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說著她轉(zhuǎn)身帶路。
&esp;&esp;就在她轉(zhuǎn)身的剎那,黑色能量將她包裹了起來。秦政冷冷地嗤笑了一聲,發(fā)表著對她覬覦自己兒子的不自量力。
&esp;&esp;一個九級詭異而已,真以為能偽裝成活人毫無破綻了?
&esp;&esp;扶蘇依然維持著笑容不變:
&esp;&esp;“我好像是個很好用的誘餌,只要站在這里,詭異就會前赴后繼。”
&esp;&esp;這可真是……太好了!
&esp;&esp;他和阿父都不用特意去尋找,詭異就會源源不斷地上門送菜。沒有比這更貼心的食物了,不知道能給父子倆省多少事。
&esp;&esp;扶蘇總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
&esp;&esp;好像他以前也經(jīng)歷過,食物前赴后繼湊到自己身邊來。只不過那個時候,食物們可能并沒有把他當成肥肉,而是看作了親近的同類。
&esp;&esp;說話間,又有幾個小詭從四面八方涌來。
&esp;&esp;突然自樹叢里竄出想要跳到扶蘇身上的眼珠子,地底冒出的白骨等。這些雖然出現(xiàn)得猝不及防,卻并沒有對秦政造成任何困擾。
&esp;&esp;反而是有一只詭異黑貓裝作無害地喵嗚了一聲,想湊過來貼貼。扶蘇以前也養(yǎng)過不少黑貓,看見了有些手癢。
&esp;&esp;他蹲下身,伸手試探著去摸貓頭。
&esp;&esp;黑貓一口咬向扶蘇的手掌,卻咬了個空。秦政一把將兒子的手拉開了,黑氣吞噬了黑貓。
&esp;&esp;扶蘇遺憾地看向身邊彎腰救他的父親,詢問阿父下次能不能把詭異控制住,他想摸摸看詭異黑貓和真正的貓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秦政皺眉:
&esp;&esp;“不準摸,臟死了。”
&esp;&esp;一群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詭異,身上不干不凈的,摸出個傳染病怎么辦?
&esp;&esp;尤其是那些人頭骨頭的,肯定是借尸身“重生”的。之前埋在土里或者丟在別的什么地方,總之干凈不到哪里去。
&esp;&esp;扶蘇只好作罷。
&esp;&esp;他任由父親把他拉起來:
&esp;&esp;“我們該去解救我大秦的子民了。”
&esp;&esp;就是不知道人在哪里,所以需要找人問一問。
&esp;&esp;扶蘇叫住了一個逃竄的家奴:
&esp;&esp;“請問,可有見過——”
&esp;&esp;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畢竟他也只清楚那幾個倒霉蛋的名字和年齡。
&esp;&esp;扶蘇不抱希望地問道:
&esp;&esp;“蘆葦、菘、山和麻竹,見過嗎?”
&esp;&esp;那人迷惑地反問:
&esp;&esp;“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要找蘆葦?府里怎么會有這個?你自己去鄉(xiāng)下摘吧,但是現(xiàn)在好像出不去了。”
&esp;&esp;扶蘇無奈地看向阿父:
&esp;&esp;“看來這里的人不這么起名。”
&esp;&esp;而且說不定他們也不知道四名秦人的名字是什么。
&esp;&esp;只能自己去找了。
&esp;&esp;父子倆沿著道路往前走。
&esp;&esp;他們不太清楚這里的布局,不過無所謂。就算按照地形找,也不一定能找到人,指不定就躲在哪個角落里窩著。
&esp;&esp;所以不如直接去殺光詭異,只要詭異全都死了,大家就能被傳送回去。
&esp;&esp;父子倆一邊走一邊清理,對這里的詭異密度表示嘆服。
&esp;&esp;秦政好久沒吃這么飽了。
&esp;&esp;到底只是小甜點,零食吃多了會膩。他也沒有實力晉升的需求,不用吃太多詭異。
&esp;&esp;所以到后來他就把吸收的詭力凝結(jié)成珠子,準備帶回去當儲備糧,或者獎賞給餓了很久的下屬。
&esp;&esp;路過主院時,忽然察覺到了異常。
&esp;&esp;主院有個小佛堂,里頭似乎躲著不少人。但那些人無一例外都神情癲狂,這里的神佛并不能庇佑他們。
&esp;&esp;其中表情最痛苦的是衣著最華貴的一男一女。
&esp;&esp;秦政淡淡地說:
&esp;&esp;“他們中了詭異的幻術(shù)。”
&esp;&esp;扶蘇定定地看著那邊:
&esp;&esp;“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