愧疚地說自己之前不應該懷疑阿父。
&esp;&esp;秦政給他揉完腿,和他貼了貼額頭:
&esp;&esp;“原諒你了,誰讓你今天吃了大苦頭。明日還要繼續習武嗎?要是怕疼怕苦怕累的話,那就算了。”
&esp;&esp;扶蘇崽正要答應下來。
&esp;&esp;他是個嬌氣崽,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故意為難自己的。
&esp;&esp;結果就聽他爹又補了一句:
&esp;&esp;“反正比不過梓桑也沒關系,朕也不是很在意這個。”
&esp;&esp;扶蘇崽立刻警覺:
&esp;&esp;“不要!我在意噠!我要繼續練!”
&esp;&esp;秦政滿意地抱著他去浴池,不走心地夸了一句:
&esp;&esp;“朕的阿蘇真是有毅力。”
&esp;&esp;小太子驕傲地揚起小下巴。
&esp;&esp;接下來的幾天里,幼崽太子天天被親爹哄得找不著北,成年橋松天天被臭爹欺負得體無完膚。
&esp;&esp;次數多了,橋松再遲鈍也該發現不對勁了。
&esp;&esp;橋松趁祖父不在,拎起他爹:
&esp;&esp;“你是不是在裝模作樣?”
&esp;&esp;扶蘇崽迷茫地看著他,手腳撲騰了兩下,想要夠到點東西。但什么都碰不到,就有些不開心了。
&esp;&esp;“橋橋,放開我呀!”
&esp;&esp;橋松不為所動:
&esp;&esp;“別裝了,你分明就恢復了記憶。”
&esp;&esp;說著還晃了晃手里的小孩,只被拎著后脖領的小太子感覺脖子被勒得有些難受,掙扎得更厲害了。
&esp;&esp;橋松難得可以“掌控”他爹,一時玩心大起。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么做對小孩子來說太危險了,哪有拎領口的,都是拎后背的衣服,不然容易窒息。
&esp;&esp;他又晃了晃:
&esp;&esp;“你承認了我就放你下來。”
&esp;&esp;結果小孩突然爆發出一陣大哭:
&esp;&esp;“阿父!救命!咳咳咳!”
&esp;&esp;橋松:!!!
&esp;&esp;橋松唰地一下就把小孩放下來了,但是小孩依然在哭鬧不休。抹著眼淚狂奔向父親所在的方向,他要去找阿父做主。
&esp;&esp;橋松連忙去攔:
&esp;&esp;“誤會!都是誤會!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給祖父知道他還得了?欺負一歲小孩的鍋就要死死扣他腦門上了。
&esp;&esp;然而小孩子遠比大人以為的靈活,扶蘇崽一彎腰就從橋松腋下的空間穿過去了。沒一會兒,哭泣的崽崽就沖進朝殿,路過了正在啟奏的群臣。
&esp;&esp;群臣驚訝地看著太子殿下從外頭跑進來,方才太子不是才出去嗎?陛下說屋內太悶,讓兒子出去玩一會兒。
&esp;&esp;扶蘇哭著爬臺階:
&esp;&esp;“嗚嗚!阿父!”
&esp;&esp;秦政一看不好,小孩肯定受了大委屈。而且脖子上還有一道勒痕,已經泛紅腫起了。
&esp;&esp;他面色頓時冷了下來,嚯地起身,三兩步走下王階,接住了腿短爬得費勁的寶貝兒子。
&esp;&esp;“怎么了?何人敢勒你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