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白來一趟,壓榨一下勞動力正合適。沒有挑戰性的大秦政務處理起來也不難,就是有點無聊,所以秦政干脆丟給孫子去辦了。
&esp;&esp;說著還扭頭看了扶胥一眼:
&esp;&esp;“扶胥也去,跟著學一學。”
&esp;&esp;扶胥說到底沒有獨自當過皇帝,以前頂多是長公子監國。后來即便是去了靖康,也是跟在他父親身后打下手的。
&esp;&esp;秦政覺得可以培養一下他的理政能力,說不定哪天就用到了。他們大秦太子走出去不能被旁人比下去,所以哪怕以后沒機會再當皇帝,也不可懈怠。
&esp;&esp;橋松原本還想抗議的,聽到大伯父也來,頓時就乖順下去了。
&esp;&esp;橋松心想,祖父的真正目的肯定是培養伯父,才叫他這個有經驗的秦三世去教導一下伯父。
&esp;&esp;所以祖父不是要壓榨他,是讓他去當小老師的。他得為祖父分憂,好好教一教學生,不能給祖父丟臉。
&esp;&esp;橋松自己說服了自己。
&esp;&esp;他開開心心地帶著扶胥走了,完全沒意識到就算是找他當老師,難道就不是壓榨他的勞動力嗎?
&esp;&esp;秦政明明可以自己教,或者讓他爹恢復記憶了去教,但就是非要讓他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esp;&esp;可惜橋松就算被問到這一點,也會堅定地認為——不,這代表祖父看重我!
&esp;&esp;受看重的長孫才會被委以重任,祖父怎么只找他不找舜華瓊琚?因為他才是備受信賴的長孫,而且他比弟妹們都要優秀和能干。
&esp;&esp;比不過父親在祖父心里的地位不要緊,只要孫輩里他是頭一個就行。
&esp;&esp;橋松很快完成了自適應,甚至連家庭地位都不和他父親爭了。爭不過就選擇放棄,用精神勝利法自我安慰。
&esp;&esp;秦政看他頗有活力,便沒再多管。
&esp;&esp;扶蘇崽扭頭看過去:
&esp;&esp;“他們怎么走了?”
&esp;&esp;秦政帶他回寢宮:
&esp;&esp;“他們去干正事了,這樣阿父就可以留下來陪你玩。”
&esp;&esp;扶蘇頓時高興起來:
&esp;&esp;“玩什么?”
&esp;&esp;秦政便帶他在內花園的湖邊坐下,玩了一會兒釣魚。
&esp;&esp;小孩子總是對什么都很感興趣的,哪怕是坐著半天不動,等待魚兒上鉤。每次有魚咬鉤,他都會積極地跑過去幫忙,雖然什么忙都幫不上。
&esp;&esp;魚身滑膩膩的,扶蘇根本就抓不住。魚嘴這里還有個鉤子,比較鋒利,秦政也不讓他去碰。
&esp;&esp;所以扶蘇主打一個重在參與。
&esp;&esp;他忙忙慌慌地跟在侍從后面轉來轉去,侍從去解魚他跟著,侍從把魚送去水桶里他又跟著。
&esp;&esp;滿臉的認真投入,不知道的還以為魚是他取下來的,也是他放進桶里的。最后這么跟著轉了幾圈,累得氣喘吁吁。
&esp;&esp;秦政看他趴在自己腿上吐小舌頭,被逗笑了。
&esp;&esp;“也不知道你在忙什么。”
&esp;&esp;扶蘇在父親腿上翻了個身:
&esp;&esp;“我在幫忙盯著小魚,不讓它逃跑。”
&esp;&esp;要是小魚掉到地上開始往水的方向跳,他不就可以伸手幫著摁住,或者擋在前面不讓魚跳過去嗎?
&esp;&esp;秦政就知道他總有自己的道理:
&esp;&esp;“是,辛苦太子殿下了。”
&esp;&esp;說著還伸手撓了撓小孩的肚皮,扶蘇被癢得蜷縮成了一個小胖球。父子倆玩鬧了一會兒,扶蘇就困得打了個哈欠,睡過去了。
&esp;&esp;秦政便把釣竿放下,抱著他換了個地方睡。找了個身上能曬到太陽,臉上有樹蔭遮擋的位置,趁著天氣好多曬一曬。
&esp;&esp;過段時間天就要熱起來了,到時候想曬太陽都曬不了,容易曬傷。
&esp;&esp;秦政忽然想起打劫來的那些丹藥。
&esp;&esp;他將東西從紅包群中取出,喚來侍者將這些丹藥賞賜下去。侍從并不知道這些丹藥是什么,不過猜也能猜到不是凡品。
&esp;&esp;瓶身上其實有文字,不過宮中的侍從許多都不識字。偶爾有認識字的,認得的也不是簡體字而是秦篆。
&esp;&esp;長生丹的名字不叫長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