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只是你情我愿的親密行為,哪怕道德層面不太說得過去,大家其實也不會多管的。
&esp;&esp;扶蘇看向眾人:
&esp;&esp;“你們也看到了,主教們恐怕是因為這些罪孽才遭到了法度的審判。雖然教皇陛下一直堅稱這是邪神所為,但我相信諸位心里有自己的判斷。”
&esp;&esp;被審判的都是罪惡,人家到底是不是邪神難道大家心里真的沒點數嗎?
&esp;&esp;“主教閣下遭受審判的時候,光明神并沒有出手阻攔。想來這也是神的意思,或許法度之神與吾神也相識。”
&esp;&esp;扶蘇說出了別有用心的推測。
&esp;&esp;面前這群光明神的信徒頓時一凜,開始認真思考這個論斷的可能性。
&esp;&esp;如果當真是這樣的話,確實可以說得通。即便圣子殿下和教皇陛下的口徑明顯不一致,大家也傾向于相信圣子。
&esp;&esp;實在是教皇自己也不干凈。
&esp;&esp;倘若真相確實如同圣子分析的那般,教皇或許是為了自身的利益才否定法度之神的正統性。欺上瞞下的事情,教皇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esp;&esp;白起第一個出聲附和:
&esp;&esp;“教廷里當真出現邪神,吾神不可能袖手旁觀。何況之前城中情況如此嚴峻,教皇陛下竟然一直不曾向神稟告,恐怕確實是做賊心虛。”
&esp;&esp;蒙恬忽然問道:
&esp;&esp;“這么大的動靜,教皇陛下怎么一直沒有現身?”
&esp;&esp;眾人面面相覷。
&esp;&esp;是啊,教皇陛下呢?他難道沒有聽到動靜嗎?
&esp;&esp;白起一馬當先走向教皇的寢殿,推開了大門。卻見教皇正無聲地在地上翻滾,表情猙獰而扭曲,像是痛到了極點。
&esp;&esp;韓信咕噥了一聲:
&esp;&esp;“他好像發不出聲音了?”
&esp;&esp;扶蘇看向人群后方老神在在的神明。
&esp;&esp;秦政微微頷首:
&esp;&esp;“他辱罵我,自然要禁言。”
&esp;&esp;果然。
&esp;&esp;教皇一個人獨自在這里不知道掙扎了多久,已經疼到神志模糊。可他暈不過去,神明非要他清醒地接受懲罰。
&esp;&esp;也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惡事。
&esp;&esp;有人看見了飄在空中的判決書:
&esp;&esp;“用不正當手段陷害對手,從而獲取教皇之位……收取貴族上貢的賄賂,為他們的惡行大開方便之門……利用教皇職權為非作歹……”
&esp;&esp;念了幾條,他們就不敢念了。
&esp;&esp;扶蘇悲憫地說道:
&esp;&esp;“光明神已經厭棄了教皇陛下,不知神預備讓誰接替教皇之位。”
&esp;&esp;原本下一任教皇應該在主教里挑選的,但是現在,主教們全軍覆沒了。
&esp;&esp;韓信不關心誰是新教皇,他只關心:
&esp;&esp;“所以這幾個被神厭棄的家伙,應該拖出去處決掉吧?留在教廷里,豈不是會影響我們教廷的形象?”
&esp;&esp;大家可不敢做這個主。
&esp;&esp;所以齊齊看向了圣子殿下,如今教廷中只有圣子可以主持大局了。
&esp;&esp;扶蘇征詢騎士長的意見:
&esp;&esp;“他們畢竟曾經是教廷中的支柱,直接處決不太合適,不如還是將他們驅逐出教廷吧?”
&esp;&esp;之前借口出去巡邏,現在已經溜達回來了的吳起眉梢微動。
&esp;&esp;他心想這位圣子還挺狠的。
&esp;&esp;這種時候死了才是解脫,尤其是像教皇這種生不如死的。結果圣子做出仁慈的模樣把人趕出去,叫他們自生自滅,能是出于好心?
&esp;&esp;犯了大錯被教廷驅趕的前教皇和前主教,只會遭受到所有人的鄙夷和唾棄,活得還不如陰溝里的老鼠。
&esp;&esp;雖然心里這么想,吳起還是率先出聲贊同起來。
&esp;&esp;他看得很明白,以后教廷就是圣子的一言堂了,這個時候不投誠的就是傻子。
&esp;&esp;圣子手段高明反而是件好事,跟著他混不用擔心老大哪天出事,又得換個老大追隨。
&esp;&esp;還有一點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