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功德續命的時候,康熙估計還是會借的。
&esp;&esp;扶蘇輕笑一聲:
&esp;&esp;“那也要雍正搭理他才行。”
&esp;&esp;人家幫忙追回國庫,是因為國庫牽扯到國家的方方面面。而且那個時候他只是個皇子,沒有拒絕的余地。
&esp;&esp;現在到了地府他根本沒必要給康熙面子,不想管就可以不管。反正只是康熙的私人錢財受損,跟他有什么關系。
&esp;&esp;橋松一想也是:
&esp;&esp;“那康熙就是純活該了。”
&esp;&esp;祖孫三人討論完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后,扶蘇把兒子打發走,拉著父親挑選新位面。
&esp;&esp;這次絕對不挑大秦了,再來三十個弟妹的話,太子殿下受不了那個委屈。
&esp;&esp;父子倆挑了半日的位面。
&esp;&esp;剛確定好要去哪里,就又收到了田建的第一手瓜。
&esp;&esp;他說唐人終于打聽到了昭襄王最近窩藏在哪個地方,呼朋喚友叫人一起去找場子。他們還怪有義氣的,沒忘了通知漢人和明人。
&esp;&esp;結果消息傳太廣,就被二五仔泄露出去了。
&esp;&esp;畢竟漢朝的宗室里到了漢末時期,可是有人直接投靠了反賊當謀士的。而且唐明的人群里頭,也不是沒有腦子拎不清的人存在。
&esp;&esp;具體誰泄露的不知道,反正就是泄露了。秦稷得到消息先一步跑路,導致后續大家趕去又沒堵到人。
&esp;&esp;偏偏清人也不知道從哪里得到消息趕過去了,快其他國家一步,率先抵達。沒堵著人的三家本來就不高興,一看清人先來的,就懷疑清人和泄密者有聯系。
&esp;&esp;清人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自己從哪兒獲得的消息,田建推測是他們私底下監視這三家了。
&esp;&esp;但這都不重要,無論是哪個原因,都不妨礙他們揍他。
&esp;&esp;這次三家懶得再等什么先后動手了,直接開干。
&esp;&esp;反正秦稷因為同樣不想被關禁閉的原因,躲藏的時候就選好了合適的位面,那邊是可以坐牢也可以交錢免罪的。
&esp;&esp;扶蘇微微挑眉:
&esp;&esp;「等一下,昭襄王為什么要找這樣的位面躲藏?他是覺得自己有可能會犯法被捉進去是嗎?他在那邊都干了什么?」
&esp;&esp;一個守法公民是不會事先考慮到萬一自己犯法了要怎么脫罪的,昭襄王這個心態就很不陽光。
&esp;&esp;田建回復:
&esp;&esp;「這我便不清楚了,不過以昭襄王的行事作風,確實也很容易被抓。」
&esp;&esp;扶蘇:……
&esp;&esp;無法反駁。
&esp;&esp;比如幾家打架這件事,就有可能被判定成秦稷挑事才引發出這一系列后果。那樣的話秦稷也跑不掉,同樣得受罰。
&esp;&esp;想到這里,扶蘇果斷跟父親說:
&esp;&esp;“阿父,我們快走。”
&esp;&esp;萬一那頭的分管人非要找昭襄王的麻煩,結果當事人又不知道躲去了哪里,豈不是還得來煩他爹?
&esp;&esp;正好新位面已經挑選完畢了,直接走人就是。
&esp;&esp;秦政深以為然:
&esp;&esp;“好。”
&esp;&esp;這次父子倆準備單純去度個假,所以想了想,干脆把記憶多封了一些。要是他們帶著始皇帝和太子的記憶進入其中,難免又跑去建功立業。
&esp;&esp;秦政用神的權限在世界里捏了一對父子的身份,設定了一些虛假記憶,防止帝王本能冒出來。有記憶在前,應該不會出問題。
&esp;&esp;兩人很快進入了新位面。
&esp;&esp;華夏紀年,是以花國建立那一年為元年起,以建國的十月一日為歲首,訂立的新型紀年法。
&esp;&esp;今年是華夏100年,也是花國的百歲生日。
&esp;&esp;從年初十月起,各大廠商就在瘋狂蹭百歲的熱度,各種亂七八糟的促銷手段多不勝數,讓國民的錢包狠狠出了一回血。
&esp;&esp;大家都買回去了一大堆用得上用不上的商品,被迫做了一次屯屯鼠。不僅是實物類商品,文娛等行業上國民們也撒出去不少幣。
&esp;&esp;所以到了歲末,大家都已經普遍貧窮起來,失去了消費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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