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結果對方一看他真的有美酒,干脆招呼張遼高順把他堵住了。一壺哪里夠喝,還是得多騙一些出來。
&esp;&esp;郭嘉一時脫不開身,他們太子就走遠了。
&esp;&esp;玄景正準備上去射箭呢,因為扶蘇的事情被打斷了。他干脆從排隊的人群里走出來,問他哥怎么了。
&esp;&esp;扶蘇崽崽鼻頭紅紅:
&esp;&esp;“咳咳咳。”
&esp;&esp;玄景難得看到他這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原本的看好戲心情頓時變成了生氣。他阿兄連他都沒欺負過,別人憑什么欺負?
&esp;&esp;玄景就問是誰干的。
&esp;&esp;扶蘇崽臉也紅了:
&esp;&esp;“是酒酒害我。”
&esp;&esp;他之前嗆酒的時候喝下去了一點點,因為人小而酒烈,那么一點也足夠叫小幼崽喝醉了。
&esp;&esp;扶蘇的眼神變得迷離,說話也顛三倒四起來。
&esp;&esp;“酒酒有毒,害我。”
&esp;&esp;玄景:???
&esp;&esp;玄景只能問父親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秦王無奈:
&esp;&esp;“他偷酒喝了,把自己嗆成這樣。”
&esp;&esp;雖然方才看到郭嘉他們的時候很生氣,也有些遷怒。但是秦王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知道肯定是自家崽干壞事,自作自受。
&esp;&esp;梓桑有多調皮他們是知道的,也沒辦法昧著良心說臣子的不是。哪怕臣子可能真的存在一點“疏忽大意”的責任,但主責肯定是梓桑自己無疑。
&esp;&esp;玄景一時無語住了。
&esp;&esp;片刻后,他好氣又好笑地趁著他哥醉了,捏住對方的臉頰,拍了幾張照片。
&esp;&esp;玄景笑話他:
&esp;&esp;“真有你的啊秦梓桑,一點酒就醉成這樣,難怪以前都不肯喝酒。”
&esp;&esp;秦王看了他一眼,心下疑惑。梓桑才一歲,怎么聽玄景的口吻,兩人認識很多年了?
&esp;&esp;不過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esp;&esp;秦王有些拿不定主意:
&esp;&esp;“是否要送他回他父親那里去?”
&esp;&esp;他覺得讓英魂留下比賽就行了,梓桑這個不省心的小崽崽,還是丟給他親爹去煩惱比較好,對方也更擅長照顧小孩。
&esp;&esp;玄景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esp;&esp;“我們必須跟在他身邊,他要是被送回去了,我就沒辦法幫他比賽了。”
&esp;&esp;秦王只好把扶蘇重新遞回賈詡懷里,讓他先帶一會兒。他打算去把自己報了名的項目都比完,然后再趕回來親自照顧兒子。
&esp;&esp;扶蘇醉了也不睡覺,反而精神得很。
&esp;&esp;他興奮不已地左顧右盼,有點人來瘋的感覺。一會兒說要去看射箭,一會兒又說想去看跑步。
&esp;&esp;方才射箭的人群已經散去大半了。
&esp;&esp;大家意識到都堵在一起很浪費時間,雖然圍觀別人射箭很有意思,可是自己的比賽也同樣重要。
&esp;&esp;所以除非有哪個非常有名的將領上去比試了,才會吸引一撥人圍觀,大部分時候眾人都是各比各的。
&esp;&esp;喝醉的扶蘇腦子是不清醒的,他生前也這樣,去了地府同樣沒改。好在不發酒瘋,所以還算可控。
&esp;&esp;就是——
&esp;&esp;扶蘇崽目光灼灼盯著拉弓的劉徹:
&esp;&esp;“彘彘!加油!”
&esp;&esp;劉徹差點一箭扎在別人的箭靶上,幸好及時收手,箭沒射出去。
&esp;&esp;少年劉徹扭頭瞪他:
&esp;&esp;“不許給孤起外號!”
&esp;&esp;扶蘇崽醉眼迷蒙地和他對視了一眼,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esp;&esp;劉徹:……
&esp;&esp;賈詡抱著他們殿下就走,免得少年武帝氣不過打人。
&esp;&esp;他把殿下抱過來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干擾漢人的比賽成績,可不是想叫太子挨打的。
&esp;&esp;兩人又來到了跑步場地。
&esp;&esp;扶蘇崽認真看了看排名,又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