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父不能仗著他年紀小腦子轉得慢,就欺負他的。
&esp;&esp;壞阿父卻毫不心虛:
&esp;&esp;“朕怎么污蔑你了?不是你自己去天幕上對著秦王政喊阿父的?”
&esp;&esp;小孩回憶了一下,好像是這樣的。
&esp;&esp;小太子又被忽悠回去了。
&esp;&esp;這次更加愧疚:
&esp;&esp;“對不起,阿父,是我錯了。”
&esp;&esp;他錯怪阿父了,阿父沒有污蔑他。他居然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真是不應該。
&esp;&esp;扶蘇想了想,變成小貓咪爬到阿父頸窩蹭了蹭。他只是一只小貓咪啊,他什么都不懂,阿父不能和他生氣的。
&esp;&esp;秦政把他捉下來:
&esp;&esp;“犯了錯就裝乖,誰教你的?”
&esp;&esp;貓崽咪嗚了一聲,有恃無恐地晃了晃小尾巴。反正阿父不能和他計較,大人是不可以和小崽崽斤斤計較噠。
&esp;&esp;這件事果然翻篇了,阿父很快沉迷擼貓,忘記了小貓咪之前的舊賬。
&esp;&esp;但是小貓咪也忘了,他自己只出去認了一個爹,剩下的都是前世認的。他爹還是把前世的賬賴到了他頭上,仗著他年紀小就欺負他。
&esp;&esp;扶蘇崽懷揣著愧疚,接下來的好幾天都超級甜超級乖地陪著阿父,爭取讓阿父不要傷心了。
&esp;&esp;下一回上去考試的時候。
&esp;&esp;小太子特意去找到少年秦王,鄭重其事地告訴他自己以后不能喊他阿父了。
&esp;&esp;秦王政有些疑惑:
&esp;&esp;“怎么了?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esp;&esp;扶蘇遺憾地說:
&esp;&esp;“阿父吃醋了,不讓我喊別人阿父。他說我老是出去認野爹,這樣不好。只有他才是我父親,我……唔唔唔!”
&esp;&esp;秦政一個沒看住,他家崽就出去揭他老底。要不是確認小屁孩沒恢復記憶,他都要懷疑臭小子是故意的了。
&esp;&esp;秦政捂著兒子的嘴把他抱走:
&esp;&esp;“不許胡說八道,朕如何就這么小氣了?”
&esp;&esp;他開個玩笑而已,小孩還當真了。
&esp;&esp;扶蘇崽委屈地看著阿父。
&esp;&esp;他才沒有胡說,就是阿父自己親口說的話。大人真是不可理喻,天天欺負小孩子。
&esp;&esp;少年秦王:……
&esp;&esp;真是看不出來,未來的自己居然這么小心眼。梓桑又不是去找外人當爹,這也值得計較嗎?
&esp;&esp;還沒生過孩子的秦王無法理解。
&esp;&esp;畢竟他現在認的崽子,都是別人家的。從一開始就有不止一個父親,他都習慣了。
&esp;&esp;天幕外的始皇帝們一時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esp;&esp;超過年齡沒有去天幕上的長公子扶蘇忍俊不禁,扭頭看向父親。
&esp;&esp;沒想到父親還有這一面。
&esp;&esp;難道是自己年紀大了,父親就收斂了對他的偏愛,不再如此外顯了嗎?
&esp;&esp;可惜,他們都已經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了。
&esp;&esp;長公子忍不住說道:
&esp;&esp;“父親原來如此疼愛我。”
&esp;&esp;雖然一直知道自己是兒女中最受看重的那一個,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直面父親毫不遮掩的愛意是另一回事。
&esp;&esp;父子倆都老大不小了,再回頭來看當初自己幼時父親是如何疼愛自己的,難免有些羞赧。
&esp;&esp;始皇帝冷冷地瞪向兒子,警告他不要蹬鼻子上臉。秦政搞的事情關他什么事?他年輕的時候才沒有這么跳脫。
&esp;&esp;長公子輕笑一聲,沒再追問。
&esp;&esp;上頭,秦政抱著兒子走到角落沒人的地方。但是依然沒有松開捂著小調皮鬼嘴巴的手,秦政太知道自家崽會說什么了。
&esp;&esp;現在要是把手松開,小崽崽一定會努力為自己聲辯。堅稱自己沒有胡說,這些就是阿父的原話。
&esp;&esp;臉已經丟過了,不能丟得更徹底。面子能挽回一點是一點,總比放棄掙扎好。
&esp;&esp;秦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