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晚間扶蘇沐浴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浴池水位也下降了。
&esp;&esp;扶蘇陷入了沉默。
&esp;&esp;難怪以前教廷總是很吝嗇圣水的給予,這個水池的再生速度是有點慢了。最近因為圣子的縱容,神官們膽子變大,這才敢瘋狂攫取圣池里的水。
&esp;&esp;只是那些拿到圣水的前貴族大概要失望了,判決正愁他們提供的補償不夠呢,他們自己重獲了健康,不就是在給判決書提供新的可以克扣的資產?
&esp;&esp;估計那群家伙明天又要開始生病了。
&esp;&esp;這應該算是薅光明神的羊毛,補償受害者的損失。
&esp;&esp;光明神大冤種一個。
&esp;&esp;扶蘇湊合著洗了個澡,躺下休息。
&esp;&esp;他分了一半的大床給父親,不過這位神明好像不怎么需要睡眠,經常半夜跑出去不知道干什么。
&esp;&esp;今天夜里人也不在,扶蘇之所以能發現這一點,是因為半夜教廷里有人哀嚎,把扶蘇給吵醒了。
&esp;&esp;扶蘇披上外袍過去看熱鬧,不是,過去查看情況。
&esp;&esp;就見一個光著身子的主教大半夜不睡覺在教廷里跑酷,嘴里喊著不要捅他。不少修女都捂著眼躲開了,嫌棄他身上的肥肉辣眼睛。
&esp;&esp;扶蘇:…………
&esp;&esp;扶蘇不僅不能笑話人家,還得站出來主持大局。
&esp;&esp;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被吵醒的起床氣和被辣到眼睛的不爽。
&esp;&esp;可靠的圣子殿下擔憂地下令:
&esp;&esp;“騎士們,快點按住他!”
&esp;&esp;騎士長白起望著天,假裝沒有聽見。
&esp;&esp;騎士小隊長蒙恬安靜地站在扶蘇身側護衛圣子殿下,表示自己有要職在身,不能離開殿下半步。
&esp;&esp;副騎士長韓信后退三步,說自己是個戰五渣,不擅長打架。
&esp;&esp;巡邏騎士吳起扭頭就走,他說他要去城中維持治安了,回頭見。
&esp;&esp;外遣騎士王離做出醉眼朦朧的模樣,仿佛自己睡前喝得爛醉,實在沒有力氣去戰斗。
&esp;&esp;不怪他們不肯聽令行事。
&esp;&esp;那裸奔的主教現在見人就纏上,之前有個可憐的騎士主動上前要控制住他,被他當救命稻草抱著蹭。
&esp;&esp;知道內情的扶蘇明白他是通過這個方式躲避要“捅”他的幻覺,想拿那位騎士當障礙物擋一擋。
&esp;&esp;就像有些人會抱著柱子左挪右閃,躲避攻擊一樣,這種時候他們一般不會在乎被自己抱著的柱子是個什么想法。
&esp;&esp;但在不知內情的其他人看來,就是主教禽獸不如,不僅不穿衣服,還在人家俊俏小騎士身上不知羞恥地蹭來蹭去。
&esp;&esp;近戰的騎士們齊齊后退一步。
&esp;&esp;太恐怖了,他們不喜歡男人,更不喜歡中年胖子,他們堅決不過去!
&esp;&esp;扶蘇揉了揉太陽穴:
&esp;&esp;“總不能讓他一直這么跑下去……”
&esp;&esp;話音方落,又有一個主教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
&esp;&esp;騎士們再次后退了一大步。
&esp;&esp;光明神在上,這肯定是個傳染病!不然怎么主教一個兩個都這樣了?絕對不能靠近!
&esp;&esp;秦政回到教廷的時候,就見他養的小人類木著臉站在光明神殿的門口。他身后的神殿里挨挨擠擠全是人,所有修女騎士和侍從們都驚惶地躲在里頭,一個比一個瞧著小鳥依人。
&esp;&esp;而他們依偎的對象,就是站在神殿門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替他們阻攔外面發狂主教的圣子殿下。
&esp;&esp;還有圣子身邊那位大膽的騎士先生。
&esp;&esp;蒙恬拔出騎士劍擋在殿下身前:
&esp;&esp;“殿下您還是進去吧,光明神會保護您的,這里有我就行。”
&esp;&esp;扶蘇又揉了揉眉心:
&esp;&esp;“不用了,我站這兒就好。”
&esp;&esp;里頭太擠,他不想進去。
&esp;&esp;要不是人太多了不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使用其他系的法術,他早就把外頭那十幾個群魔亂舞的主教放倒了。
&esp;&esp;扶蘇一抬眸,突然和不遠處的父親對上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