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政把他抱起來:
&esp;&esp;“狗不能騎。”
&esp;&esp;狗就不是給人騎的,它們的身體構造就決定了它們不適合作為坐騎。而且扶蘇已經不是小嬰兒了,會把狗狗壓壞的。
&esp;&esp;秦政考了片刻:
&esp;&esp;“帶你去騎驢子吧。”
&esp;&esp;驢子稍微溫順一些,應該不會出問題。
&esp;&esp;扶蘇拒絕:
&esp;&esp;“不要!我不要驢子!”
&esp;&esp;秦政問他為什么。
&esp;&esp;扶蘇崽氣鼓鼓地說:
&esp;&esp;“群里他們笑話驢車戰神。”
&esp;&esp;驢子哪有馬威風?還會被笑話,所以他拒絕。
&esp;&esp;秦政啞然:
&esp;&esp;“他們笑話驢車戰神,不是因為驢子的原因,是宋太宗臨陣脫逃。”
&esp;&esp;但是和小崽崽說不通這個。
&esp;&esp;好在侍從很快提醒陛下:
&esp;&esp;“宮中還有騾子。”
&esp;&esp;有些騾子長得很像馬,太子殿下又不懂這個,可以拿來忽悠殿下。騾子脾氣溫和,體態高大,很適合拿來忽悠小崽崽。
&esp;&esp;秦政微微頷首:
&esp;&esp;“別說漏嘴了。”
&esp;&esp;扶蘇崽完全沒聽見他們的小聲交流。
&esp;&esp;秦政含笑對兒子說:
&esp;&esp;“行了,阿父帶你去騎大馬。”
&esp;&esp;扶蘇崽不疑有他,開心地問道:
&esp;&esp;“我現在可以騎馬了嗎?”
&esp;&esp;秦政回答:
&esp;&esp;“有阿父帶著你就可以騎,你自己不行。”
&esp;&esp;騾子很快被牽去了校場。
&esp;&esp;這里空地大可以跑馬,跑騾子也行。
&esp;&esp;侍從們做事很妥帖,馬鞍之類的一全套都給它套上了,看起來像模像樣。騾子也沒反抗,安安靜靜地吃著蘋果。
&esp;&esp;蘋果是陛下換來樹苗后栽種的,去年才結果。為了叫騾子配合,少府令特意分了一枚果子出來安撫這只騾子,平時它是吃不上這樣的好東西的。
&esp;&esp;秦政把兒子放到騾背上:
&esp;&esp;“阿蘇敢不敢自己騎?”
&esp;&esp;扶蘇坐在上面好奇地東張西望,大膽地說了一句敢。
&esp;&esp;秦政就松開扶著他的手。
&esp;&esp;小孩子膽子大是一件好事,不過扶蘇什么都沒學過就說敢騎,還是有些過于莽撞了。
&esp;&esp;秦政故意放開他一小會兒,讓他感受一下沒有父親幫忙的情況下,騾子動來動去是什么感覺。
&esp;&esp;起初騾子光顧著低頭吃東西,身體一動不動。扶蘇還覺得很新奇,歡欣雀躍得小短腿都撲騰了好幾下。
&esp;&esp;結果他這么一踢騾腹,騾子就下意識動了動。原地走了兩步,扶蘇沒有抓穩韁繩的意識,就被晃得身體搖了搖。
&esp;&esp;無依無靠的小崽崽立刻臉色煞白:
&esp;&esp;“阿父,阿父救我!”
&esp;&esp;秦政達成目的,滿意地伸手扶住小太子。扶蘇沖著阿父伸手要抱抱,不敢一個人坐了。
&esp;&esp;秦政沒有抱他:
&esp;&esp;“是你自己說要騎馬的,不能半途而廢。阿父扶著你,不怕。”
&esp;&esp;扶蘇崽崽只好被迫堅強:
&esp;&esp;“我、我不怕。”
&esp;&esp;秦政就教他:
&esp;&esp;“抓住韁繩,抓緊了。”
&esp;&esp;扶蘇崽雙手都抓著父親的衣袖,半晌才騰出一只手去抓繩子。但是另一只手怎么都不肯松開,他覺得抓兩個繩子太不安穩了,自己還是會掉下去。
&esp;&esp;秦政看出了問題,韁繩是柔軟的,所以扶蘇才會覺得沒有依靠。
&esp;&esp;他人小,不像大人那樣可以踩住馬鐙固定自己,也沒適應坐在馬上的感覺。沒有借力,感覺自己像個無根的浮萍。
&esp;&esp;秦政就抓著他的小手讓他去握馬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