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崽崽努力扎馬步:
&esp;&esp;“我會超過他的,我一點都不累。”
&esp;&esp;橋松心滿意足:
&esp;&esp;“這就對了,你可不能被他比下去,不然他能笑話你一輩子。”
&esp;&esp;崽崽嚴肅臉:
&esp;&esp;“哼,我不會給他機會的!”
&esp;&esp;扶胥:……
&esp;&esp;扶胥扶住了額頭:
&esp;&esp;“橋松,你這樣是會挨打的。”
&esp;&esp;你爹遲早會恢復記憶,到時你難道還能逃得掉?
&esp;&esp;橋松得意地和伯父小聲說:
&esp;&esp;“沒事,我跟祖父學的。”
&esp;&esp;是祖父先出的手,他頂多跟著火上添油,要算賬也不是他首當其沖。何況他爹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恢復記憶呢,說不得要幾十年后,那會兒他爹可能都忘了。
&esp;&esp;扶胥卻覺得橋松要倒霉。
&esp;&esp;他現在說得這么信誓旦旦,很難不讓人覺得他是在立fg。
&esp;&esp;秦政的表情微妙了一瞬。
&esp;&esp;然而黑心祖父并不打算主動告訴孫子真相,免得兒子又抱怨他偏心長孫。壞了太子欺負人的計劃,太子一定會鬧騰。
&esp;&esp;因而秦政只是假裝沒聽見,算著時間叫停了小孩的訓練。習武需要循序漸進,今天這個程度已經夠了,等下還得讓侍從給小太子揉揉腿,免得明天疼哭。
&esp;&esp;秦政抱著他去隔壁的小廳:
&esp;&esp;“好了,先用飯吧。”
&esp;&esp;說著示意另外兩人也一起跟上。
&esp;&esp;一家四口圍桌而坐,顯得十分熱鬧。秦政一般和太子用膳時不愛分案而食,更喜歡享受天倫之樂。
&esp;&esp;扶蘇崽被放到了旁邊的一側,對面就是扶胥,另一邊則是橋松。
&esp;&esp;小崽崽開心地埋頭扒飯。
&esp;&esp;吃著吃著,他動作頓了一下。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側邊毫無所覺的橋松,而后繼續吃自己的。
&esp;&esp;直到,扶蘇換了一個干凈的小勺子,積極伸手說道:
&esp;&esp;“阿父,我給你夾菜!”
&esp;&esp;孝順兒子是要給長輩布菜的。
&esp;&esp;秦政把碗挪過去:
&esp;&esp;“朕想吃一勺蛋羹。”
&esp;&esp;小勺子舀別的不方便。
&esp;&esp;扶蘇給阿父舀了一勺蛋羹,又看向扶胥,孝敬兄長也是乖小孩應該做的。
&esp;&esp;扶胥也說一勺蛋羹就行。
&esp;&esp;最后輪到橋松,當長輩的需要照顧晚輩,這樣顯得感情親厚。
&esp;&esp;橋松可不會和他爹客氣,故意說:
&esp;&esp;“我想吃一塊肉。”
&esp;&esp;肉塊切得有點大,舀起來可不容易。要不是桌上沒有其他更難舀的,橋松肯定要說別的難為他爹。
&esp;&esp;扶蘇看了一眼,精準找到了桌上的土豆燉肉。濃油醬赤的肉塊色澤誘人,一看就非常好吃。
&esp;&esp;扶蘇故意裝作勺子用得不太順手,費了半天勁才舀了一塊肉起來,放到了橋松碗里。
&esp;&esp;橋松美滋滋地夾起肉塊一口咬下。
&esp;&esp;難得他爹給他夾菜,而且還是被他忽悠著夾的。哪怕這塊肉很難吃,他也會覺得非常美味的。
&esp;&esp;橋松一咬!
&esp;&esp;一咬——
&esp;&esp;一咬……
&esp;&esp;橋松木著臉把嘴里的東西吐了:
&esp;&esp;“這是生姜。”
&esp;&esp;s界無人能出其右的姜先生安靜地躺在小碟子里,似乎在嘲笑太孫殿下有眼無珠,連它的偽裝都沒有堪破。
&esp;&esp;扶蘇無辜地看著兒子:
&esp;&esp;“生姜是什么?”
&esp;&esp;他只是個小崽崽,他不認識什么生姜的,很合理對不對?
&esp;&esp;而且生姜那么具有偽裝性,他就算認識也不可能精準地從肉里分辨出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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