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滾了一遍。
&esp;&esp;秦政忽然起了壞心眼,讓人取了幾個輕便的玩具球來。然后在小貓跟前晃了晃,往不遠處一丟,和兒子說叼回來。
&esp;&esp;楚姬從窗前路過:???
&esp;&esp;楚姬本來想等通傳再進屋的,看到這一幕直接忍不住了。她站在正對著大床的窗外向陛下問安,行完禮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
&esp;&esp;她對丈夫說:
&esp;&esp;“陛下,您怎么能讓阿蘇學狗叼東西?”
&esp;&esp;秦政看了愛妾一眼,坐起身來。他看著兒子已經乖乖去把小球叼回來放到自己手上,心虛地狡辯了一句。
&esp;&esp;“朕只是訓練一下他的聽話能力。”
&esp;&esp;說著又下意識把球丟了出去,然后看見小貓咪嗖地竄出去,追著小球玩得開心。
&esp;&esp;楚姬:……
&esp;&esp;貓兒子頓時變狗兒子。
&esp;&esp;楚姬氣得頭疼。
&esp;&esp;若非扶蘇是獨生子,還是太子,她現在就要懷疑丈夫是不是有了新歡,已經不把長子當人看了,就當個逗趣的小寵物。
&esp;&esp;楚姬從明堂繞進來,解救了可憐的小崽崽。她把迷蒙的兒子捧起來,教育他不要什么話都聽。
&esp;&esp;陛下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所以有些過分的要求該拒絕還是要學會拒絕。
&esp;&esp;喝醉的崽崽歪了歪頭:
&esp;&esp;“咪嗚。”
&esp;&esp;根本沒聽懂。
&esp;&esp;秦政為自己申辯了一句:
&esp;&esp;“你兒子可沒有什么都聽朕的,他可有主意了。”
&esp;&esp;楚姬充耳不聞:
&esp;&esp;“阿蘇喝醉了需要人照顧,妾帶他回去,等他酒醒了再送回來。”
&esp;&esp;交給陛下照顧她不放心,有人喝醉了會嘔吐,萬一她兒子被嘔吐物嗆著窒息了怎么辦?
&esp;&esp;秦政立刻把兒子搶了回來:
&esp;&esp;“不必,朕可以照顧。”
&esp;&esp;扶蘇崽就像個小玩具,被阿父和阿娘搶了一輪。最后阿父仗著秦皇身份,成功搶回兒子的撫養權,保證絕對不會再把兒子當玩具了,才勉強說服阿娘離開。
&esp;&esp;等人一走,秦政就把兒子放回床上,準備再玩最后一次。
&esp;&esp;還沒動手,感覺到不對。
&esp;&esp;抬頭看見楚姬正站在之前的窗外,殺了個回馬槍觀察陛下在干什么。
&esp;&esp;秦政神態自若地給小貓咪順了順毛。
&esp;&esp;楚姬沒能檢查到不對勁,只得悻悻離去。等她真的走遠了,秦政便叮囑左右,以后有人來寢殿必須通傳。
&esp;&esp;侍從:“……喏。”
&esp;&esp;秦政拿過小毛球:
&esp;&esp;“阿蘇,來玩小球。”
&esp;&esp;扶蘇崽捧場地喵了一聲,看著被丟到不遠處的小球,壓低身體做出貓咪捕獵前蓄力的模樣。嗖的一下,小貓躥了出去,兇狠地咬住毛球,然后小跑著帶他的戰利品回來交給阿父。
&esp;&esp;“喵喵喵!”
&esp;&esp;頗有一種“阿父,我打獵帶了只老鼠回來養你”的即視感。
&esp;&esp;秦政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讓人給兒子縫一只棉花老鼠當玩具,好在及時打住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esp;&esp;不能真把兒子當貓養。
&esp;&esp;小太子運動了一會兒出了一身汗,不自覺變回人形。秦政帶他去洗了個澡,洗到一半小孩就睡著了。
&esp;&esp;前半程扶蘇崽還興致勃勃地潑水玩,時不時抓住飄過的小黃鴨。小黃鴨還是姨姨親情贊助的,是扶蘇洗澡時最愛的小玩具。
&esp;&esp;后半程他就累趴下了,伏在父親肩頭睡得不省人事。被擺弄著擦水穿衣服也沒有任何反應,臉上因為酒精不耐受泛起的紅暈也消退了。
&esp;&esp;秦政還記得楚姬說喝醉酒容易被嘔吐物嗆到,這一晚便睡得不太安穩。
&esp;&esp;哪怕明知道侍從會照顧好兒子,還是時不時醒來檢查一下。結果第二天一早,父子兩個雙雙頭疼。
&esp;&esp;扶蘇是因為宿醉頭疼,秦政是因為沒睡好頭疼。
&esp;&esp;但是扶蘇今天還要上去考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