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下單那些不健康的菜品。
&esp;&esp;秦政覺得兒子太不老實了。
&esp;&esp;但是他今天剛剛辭職,決定回家休息多陪陪兒子。這些年他忙于事業(yè),雖然沒有缺少對孩子的關(guān)心,卻到底少了陪伴。
&esp;&esp;所以他不愿意這種時候和孩子疾言厲色,這些小問題以后都可以慢慢解決。
&esp;&esp;秦政嘆了口氣:
&esp;&esp;“下次再收拾你?!?
&esp;&esp;扶蘇躲過一劫,眼底立刻露出一些雀躍來。
&esp;&esp;秦政叫上他往樓上走:
&esp;&esp;“我之前訂購的兩臺全息倉到了嗎?”
&esp;&esp;扶蘇開心地跟著父親上樓:
&esp;&esp;“上午就到了,已經(jīng)安裝好了。”
&esp;&esp;他才不會告訴父親,就是因為全息游戲倉送貨上門,他才被吵醒,能夠十點半起床。
&esp;&esp;扶蘇跟著父親來到那兩臺玄色的游戲倉旁邊,忍不住摸了摸。材質(zhì)手感和外觀配色他都很喜歡,比他之前用的感覺高級很多。
&esp;&esp;之前家里還有兩臺舊的,但是基本只有扶蘇再用。本來秦政說是有空就陪兒子玩游戲,結(jié)果工作太忙,當(dāng)真一起玩的次數(shù)并不多。
&esp;&esp;這次秦政保證不再食言:
&esp;&esp;“我辭職了,以后天天陪你玩游戲?!?
&esp;&esp;扶蘇驚喜不已:
&esp;&esp;“真的嗎?”
&esp;&esp;他知道父親早就遞交了辭呈,不過官方肯定是要挽留的,不想讓他走。才四十的人怎么就不接著干了,又不是臨近九十要退休了。
&esp;&esp;秦政對組織上說的是要陪孩子。
&esp;&esp;上頭想到他妻子在孩子三歲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小孩一直是國家安排的人在幫忙照顧。后來孩子大了一些,又改成了新型機器人保姆照顧。
&esp;&esp;這么多年下來,他確實沒怎么和父親相處過,也不好再攔著秦政回歸家庭。
&esp;&esp;最后上頭見秦政去意堅決,只能無奈地答應(yīng)下來。不過說是辭職,其實是從和官方聯(lián)系比較緊密的顧問,變成了兼職顧問,偶爾才會聯(lián)系一次。
&esp;&esp;扶蘇是不知道這些的,他還以為父親辭職是想換一份工作。這會兒聽到父親開口才知道,原來是為了陪他。
&esp;&esp;扶蘇的開心肉眼可見:
&esp;&esp;“阿父真好!”
&esp;&esp;雖然社會風(fēng)氣已經(jīng)開放了,但仍然有長輩會嫌棄孩子沉迷游戲。
&esp;&esp;如果是以此謀生賺錢的還好,像扶蘇這種單純是玩樂打發(fā)時間的,在那些人眼里就是不務(wù)正業(yè),哪怕他家特別有錢。
&esp;&esp;即便不嫌棄孩子玩物喪志,也少有父母樂意放下工作陪孩子一起玩的。
&esp;&esp;扶蘇認(rèn)識一些同為富二代、權(quán)二代之類的同齡人,前者和扶蘇相處還不錯,后者就有些聊不來了。
&esp;&esp;主要是權(quán)二代大部分都有上進心,不像扶蘇這么擺爛。
&esp;&esp;反觀富二代,因為這些年很多富二代創(chuàng)業(yè)失敗,各家富豪心里的想法大多都是“你干什么都好,別碰家里的生意”。
&esp;&esp;扶蘇就有很多這一類的家中乖寶,天天跟他一起玩游戲。哪怕游戲氪金再多,也不如創(chuàng)業(yè)一次賠的零頭。
&esp;&esp;富一代們看了很安心,逢人就夸自家孩子有多乖,一點不給他們添亂。
&esp;&esp;當(dāng)然,乖歸乖,讓他們陪著孩子一起玩游戲是不可能的。他們還要打理公司,孩子靠不住,可不得你自己努努力么?
&esp;&esp;扶蘇摟著父親的脖子,像個樹袋熊一樣從背后掛在他身上晃了晃。雖然站沒站相,但秦政卻沒說什么。
&esp;&esp;秦政見過別人家父子之間的相處,那些孩子也喜歡這么掛在父親身上。
&esp;&esp;不過他們是從小就會這么掛,讓父親背著自己到處去玩。長大了也偶爾會掛一下,一看就關(guān)系很親昵。
&esp;&esp;扶蘇小時候沒體驗過這樣的經(jīng)歷,長大到現(xiàn)在還是頭一次做這種事。
&esp;&esp;秦政回過頭,伸手揉了揉兒子柔軟的長發(fā)。低聲說了一句“去把頭發(fā)梳了”,說的是命令的話,語氣卻很溫柔。
&esp;&esp;扶蘇答應(yīng)一聲,松開手跑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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