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法度都插手了,用得著強調嗎?
&esp;&esp;他告訴神使:
&esp;&esp;“法度很快就會蔓延到我們矮人族的領地,到時候就徹底沒有這方面的困擾了,所有人都會乖乖遵守交易規范的。”
&esp;&esp;神使:……好像是這個道理。
&esp;&esp;其實特殊種族中會寫一大堆典籍論述教派教義的不多,愛干這件事的基本還是人類。因而他們聽說光明教廷開始玩焚書這一套后,也就是看個樂子。
&esp;&esp;壓根就沒有教義的他們很順利地接受了扶蘇寫的神書,被洗腦得特別快。反而是那些擁有教義的,會因為書籍內容的沖突一時難以接受。
&esp;&esp;這也是扶蘇非要焚書的理由之一。
&esp;&esp;神使們前往人類教派后,得到的禮遇更多一些。他們對神的信仰狂熱到了夸張的地步,比各族更沒理智。
&esp;&esp;明顯是被上層的話術洗腦了。
&esp;&esp;擁有一整套洗腦流程的人類社會,在培養狂信徒方面一騎絕塵,把各族遠遠甩在了身后。
&esp;&esp;但是狂信徒可不好管。
&esp;&esp;神使出現后下達了神的指令:
&esp;&esp;“諸位應該聽說過光明神教焚書的事情了吧?光明神因此被神王表揚了,我們其他神教也不能落后。”
&esp;&esp;狂信徒能被教派高層煽動,自然也能被神使煽動。神使無師自通地掌握了類似飯圈話術的東西,很快就勸說得信徒們自發去搜羅“錯誤典籍”,送來集中焚燒和上貢。
&esp;&esp;教派高層意識到不對勁,想要阻攔但是沒有攔住。
&esp;&esp;當狂信徒要給自家神明爭臉面時,其他人說什么都不好使。
&esp;&esp;他們也沒意識到神使的話術里將他們一直覺得至高無上的吾神,描繪成了個在神王面前卑躬屈膝的尋常下屬。
&esp;&esp;畢竟那可是神王,比普通神厲害多正常!他們不能給神拖后腿,免得吾神受到神王的訓斥。
&esp;&esp;高層們:……
&esp;&esp;高層們頭一次后悔把人洗腦洗得太徹底了,讓這群家伙失去了智商。他們可不信神王有那么厲害,他們的神那么強大,憑什么要跑去討好神王?
&esp;&esp;神使發現高層在給自己使絆子。
&esp;&esp;但這不是什么大問題,神使輕描淡寫地說神對現在的教皇和主教十分不滿,讓自己來暫代教皇的位置。
&esp;&esp;高層們:!!!
&esp;&esp;在教派里,神的旨意就是一切。所以無論高層們有沒有做錯事,只要神想更換教皇了,那就可以換。
&esp;&esp;教皇質疑道:
&esp;&esp;“神沒有下達神諭,你隨口胡說沒有證據,我絕不聽從!”
&esp;&esp;神使比他還理直氣壯:
&esp;&esp;“難道我還敢自己編纂神諭嗎?你要是不相信,我們可以去神像面前理論,看看神會不會懲罰我。”
&esp;&esp;神都死了,當然不會懲罰他。而他只要拿捏住了“神一直沒有降下懲罰”,就可以假裝自己傳達的都是神的旨意。
&esp;&esp;秦政收到了各處神使交上來的報告。
&esp;&esp;一切都很順利,神使的身份確實非常好用。有他們攪渾水,各派只能被迫聽從“神諭”,朝著父子倆想要的方向發展。
&esp;&esp;在這期間,身份道具帶來的失憶效果終于結束了。
&esp;&esp;當時扶蘇正在吐槽李斯工作效率低:
&esp;&esp;“才填好了二十個神格,還沒有王綰的一半多。他是不是借口要修訂律法,故意把神格的事情往后推,沒有抓緊時間干活?”
&esp;&esp;話音剛落,扶蘇就頓了一下。
&esp;&esp;扶蘇回憶起了老丞相這些年兢兢業業為大秦嘔心瀝血的過往,瞬間產生了一絲絲的心虛。
&esp;&esp;扶蘇緊急撤回了剛才的話:
&esp;&esp;“我的意思是,李相公還是太忙了,竟然忙到這么長時間只能填完二十個神格,一定是因為空余時間實在太少。這樣好了,把神格都交給王卿去填,正好王卿填這個很順手。”
&esp;&esp;秦政:……
&esp;&esp;秦政一時不知道是該吐槽兒子改口改得太過迅速,還是該吐槽他不壓榨李斯就去壓榨王綰簡直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