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好,選大一統初年。這個時候各項政策正是剛推行的時候,朝中不知道有多忙。
&esp;&esp;就這,還要擠出時間來照顧父親。
&esp;&esp;扶蘇往下翻了翻,看到了更多樓主的截圖,還有幾個小視頻。
&esp;&esp;看完發現長公子確實被摧殘得不輕,父親無法理政,硬生生把他個仁德君子逼成了個強硬暴君。
&esp;&esp;因為皇帝是他爹,他堅信他爹遲早會回來。所以他不能按照自己的性子做事,他要延續父親的政策,替父親把想做的事情做好。
&esp;&esp;哪怕長公子再怎么不贊同父親腳步邁得太快,會有巨大隱患,他還是忖度著父親的想法按對方的計劃往下推行了。
&esp;&esp;他在做父親的影子,暫時拋棄了自己的政見。
&esp;&esp;秦政感慨道:
&esp;&esp;“多好一個兒子。”
&esp;&esp;換成他家扶蘇肯定不會這么執拗,少不得要修修改改一番。
&esp;&esp;反正父親也不在,管不了他。他趁機把不合適的地方給改了,父親回來也舍不得罵他。如果政策推行后的結果不錯,父親還得夸他改得妙呢。
&esp;&esp;這才是逆子。
&esp;&esp;秦政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因為最近他圍觀扶蘇執政的時候,已經看出這個苗頭了。
&esp;&esp;秦政跟扶蘇提的建議,臭小子當時嗯嗯啊啊地答應下來。反手就給修改一通,還振振有詞說改過的更好,同時擁有父親和他兩個人的智慧。
&esp;&esp;雖然扶蘇說的也有道理,但不妨礙他是個不如長公子聽話的逆子。
&esp;&esp;扶蘇小聲地哼了一下:
&esp;&esp;“阿父上回明明說只喜歡我一個扶蘇。”
&esp;&esp;騙子。
&esp;&esp;秦政便不再夸別人家的兒子:
&esp;&esp;“我只是禮節性地夸一句。”
&esp;&esp;而后頓了頓,說道:
&esp;&esp;“他不如我家阿蘇懂得變通,我自然覺得還是阿蘇更好。”
&esp;&esp;扶蘇這才滿意。
&esp;&esp;然后扶蘇高高興興地和父親說:
&esp;&esp;“已經準備好幾年了,你說我現在辦個二十五歲的壽宴,勒令韓王前來朝賀。然后反手把他給扣了,質問他為什么要派鄭國來疲秦,怎么樣?”
&esp;&esp;秦政挑眉:
&esp;&esp;“質問完就從他話里挑刺,說他居心叵測,接著理直氣壯地發兵攻韓是吧?”
&esp;&esp;扶蘇矜持地點頭:
&esp;&esp;“嗯吶!”
&esp;&esp;歷史上始皇帝是先打趙國的,耗費了不少兵力沒打下來。因為趙國突然把李牧調來了,秦國低估了李牧的本事。
&esp;&esp;現在不管趙國先打韓國,滅韓還是沒有難度的。等滅了韓國,再對趙國發起進攻不遲。
&esp;&esp;得想個法子讓趙國不用李牧。
&esp;&esp;扶蘇于是一方面加大了對郭開的賄賂,一方面朝韓國下手。
&esp;&esp;新上任的韓王安不敢得罪秦王,老老實實來祝壽了。然后就被扣在了秦國回不去,還要面對秦人不講道理的問責。
&esp;&esp;韓王安努力辯解:
&esp;&esp;“此事與寡人無關啊!這都是先王在位時期做的事!怎能推到寡人頭上!”
&esp;&esp;扶蘇根本不和他講道理:
&esp;&esp;“所以你承認韓國疲秦了?”
&esp;&esp;韓王安:……
&esp;&esp;愚蠢的敵人是這樣的,一著急就忘了應該先否認沒有這回事。推卸責任就等于承認事實,接下來想脫身都難。
&esp;&esp;扶蘇立刻發兵,討伐韓國。
&esp;&esp;韓國上下焦頭爛額。
&esp;&esp;相邦張平試圖和秦國談判,愿意將南陽獻給秦國,只求放回韓王。
&esp;&esp;扶蘇收下了南陽,然后拒絕放人。
&esp;&esp;笑話,他們秦國從來不講究說話算話的。
&esp;&esp;當初張儀還跟楚王說只要你不跟齊國結盟我就給你六百里地呢,張儀最后給了嗎?惠文王給了嗎?怎么的他秦王扶蘇看起來比惠文王好說話是吧?
&esp;&esp;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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