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丟人了,好在秦稷臉皮厚不怕。
&esp;&esp;秦稷果斷轉移話題:
&esp;&esp;“阿秦過幾天就能進入少年期,到時候寡人打聽一下哪里有其他國家的國靈,帶祂去炫耀一番?!?
&esp;&esp;這可是很少見的少年期國靈。
&esp;&esp;尤其是想到楚國燕國那幾個國家,國祚將近九百年,眼看著距離一千年也沒剩多少了,卻被大秦覆滅?,F在大秦的國靈超過了千歲,肯定能把他們氣死。
&esp;&esp;秦稷最近已經帶著國靈去各位面的六國國君跟前嘚瑟了一圈,但他覺得還不夠,等秦靈進入少年期他打算再走一遍。
&esp;&esp;扶蘇:好無聊的愛好。
&esp;&esp;扶蘇等昭襄王走了,就和父親吐槽他,說他也不嫌累,走了一圈還有閑心再走一圈。
&esp;&esp;秦政覺得扶蘇沒有資格說昭襄王:
&esp;&esp;“你以前也做過這類無聊的事。”
&esp;&esp;扶蘇自己做的時候怎么不說他自己也無聊?不過就是雙標而已。
&esp;&esp;扶蘇回憶了一下,回憶不起來了。忘了就等于沒發生,所以太子殿下理直氣壯地表示沒有這回事,一定是阿父記錯了。
&esp;&esp;父子倆又在地府待了小半個月。
&esp;&esp;期間不時聽說秦稷又帶著秦靈去欺負了哪家的國靈,然后又被哪家聚眾上門找麻煩。
&esp;&esp;但問題在于秦稷自己在外頭浪得沒邊,根本不回家。所以聚眾上門也找不到秦稷頭上,倒霉的成了他的親朋好友。
&esp;&esp;比如被視為大秦領頭羊的始皇帝。
&esp;&esp;秦政:……
&esp;&esp;秦政整日給兒子收拾爛攤子就夠夠的了,并不是很想給祖宗也收拾。而且秦稷跟他血緣關系都隔了那么多代了,要出面也是人家親爹親兒子出面,找他干什么?
&esp;&esp;所以秦政也果斷跑路了。
&esp;&esp;他把兒子一揣,就去了其他位面。
&esp;&esp;父子倆去過的位面多,留下的行宮也就不少。實在不行還能去有交情的始皇帝那邊做客,這群人還能問到他們具體去了哪個位面不成?
&esp;&esp;等倆人避過風頭回到驪山陵時,已經比預計的休假半個月額外多耗費了一個來月的時間。
&esp;&esp;期間秦稷上到夏商周下到元明清,一個都沒放過。鬧得梓桑位面的秦人集體出門躲清凈,最后還是從留守的齊侯建這里聽說都來了哪些人。
&esp;&esp;田建回憶了一下:
&esp;&esp;“漢人、唐人、明人和清人來得比較多,其他的朝代來了也容易被他們三家嘲諷走。這幾家關系也不怎么樣,互相見了面肯定是要吵架的,別家吵不過?!?
&esp;&esp;“不過里頭的清人比較例外,好像他們一來就容易被前頭三家聯手嘲諷。有時候遇到其他朝代,他們也會加入嘲諷清人的大軍。但是清人好像不怎么在意,氣得臉色鐵青依然能硬著頭皮待下去?!?
&esp;&esp;扶蘇就大概聽懂了:
&esp;&esp;“他們來了沒找到秦人,就站在大門口自己吵架?”
&esp;&esp;那也是怪無聊的。
&esp;&esp;田建嘿嘿一笑:
&esp;&esp;“來都來了,總不能白來一趟?!?
&esp;&esp;找不到罪魁禍首泄憤,可不就只能互相吵吵架了嗎?
&esp;&esp;田建估摸著他們可能想挑撥得清人受不了先動手打人,這樣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打回去。
&esp;&esp;反正梓桑位面是出了名的只罰錢不關禁閉,本地的地府律就這樣。漢唐明三家不缺錢,賠得起。只要他們不是第一個動手的,打起來肯定清人賠更多。
&esp;&esp;可惜清人好像大多都沒什么錢,不敢隨便打架。每次都只是自己在那兒生悶氣,一家吵不過三家,還嘴都費勁。
&esp;&esp;扶蘇不解:
&esp;&esp;“他們沒錢嗎?為什么?”
&esp;&esp;末代幾個皇帝沒錢扶蘇還能理解,前頭幾個出名的怎么也得有點家底吧?
&esp;&esp;田建可是個八卦小能手,沒有他不知道的,當即就給太子殿下分享了一下那家是怎么變的沒錢的。
&esp;&esp;原來是后頭幾個皇帝功德太少,有一個還被倒扣了許多——說的就是乾隆。
&esp;&esp;法則結算功德的原則表面上是看你推行的利國利民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