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喜歡用名聲對付皇帝的是儒生,儒生可不會給法家弟子打抱不平。
&esp;&esp;[陳壽]:不錯,當時的儒家上下口風一致,都稱贊二世英明。他們以為二世處罰了法家的領頭羊李斯之后,就輪到儒家上位了。
&esp;&esp;[陳壽]:畢竟二世曾勸說過始皇帝不要將方士罰得太狠,方士多出自齊地。齊地儒風昌盛,為了安定齊地百姓,要以懷柔為主。
&esp;&esp;史冊記載,扶蘇曾經說過:「天下初定,遠方黔首未集,諸生皆誦法孔子,今上重法繩之,臣恐天下不安。」
&esp;&esp;后世人提起偏遠地區,想到的是位于邊陲的省份。但大秦提到偏遠地區,首當其沖的其實還包含了齊國地區。
&esp;&esp;六國中也就是齊國的儒風最昌盛了,方士中領頭的譬如徐福就是齊地人士。始皇帝泰山封禪,泰山也在齊地,當時齊地大儒就搞了不少小動作。
&esp;&esp;所以考慮到齊人受儒家影響偏愛仁德的君主,方士又不少是齊人。如果重刑懲處方士,必然導致齊地的反抗越發激烈,更難歸心。
&esp;&esp;[陳壽]認為:二世很懂針對性的手段打擊不同國家。他針對齊地使用的是懷柔之策、捧殺儒家,針對楚地卻改為使用欺詐之法,針對中原則分化貴族與庶民,針對燕地時利用了匈奴與東胡。
&esp;&esp;[陳壽]:他還借用儒生之口,讓自己打壓李斯的行為不僅未曾受到口誅筆伐,還大獲稱贊。
&esp;&esp;[陳壽]:李斯閉門的半年中,儒家確實獲得了一些重用。但半年后李斯出關,剛冒頭的儒家立刻又被壓了回去。
&esp;&esp;[陳壽]:而儒生并未意識到這是二世在制衡儒法兩派,誤以為只是李斯作為法家領頭人的私人行為。
&esp;&esp;[陳壽]:在儒法相爭之時,有一個曾經備受欺凌的新學派開始展露頭角,它就是雜家。二世真正想捧的,顯然是雜家。
&esp;&esp;秦政:……
&esp;&esp;秦政低頭看向懷里天真爛漫的小寶貝,伸手捏了捏他的小嫩臉。
&esp;&esp;“小看你了,一肚子壞水?!?
&esp;&esp;干了這么多壞事,還能成為大秦風評最好的皇帝。不愧是你啊,從小就以欺負臣子為樂的秦扶蘇。
&esp;&esp;扶蘇伸手捂住臉:
&esp;&esp;“姨姨說不能捏臉,會流口水的?!?
&esp;&esp;秦政面不改色:
&esp;&esp;“她亂說的,那是沒長牙的小嬰兒才不能捏臉。你都這么大了,正是應該被朕捏臉的時候?!?
&esp;&esp;扶蘇崽迷茫:
&esp;&esp;“是嗎?為什么呀?”
&esp;&esp;秦政告訴他:
&esp;&esp;“朕把你生出來,就是為了玩,不然朕為什么要生孩子?朕能活千萬年,并不著急要繼承人?!?
&esp;&esp;扶蘇被說服了,他把小臉湊過去:
&esp;&esp;“那阿父你捏吧。”
&esp;&esp;秦政忍俊不禁。
&esp;&esp;雖然他家阿蘇以后長大了恐怕會成為把所有人玩得團團轉的大魔王,但現在還是個很好騙的小崽崽。
&esp;&esp;秦政掃了一眼群里的聊天。
&esp;&esp;[漢后主]:扶蘇的心真臟?。?
&esp;&esp;[漢高祖]: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乃公學會了,這就去試試。
&esp;&esp;他和扶蘇的時代離得近,自然可以學一學這個制衡百家的法子。
&esp;&esp;[唐高宗]:既然扶蘇如此腹黑,為何還能被矯詔騙得自刎?
&esp;&esp;好問題,眾人陷入了沉思。
&esp;&esp;秦政頓時笑不出來了。
&esp;&esp;他沒忍住問兒子:
&esp;&esp;“阿蘇,朕若讓你自刎,你會乖乖聽話嗎?”
&esp;&esp;扶蘇想也沒想就回答:
&esp;&esp;“當然啦!我最聽阿父的話了!”
&esp;&esp;小崽崽正在偷吃零食,根本沒有聽清楚阿父問了什么。但是不要緊,這種問題有萬能的回答公式,他只要套用公式就能哄阿父開心了。
&esp;&esp;一個乖巧懂事的孝順崽崽,肯定不能回答“不會,我一定要陽奉陰違,偷偷跟阿父對著干”,對吧?
&esp;&esp;秦政:……
&esp;&esp;秦政突然覺得有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