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安撫地沖諸位笑了笑:
&esp;&esp;“放寬心,一切磨難都會過去的,這都是光明神降下的考驗。何況法度和光明本來就可以共存,我猜兩位神明的關系應當不錯,不然吾神不會任由審判在教廷內(nèi)部肆意進行。”
&esp;&esp;韓信被說服了:
&esp;&esp;“圣子殿下英明,一定是吾神早就看不慣這群老東西,但他無心插手這些凡塵俗務,這才請法度之神幫忙的!”
&esp;&esp;吳起:……你怎么還跟著他一起編上了?是故意的還是被忽悠了?
&esp;&esp;說起來這位圣子可真是個人物。
&esp;&esp;他都敢站在光明教廷里公然給光明神編排一個好友出來,完全不怕對方降下神罰,計較他胡說八道的事,心理素質(zhì)實在是令人佩服。
&esp;&esp;不過這也佐證了吳起的猜測——圣子果然和法度之神有關系。
&esp;&esp;圣子有恃無恐。
&esp;&esp;不出意外的話,光明神現(xiàn)在壓根不知道神庭里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esp;&esp;扶蘇沖吳起頷首示意。
&esp;&esp;吳起低頭行禮,以示臣服。
&esp;&esp;蒙恬則叫上了幾個騎士和侍從,要給還沒穿衣服的主教把衣服套上。然后再把他們和教皇一起抬出去,丟到教廷外頭。
&esp;&esp;鬧了半夜,天邊都泛出魚肚白了。
&esp;&esp;扶蘇眨了眨眼,眨掉眼底的困意。他還不能去休息,因為他得作為教廷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主事人,出面開一次面向全城的大型會議。
&esp;&esp;教皇和主教被驅(qū)逐是大事件,必須通知所有信徒。
&esp;&esp;好在教廷本來就有高臺型的建筑,以前有大事也是通過它傳達給全城的。所以他讓王離先上去敲鐘,提醒所有人教廷馬上要有重大事件宣布。
&esp;&esp;扶蘇任由他們先去安排,自己去尋了父親。
&esp;&esp;秦政看了看他眼底的青黑:
&esp;&esp;“是不是很困?”
&esp;&esp;扶蘇掩唇打了個哈欠:
&esp;&esp;“有點。”
&esp;&esp;秦政伸手點了點他的眼睛,青黑就消退了。扶蘇感覺精神了一些,但還是困。
&esp;&esp;回去換了一身衣裳,洗漱了一番,外頭也差不多準備好了。他登上高臺,對著魔法擴音器開口,簡單地宣告了昨夜教廷內(nèi)發(fā)生的變故。
&esp;&esp;“非常抱歉地通知諸位,昨夜,我們的教皇陛下和諸位主教受到了法度之神的審判……光明神在上,他們的罪惡已經(jīng)曝光在了所有人眼前,神已經(jīng)厭棄了他們……”
&esp;&esp;城內(nèi)的居民們早在聽到鐘聲響起時就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安靜等待教廷宣布新消息。
&esp;&esp;上一次教廷使用它時,還是圣子人選敲定的時候。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怎么這么快又用上了。
&esp;&esp;結果圣子的話一出來,滿城嘩然。
&esp;&esp;雖然有很多人私底下對教廷的行為存在意見,但教皇和主教在他們心里依然是至高無上的大人物。
&esp;&esp;從前,他們以為教廷里邪惡的是那些對平民態(tài)度不耐煩的騎士,和總是嘴上說憐憫他們實則一個光明魔法都不肯用的修士修女們。
&esp;&esp;后來圣子出現(xiàn)了,這些騎士和修士修女都開始友善起來,他們就認定是圣子感化了這些人。
&esp;&esp;可現(xiàn)在圣子殿下告訴他們,邪惡的另有其人。真正可惡的根本是罪孽深重的教皇和主教,他們的信仰都要崩塌了。
&esp;&esp;有人喃喃地說:
&esp;&esp;“難怪以前騎士和修女他們都不會給平民提供幫助,圣子一來就肯了。不僅是因為圣子殿下感化了他們,也是因為他們以前在聽教皇的命令,現(xiàn)在改成聽圣子的命令了。”
&esp;&esp;也有人附和:
&esp;&esp;“我上次就聽他們說,教皇不允許他們將圣水分發(fā)給平民。如果我愿意等待的話,他們可以去征詢圣子殿下準許。”
&esp;&esp;旁邊的人追問道:
&esp;&esp;“圣子殿下同意了嗎?”
&esp;&esp;那人點頭:
&esp;&esp;“圣子殿下不但同意了,還叫人從神像的掌心里取的圣水,說那里的治療效果更好。”
&esp;&esp;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