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繁動用次數的時候。
&esp;&esp;先用了,避免等下忘記。
&esp;&esp;扶蘇就點了點頭,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許愿先王復活的話。也沒指定哪個先王,心里想著來個能干的直系長輩就行。
&esp;&esp;反正肯定不能來其他支的,武王還稍微好點,就怕來個秦簡公那種的。
&esp;&esp;雖然有能力,但他是獻公的叔祖父、孝公的曾叔祖。他搶了侄孫獻公的國君之位,然后侄孫又從他孫子手里奪回了國君之位。
&esp;&esp;兩邊關系顯然很緊張。
&esp;&esp;能干的+直系長輩,就能極大概率避免尷尬的情況發生。不過扶蘇也沒想到自己這種隨便玩玩的許愿方式,真能成功把人召喚出來。
&esp;&esp;看著眨眼間出現在面前的秦昭襄王,父子倆同時陷入了沉思。
&esp;&esp;就是說,來誰不好為什么來他?
&esp;&esp;上回亡詭選中的扮演對象也是他,莫非里頭有什么說法?他們父子倆是和昭襄王特別有緣嗎?
&esp;&esp;——說起來要不是上次亡詭幻化出過昭襄王的模樣,父子倆這會兒也不可能一眼認出對方是昭襄王,畢竟他們又沒見過這位長輩。
&esp;&esp;扶蘇有些后悔:
&esp;&esp;“早知道我就把許愿的內容放在武成侯身上了?!?
&esp;&esp;因為上一輪用在了王翦身上,這一輪他就本著公平原則給了先王。本以為兩邊都不可能那么早出現的,結果王翦那頭分明用的次數更多、死亡更晚,卻是先王這邊先有了動靜。
&esp;&esp;要不是當著昭襄王的面,扶蘇就要開始和他阿父討論這是不是因為昭襄王不如王翦值錢。
&esp;&esp;雖然太子殿下低眉斂目看起來很乖順的模樣,但親爹還是看出了他內心蠢蠢欲動的討論欲。
&esp;&esp;秦政果斷開口,不給兒子說話得罪人的機會。
&esp;&esp;他拱手向昭襄王行禮:
&esp;&esp;“小子政,見過曾祖父?!?
&esp;&esp;秦稷呵呵一笑:
&esp;&esp;“少來,你往日里可沒這么恭敬,現在跟寡人裝什么呢?”
&esp;&esp;秦政:?
&esp;&esp;秦政意識到一個問題。
&esp;&esp;曾祖父之前肯定是在地府的,根據他說過的話可得,他在地府見過秦政,雙方還相處過不短的時間。然而秦政毫無印象,說明秦政丟失過一段記憶。
&esp;&esp;扶蘇很快得出結論:
&esp;&esp;“阿父被我復活之前,定是在地府和高祖父相處了一個月!”
&esp;&esp;秦政頷首,應該就是這樣了。
&esp;&esp;秦稷想說你們兩個在講什么鬼話?但他很快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轉,閉上了嘴沒有拆穿。
&esp;&esp;嘿嘿,他不說。
&esp;&esp;秦政對于失去的那段記憶沒太大興趣,看秦稷那樣子,應該就是大家天天在地府里拌嘴吵架。
&esp;&esp;估計是閑的。
&esp;&esp;秦稷原本都飛快設想好了父子倆問他的話,他要編什么瞎話來糊弄兩人。結果政兒居然不問,真是叫他失望。
&esp;&esp;還好還有個扶蘇。
&esp;&esp;扶蘇對父親的所有事情都很好奇:
&esp;&esp;“阿父那一個多月在地府里都做什么了?”
&esp;&esp;秦稷高深莫測地說:
&esp;&esp;“不告訴你?!?
&esp;&esp;扶蘇:……
&esp;&esp;如果是秦政問,那秦稷肯定很樂意騙一騙曾孫。但是扶蘇問就不一樣了,不說才能叫扶蘇最不痛快。
&esp;&esp;他成功了。
&esp;&esp;扶蘇跟父親陰陽怪氣:
&esp;&esp;“也不知道復活出個先王來能有什么用,早知道就把機會都留給武成侯了。就算不復活王將軍,復活白起將軍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esp;&esp;這次輪到秦稷:……
&esp;&esp;這人果然還是那副德性,哪壺不開專提哪壺。
&esp;&esp;秦政原還想維持住兒子和祖宗表面的和平,如今看來還是算了。就算扶蘇不主動找事,昭襄王也是不會消停的。
&esp;&esp;因而在扶蘇不解氣,繼續提出“昭襄王不值錢論”時,他沒有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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