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為故國奔走的。所以干脆專心過好自己的日子,爭取不讓親人在九泉之下為她擔(dān)憂。
&esp;&esp;雖然他們可能也不在乎她過得如何。
&esp;&esp;但楚姬覺得自己過得挺開心的,陛下不知為何特別寵愛她,完全不像之前幾年那樣把所有姬妾都丟在后宮不管不問。
&esp;&esp;由于最近過得太過舒心,楚姬的飯量都變大了不少。然后就因為吃得多了些,小腹也大起來了。
&esp;&esp;楚姬摸了摸肚子,在思考怎么解決養(yǎng)膘的問題。長胖了會不會不太好?但陛下似乎喜歡身材勻稱、健康豐滿的女子,不喜歡干巴瘦的。
&esp;&esp;秦政進殿就見她在輕撫小腹。
&esp;&esp;于是脫口而出:
&esp;&esp;“你當真懷上了?”
&esp;&esp;楚姬一愣,啊???
&esp;&esp;楚姬腦海里靈光一閃:
&esp;&esp;“原來妾這不是長胖了,而是懷孕了嗎?”
&esp;&esp;秦政:……
&esp;&esp;楚姬:……
&esp;&esp;夫妻倆面面相覷,都搞不清楚狀況。干脆叫來太醫(yī)夏無且診脈,免得鬧出個大烏龍。
&esp;&esp;不過秦政基本已經(jīng)認定楚姬是懷上了。
&esp;&esp;果然,夏無且過來之后,很快確認了楚姬夫人已經(jīng)有孕兩個月。這孩子乖巧得很,也不叫她害喜,所以她完全沒意識到不對勁。
&esp;&esp;楚姬欣喜地捂著肚子:
&esp;&esp;“不知腹中孩兒是男是女。”
&esp;&esp;秦政一口咬定:
&esp;&esp;“是朕的長子扶蘇。”
&esp;&esp;這話聽著就很直男癌,像那種家里有皇位要繼承所以天天盼兒子的老封建,看到妻妾懷孕就說是兒子。
&esp;&esp;當然,陛下確實是家有皇位的封建男子。
&esp;&esp;楚姬卻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esp;&esp;“扶蘇?陛下已經(jīng)起好名字了?”
&esp;&esp;秦政頷首:
&esp;&esp;“朕叫人去挑選穩(wěn)婆。”
&esp;&esp;楚姬:?才兩個月就這么未雨綢繆,會不會有點太早了?
&esp;&esp;秦政沒注意她的疑惑,只是打量著她的肚子,在思考為什么肚子還是那么小。道人說這幾天就會出生,這么小能生出個什么來?早產(chǎn)兒也沒有這么早的。
&esp;&esp;好怪,這次的金手指到底是什么?
&esp;&esp;正想著,楚姬忽然覺得肚子一痛。
&esp;&esp;她表情頓時變得驚慌:
&esp;&esp;“陛下!妾的肚子!”
&esp;&esp;突然疼痛,不會是要小產(chǎn)了吧?
&esp;&esp;夏無且也被嚇著了,趕緊又上來把脈。結(jié)果這一把,表情就變得無比奇怪,有些欲言又止。
&esp;&esp;秦政讓他直說。
&esp;&esp;夏無且戰(zhàn)戰(zhàn)兢兢:
&esp;&esp;“夫人好像是要、要生了……”
&esp;&esp;兩個月就能正常出生的胎兒,別是懷了個妖孽吧?要是當真生出個妖孽來,陛下會不會把他這個知情人滅口?
&esp;&esp;哪知陛下似乎是氣得神志不清了,不僅沒有震怒,反而露出了一絲“果然如此”的放松笑意。
&esp;&esp;秦政吩咐道:
&esp;&esp;“立刻去尋穩(wěn)婆。”
&esp;&esp;哪怕穩(wěn)婆也沒接生過這種胎兒,總比其他連接生都沒接過的人來接生要好。
&esp;&esp;擔(dān)憂穩(wěn)婆會因為生出“妖孽”來而失手傷到孩子,或者自作主張傷害孩子,秦政干脆就沒出產(chǎn)房。
&esp;&esp;女子生產(chǎn)、男子要避出去的規(guī)矩都是后來朝代的條條框框了,先秦很多時候沒那么多講究。只不過男人大多不愿陪同,也不太敢在里頭陪著,血糊糊的還有各種慘叫,確實需要足夠的心理素質(zhì)。
&esp;&esp;秦政倒不怕這個。
&esp;&esp;楚姬起先光顧著拉著丈夫的手尋求安慰了,她現(xiàn)在十分惶恐。但過了一會兒,后知后覺開始難為情起來。
&esp;&esp;秦政安撫道:
&esp;&esp;“莫怕,兩月出生是正常情況。”
&esp;&esp;楚姬:啊?
&esp;&esp;楚姬懵了一下,開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