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esp;&esp;“阿父,我沒事的。”
&esp;&esp;秦政一言不發,只冷冷瞪了他一眼。
&esp;&esp;扶蘇小聲辯解:
&esp;&esp;“我可以許愿讓它恢復。”
&esp;&esp;秦政緩了一口氣,本來已經不怎么跳動的心臟被刺激得砰砰直跳,此刻才重新變緩下來。
&esp;&esp;兒子說的對,許愿應該可以解決這個后遺癥。但這不是扶蘇能不顧自身安危的理由,仗著有特殊能力就隨便折騰,實在是太危險了。
&esp;&esp;尤其是扶蘇方才明顯能力失效,應該是今天使用次數太多了。下回這小子要是沒算計好次數,誤以為自己還有許愿的機會就去冒險,很容易把自己小命玩完。
&esp;&esp;秦政深吸一口氣,找回聲音:
&esp;&esp;“你還敢狡辯?”
&esp;&esp;扶蘇垂下腦袋用發頂對著父親,像是乖乖認錯的小寶寶。
&esp;&esp;秦政握緊了他的手:
&esp;&esp;“每次都是這樣,說了多少回你都不聽。我真是太縱容你了,這次非得給你長長教訓不可。”
&esp;&esp;扶蘇意識到不妙,連忙補救:
&esp;&esp;“阿父……”
&esp;&esp;秦政打斷了他:
&esp;&esp;“你休想巧言令色糊弄朕!”
&esp;&esp;施法中斷,鑒于周圍還有庶民,太子殿下被拎到了隔壁院落挨收拾。四名秦人都縮著脖子守在黑霧牢籠旁邊幫忙盯梢,沒敢跟過去看熱鬧。
&esp;&esp;扶蘇知道這種時候只有裝可憐才能逃過一劫,或者至少不被收拾得太慘。
&esp;&esp;可是父親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就只能呼痛。父親很少揍他,一般能用說教的就用說教。
&esp;&esp;秦政并不喜歡打孩子,哪怕是調皮不懂事的幼子們,他也很少動手,頂多是拿著劍嚇唬一下。
&esp;&esp;扶蘇小時候都沒被打過屁股,長大了反而被摁著收拾。他捂住臉,感覺沒臉見人了。
&esp;&esp;秦政冷聲說道:
&esp;&esp;“朕就是小時候打你打少了。”
&esp;&esp;扶蘇舉起感知遲鈍的左手:
&esp;&esp;“阿父,疼。”
&esp;&esp;努力把賣慘進行到底。
&esp;&esp;秦政捉住他的手:
&esp;&esp;“不許亂動,朕又沒打你的手。”
&esp;&esp;而且他打的位置根本就不疼,他又沒用太大力氣。
&esp;&esp;扶蘇心說還不如打手呢,不行用劍鞘抽他都好,或者他弄點荊條來。用荊條抽人才是教訓成年兒子的手段,不是嗎?
&esp;&esp;秦政細致地呵護住他“受傷”的手,防止扶蘇亂動影響自己教訓兒子。
&esp;&esp;可惜不能把人變小了揍,那樣更方便一些。不過現在這樣也不錯,知道羞恥了,以后才會長記性,不敢再亂來。
&esp;&esp;一刻鐘后,太子殿下滿臉生無可戀地被父親拎了回來。
&esp;&esp;四人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esp;&esp;他們可不敢多看,萬一太子惱羞成怒了要遷怒他們,他們是承受不起的。
&esp;&esp;秦政全程牽著兒子的傷手,防止太子又調皮,傷上加傷。扶蘇覺得這個世界已經沒什么值得他留戀的了,木著臉被牽著走向堆放糧谷的院落。
&esp;&esp;接下來找繩子把谷袋捆起來的事情都是這四人做,他們一聽這里頭的谷子畝產比他們種的莊稼高很多,干起活來非常積極。
&esp;&esp;秦政原本想等他們把東西捆好就解決掉女詭回大秦的,但出了扶蘇能力失效的意外狀況后,就得再等等了。
&esp;&esp;得等能力恢復再走比較穩妥,那樣才能百分百保證把糧谷帶回大秦。左右朝中還有太孫幫忙監國,他們回去晚一些問題不大。
&esp;&esp;既然走不了,那就找點事做。
&esp;&esp;秦政在周圍又放置了一圈黑霧:
&esp;&esp;“你們就待在霧氣形成的圍墻中,不要出去亂走。外面還有怪物,只有這里面是安全的。”
&esp;&esp;四人連連點頭。
&esp;&esp;父子倆就出去收拾剩下的詭異了,借用扶蘇的吸引力將所有小詭一網打盡。應該沒有漏網之魚了,秦政沒再感受到詭力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