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政聽得皺眉。
&esp;&esp;這小子叫誰父親呢?
&esp;&esp;扶蘇繼續做戲:
&esp;&esp;“這個世界上的黑暗太多了,還請你們不要灰心不要喪氣。神父并非故意放任不管,以后遇到冤屈可以來尋我。”
&esp;&esp;平民感動得泣不成聲:
&esp;&esp;“圣子殿下。”
&esp;&esp;他們等了這么多年,終于有個圣子愿意做點實事了。
&esp;&esp;以前的圣子只會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所有人,驕矜地給貴族分發圣水。然后就轉身離開,看也不看他們一眼。
&esp;&esp;教廷也是同樣的沒有作為,只有黑暗生物出沒,他們才會出動。但等教廷出動時,有些村莊早就被黑暗生物屠戮殆盡。
&esp;&esp;如果不是黑暗生物作惡,教廷甚至可能選擇袖手旁觀。平民只能去請求厲害的傭兵幫忙,然后湊錢給傭兵作為報酬。
&esp;&esp;一位從城外趕來的年輕人壯著膽子開口,懇求圣子能夠替他們村子解決魔獸襲擊的問題。
&esp;&esp;魔獸不是普通人能夠對付的,教廷卻說他們只管黑暗生物,魔獸是戰士法師需要操心的東西。
&esp;&esp;旁邊的人緊張地去拉他:
&esp;&esp;“你快住口,不能用這些小事去叨擾圣子殿下。”
&esp;&esp;他們害怕圣子會生氣。
&esp;&esp;扶蘇安撫地對他們笑了笑:
&esp;&esp;“你的村子是哪一個?我會讓我的騎士去處理的。”
&esp;&esp;年輕人眼前一亮,立刻報上地址。
&esp;&esp;扶蘇扭頭看向蒙恬。
&esp;&esp;騎士隊長蒙恬沉穩地點頭:
&esp;&esp;“殿下放心。”
&esp;&esp;這點小事他很快就能安排好,應該要不了半天便可以處理妥當。
&esp;&esp;等扶蘇走后,之前拉住年輕人的老婦人嘆了口氣,埋怨他太過沖動:
&esp;&esp;“你將你的村子暴露了出來,如果教廷的老爺們不高興了,他們可能會去村子里報復你。”
&esp;&esp;年輕人第一次來城里參加見面會,他忿忿地反駁起來:
&esp;&esp;“圣子才不會食言!他那么好,肯定會為我們村子解決麻煩的!”
&esp;&esp;老婦人苦口婆心:
&esp;&esp;“我不是說圣子殿下不好,他當然是好心人,但騎士老爺們可不好說話。你讓他們增加了工作量,他們不敢記恨圣子,就會記恨你。”
&esp;&esp;年輕人震驚不已:
&esp;&esp;“可是教廷不就應該為我們這些信徒解決麻煩嗎?”
&esp;&esp;老婦人用看不懂事孩子的眼神看他:
&esp;&esp;“怎么可能呢?教廷高高在上,只會給貴族幫忙。”
&esp;&esp;年輕人無法理解:
&esp;&esp;“那我們為什么還要信仰教廷?”
&esp;&esp;老婦人趕緊捂住他的嘴:
&esp;&esp;“我們信仰的是光明神,教廷只是祂在人間的使者。神高高在上并不了解人間的事情,不能因為這一點就對神失望。”
&esp;&esp;年輕人掙脫了她,說了一句:
&esp;&esp;“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只認可圣子這一位神使。只有他才是真正的神使,會播撒神的榮光。”
&esp;&esp;老婦人這次沒有再讓他閉嘴。
&esp;&esp;周圍人都聽到了他們兩個的對話。
&esp;&esp;起初還有人想著,他們對教廷不敬,自己應該告訴教廷的神官們。但是聽著聽著,大家都沉默了。
&esp;&esp;這個時間點上,平民對教廷的不滿已經凝聚到了巔峰,隨時都有可能炸開。只是他們習慣了忍耐,才一直默默承受。
&esp;&esp;扶蘇的一點小恩小惠就能輕易拉攏到民心,便是因為他們壓抑了太久。
&esp;&esp;如今有個莽撞的年輕人撕開了一條口子,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大家比起憤怒更多的是茫然。
&esp;&esp;神無所不知,他真的不知道他的信徒在過什么樣的生活嗎?
&esp;&esp;不,神肯定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人蒙蔽了他!神在人間的使者是教廷的那些人,那些人一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