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崽見他們不動,超大聲地說:
&esp;&esp;“我乃大秦太子,我父親秦王也在此處,都過來!”
&esp;&esp;小孩子音調(diào)高,更具有穿透力。
&esp;&esp;太子加秦王的組合擺出來,很快就說動了剩下的秦人。他們意識到這里可能聚集了很多秦人,而且估計很快就會把其他秦人都吸引過來。
&esp;&esp;尤其是這里還有個秦王。
&esp;&esp;在場的無論是嬴渠梁嬴駟嬴稷還是嬴子楚,全都還只是個公子。沒誰和秦王政似的十三歲就登基了,而偏偏在場的人基本都集中在十歲到十五歲之間。
&esp;&esp;扶蘇崽是個例外。
&esp;&esp;幾位公子躊躇了片刻,走了過來。
&esp;&esp;能被選中進(jìn)入天幕的大部分都是聰明人,從小就表現(xiàn)出了超越旁人的智慧。所以哪怕沒人給他們解答,掃過周圍一圈人頭頂?shù)拿郑膊畈欢嘀腊l(fā)生了什么。
&esp;&esp;看見穿著秦王制服的嬴政,他們確認(rèn)了一下名字,不認(rèn)識。
&esp;&esp;嬴稷就問了:
&esp;&esp;“你是哪一代秦王?”
&esp;&esp;秦王看看他的頭頂:
&esp;&esp;“見過曾祖父。”
&esp;&esp;又看向其他先祖,挨個問好。最后到了嬴子楚跟前,喊了聲父親。
&esp;&esp;嬴子楚十分驚訝:
&esp;&esp;“你才這么點大就已經(jīng)是秦王了?”
&esp;&esp;那豈不是證明他死的很早?!
&esp;&esp;嬴子楚又看向秦王懷里的小孩:
&esp;&esp;“這是你弟弟還是?”
&esp;&esp;秦王下意識回答了一句“兒子”,又介紹旁邊的公子扶蘇,說這也是他兒子。
&esp;&esp;公子扶蘇已經(jīng)沉默很久了。
&esp;&esp;自從梓桑崽崽說出自己是太子之后,他就陷入了沉默。身為大秦長公子,太子不是他卻是其他弟弟,他有些沮喪。
&esp;&esp;扶蘇崽左右看了看,問他:
&esp;&esp;“為什么你叫扶蘇呀?”
&esp;&esp;長公子不明所以:
&esp;&esp;“我就叫扶蘇,怎么了嗎?”
&esp;&esp;扶蘇崽理直氣壯:
&esp;&esp;“但是我才是扶蘇呀!”
&esp;&esp;長公子:……
&esp;&esp;長公子:!!!
&esp;&esp;長公子瞪大了眼睛:
&esp;&esp;“你是大秦太子扶蘇?你不是叫梓桑嗎?”
&esp;&esp;扶蘇崽記得梓桑這個名字:
&esp;&esp;“那個應(yīng)該是我的表字。”
&esp;&esp;長公子看著小蘿卜頭扶蘇崽,忍了又忍才沒有問他“你這么點大還沒加冠誰會給你起表字”。
&esp;&esp;天幕考場之外。
&esp;&esp;長公子的親爹、成年秦王抬頭看著上頭的兩個扶蘇,也陷入了沉默。一時不知道是考場里有兩個扶蘇比較怪異,還是幾歲小崽有表字比較怪異。
&esp;&esp;李斯回稟道:
&esp;&esp;“王上,臣已經(jīng)復(fù)核過了,場內(nèi)沒有其他人是重復(fù)的。不過太子殿下既然頭頂表字,那么旁人或許也用了其他名稱也未可知。”
&esp;&esp;得虧梓桑說了自己是太子,不然李斯還要糾結(jié)該怎么稱呼這位陌生的大公子。
&esp;&esp;馮去疾也附和道:
&esp;&esp;“臣等對其他人員不夠了解,無法判斷里面是否存在其他相同之人。不過如太子殿下那般年幼的,確實只有他自己。”
&esp;&esp;太多陌生人了,只能靠名字辨認(rèn)和記憶。他們實在沒法靠臉分辨,就算分辨長相也會因為年齡不同存在差異。
&esp;&esp;扶蘇崽和長公子就長得不完全相同。
&esp;&esp;嬴政緩緩點頭:
&esp;&esp;“可有看到六國之人?”
&esp;&esp;幾位臣子都非常篤定:
&esp;&esp;“不曾!只有秦人和我等并無印象的人員,那些人恐怕來自后世。”
&esp;&esp;嬴政尚算滿意:
&esp;&esp;“善。”
&esp;&esp;時代最靠前的就是嬴渠梁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