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點是他平時睡午覺的時間點,之前曬太陽就是為了睡午覺做準(zhǔn)備來著。結(jié)果被王綰叫來了,導(dǎo)致他午覺沒能睡成,有些不習(xí)慣。
&esp;&esp;秦政摸了摸他腦袋,捂住他的眼睛讓他睡,不用管別的。小貓咪不需要操心那么多,還有阿父在呢。
&esp;&esp;王綰頓時噤聲。
&esp;&esp;他意識到自己通知君上的時機不太合適。
&esp;&esp;其實王綰通知人也是有點小心思的,他特意挑了午后,詢問的還是太子。
&esp;&esp;當(dāng)王綰時打的小算盤是下午有很長時間,可以慢慢處理神格的事情。但他又不確定陛下是否在午休,不能打擾,所以問問殿下,陛下是否方便前來。
&esp;&esp;結(jié)果陛下倒是不用午休,殿下需要。
&esp;&esp;王綰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不該通知殿下的,應(yīng)該直接給陛下發(fā)消息詢問。這樣一來陛下肯定會把見面的時間往后推,等太子殿下睡飽了再來。
&esp;&esp;李斯這會兒才得到陛下前來的消息,匆匆趕過來。
&esp;&esp;見到這一幕,他有些幸災(zāi)樂禍。
&esp;&esp;王綰這家伙還當(dāng)現(xiàn)在是生前那會兒呢,行事風(fēng)格也不知道改改。
&esp;&esp;以前太子天天擔(dān)憂陛下的身體,把什么事情都替陛下打理得妥妥帖帖,不怎么顧得上自己休息放松。
&esp;&esp;現(xiàn)在可不同了,現(xiàn)在不用再擔(dān)憂陛下生病駕崩,太子就放任自己當(dāng)個無憂無慮只管承歡膝下的小孩了。
&esp;&esp;這種事情就不該拿去問殿下。
&esp;&esp;李斯走到王綰身邊,無聲地行了一個禮。他將提前寫好的奏報呈上,跟因為不能開口說話打擾太子睡覺而顯得有些木楞無措的王綰形成了鮮明對比。
&esp;&esp;好!這個對照組太好了!感謝王相公的傾力付出!
&esp;&esp;王綰用眼刀子射向李斯。
&esp;&esp;李斯則拉了個臨時群,在群聊里打字向陛下匯報。
&esp;&esp;秦政抱著兒子坐下,把人放在腿上睡。自己慢悠悠翻著李斯寫的報告,時不時看一眼群聊里的補充,還算滿意。
&esp;&esp;王綰不甘示弱,也開始補充細節(jié)。
&esp;&esp;這方面他比李斯知道的多一點,畢竟李斯天天忙著律法的事情,精力自然被牽扯到了那頭。
&esp;&esp;秦政點了點小貓咪的兩只耳朵,暫時封住了兒子的聽覺。然后才開口詢問臣子一些細節(jié),兩人總算能說話了。
&esp;&esp;聊了一個時辰,腿上那只睡著了也一直在翻身動來動去的小貓咪終于蘇醒。他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抱住父親的左手蹭了蹭,發(fā)出了一聲甜軟的“喵嗚”。
&esp;&esp;但是耳朵什么聲音都聽不見,難受地用腦袋直蹭父親的手腕。秦政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摸了摸他的耳朵給他解開禁制。
&esp;&esp;太子殿下總算舒服了。
&esp;&esp;秦政把他抱起來放在桌上:
&esp;&esp;“朕讓他們把神格都拿過來,你不是說想融合一下玩?”
&esp;&esp;扶蘇坐在桌子上,尾巴甩了甩:
&esp;&esp;“他們試過把神格全都融在一起嗎?”
&esp;&esp;王綰搶先回答:
&esp;&esp;“臣并未嘗試過,不敢隨意亂動。”
&esp;&esp;李斯則從儲物戒里把裝神格的木盒掏了出來,一堆漂亮的菱形水晶放在一起,任誰來看都猜不到這就是神格,看起來有點像產(chǎn)量很高的普通寶石。
&esp;&esp;李丞相將盒子恭恭敬敬地擺在了太子殿下面前,請殿下賞玩。
&esp;&esp;扶蘇伸出小爪子撥弄了一下,抓不起來。他突然生出好奇,于是彈出爪鉤在神格表面劃拉了一下,看看能不能給它劃上幾道痕跡。
&esp;&esp;結(jié)果當(dāng)然是沒有成功。
&esp;&esp;秦政伸手捏起一枚檢查,里頭內(nèi)容填寫得十分詳盡。主要寫的就是各種魔法元素的使用規(guī)則,沒有像秦政上次那樣,單純地設(shè)置個雷池出來。
&esp;&esp;神格本來就應(yīng)該用來填寫基礎(chǔ)規(guī)則,而后基于基礎(chǔ)規(guī)則會演變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來,那是位面自己的事情。
&esp;&esp;王綰表示他有參考過其他西幻位面的基礎(chǔ)規(guī)則,做過調(diào)整和添補。不然光靠他們這群對西幻了解不那么深的人,寫的東西肯定錯漏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