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一敗涂地。
&esp;&esp;扶蘇和人談生意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一般他給出條件之后,不說直接按他的走,也會接近他的要求。
&esp;&esp;如果是和別人談判,最后的結果不是一次就是兩次。但誰讓這回是和阿父談呢?扶蘇總是會忍不住對父親退讓的。
&esp;&esp;秦政愉悅地勾起唇角:
&esp;&esp;“隨機一些,你不要主動切換。”
&esp;&esp;主動切換就沒有意思了,他就喜歡看兒子猝不及防地失去記憶和恢復記憶。
&esp;&esp;太子殿下看看被他哄得眉開眼笑的父親,故意抱怨了一句阿父欺負他。見父親越發開懷了,這才點頭答應下來。
&esp;&esp;他這一套行云流水的連招,不知道是哄爹哄了多少回才練出來的。就橋松那點小手段,比不過他很正常,這輩子都沒機會超越親爹了。
&esp;&esp;扶蘇放開了對法術的限制。
&esp;&esp;于是沒過一會兒,小崽崽重新上線。
&esp;&esp;這次上線的小崽崽就沒有那么開心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又一次失去了記憶。說明上他身的壞人還沒有徹底離開,還在和他搶奪身體的使用權。
&esp;&esp;可惡!
&esp;&esp;扶蘇崽委屈的把腦袋埋在父親懷里:
&esp;&esp;“阿父,大壞蛋。”
&esp;&esp;秦政無辜地說:
&esp;&esp;“阿父怎么就是大壞蛋了?”
&esp;&esp;扶蘇崽只能說準確一點:
&esp;&esp;“是他大壞蛋,不是阿父。”
&esp;&esp;秦政給他順了順毛:
&esp;&esp;“你現在年紀小神魂弱,才趕不走他,等你年紀大了肯定可以成功的。”
&esp;&esp;這是直接承認了小崽崽預設的搶奪身體這個說辭,反正已經在太子跟前過了明路了,秦政可以隨便欺負小孩玩,不怕他家太子生氣。
&esp;&esp;扶蘇崽瞬間斗志昂揚:
&esp;&esp;“那我努力長大,等我長大就可以擊敗他了!”
&esp;&esp;秦政心想等你努力長大就變成他了,還談什么擊敗不擊敗的。
&esp;&esp;不過孩子的雄心壯志還是要夸的,不能打擊他的積極性。所以秦政語調真誠地表示阿父相信你可以的,把小崽崽騙得找不著北。
&esp;&esp;扶蘇崽已經忘記了,自己會遭遇這樣的“困難”,都是他爹非要把大壞蛋找回來才引起的。
&esp;&esp;阿父是不會有錯的,所以有錯的是大壞蛋一個人。
&esp;&esp;晚間橋松和扶胥回來復命。
&esp;&esp;始皇帝在,那么即便他們全權做主朝政,也得前來回稟。總不可能朝中發生了什么都不告訴陛下,真以為自己才是皇帝了。
&esp;&esp;這一點還是扶胥提醒便宜侄子的。
&esp;&esp;橋松恍惚了一下:
&esp;&esp;“對哦,當皇帝的是祖父。”
&esp;&esp;秦政正帶著兒子一起習武強身。
&esp;&esp;秦政發現什么事情搬出秦梓桑就很好用了,以前小崽崽還會找借口推諉,如今為了不被秦梓桑比下去,什么都肯咬牙去干。
&esp;&esp;比如——
&esp;&esp;秦政狀似不經意地跟小崽感慨:
&esp;&esp;“以前梓桑都很勤奮的,整日習武不輟。不知為何你不愛習武,莫非是……”
&esp;&esp;小崽崽自動腦補后續:莫非是你不如梓桑勤奮?
&esp;&esp;扶蘇崽立刻爬起來:
&esp;&esp;“他肯定沒有我勤奮噠!我喜歡習武,我以后一定比他更能打、更強壯。”
&esp;&esp;秦政立刻做出贊嘆的表情:
&esp;&esp;“是嗎?那么看來,還是朕的阿蘇最優秀,他比不過你。”
&esp;&esp;扶蘇崽膨脹:
&esp;&esp;“對呀!他肯定不如我!”
&esp;&esp;說著就屁顛屁顛地習武去了,認認真真練習了好一會兒。秦政難得看到兒子如此勤奮,沒忍住摸了摸他腦袋。
&esp;&esp;表面是摸腦袋,其實是短暫加固了一下法術。這樣就可以保證扶蘇不會在習武中途恢復記憶,能完全練完一全套。
&esp;&esp;要是叫太子蘇醒,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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