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同意了扶胥搬遷。
&esp;&esp;有過上次閉關二十年的經歷,大家都挺擔心這父子倆又一言不合幾十年見不著人的。
&esp;&esp;因而秦帝有空就會過來看看他們。
&esp;&esp;玄景來的時候,秦政正和秦帝下棋。扶蘇變成小崽子被秦帝抱在懷里,呼呼大睡。
&esp;&esp;玄景先震驚的是他哥居然不是賴在秦政懷里的,一般這種時候秦梓桑都會挨著親爹。
&esp;&esp;秦政看出他的震驚:
&esp;&esp;“朕抱了他許久有些累了,叫阿政替朕抱一會兒。”
&esp;&esp;秦帝看了過來
&esp;&esp;“仲父,這就是阿蘇說的弟弟?”
&esp;&esp;秦政頷首:
&esp;&esp;“他表字玄景。”
&esp;&esp;玄景知道仲父的意思,驚訝這怎么還有個輩分比其他始皇帝低的陛下。這么算起來的話,對方的長子豈不是要比扶蘇低一輩,成侄子了?
&esp;&esp;玄景:原來孤還不是最慘的那個。
&esp;&esp;玄景心里平衡了。
&esp;&esp;扶蘇被他們的聊天聲吵醒,翻了個身睜開眼睛。下意識伸出小拳頭要揉眼,被秦帝眼疾手快地捉住。
&esp;&esp;“不許用手揉眼睛,臟。”
&esp;&esp;扶蘇只好放棄,躺在小阿父腿上仰頭看向來人。因為是仰躺著的,再仰頭就變成了頭朝下,看到了一個倒著的玄景。
&esp;&esp;扶蘇和他打招呼:
&esp;&esp;“玄景來了?”
&esp;&esp;玄景低頭看著這個小崽子:
&esp;&esp;“你變成這樣干什么?”
&esp;&esp;給這種家伙當弟弟,顯得他秦玄景更弱了。
&esp;&esp;扶蘇給出答案:
&esp;&esp;“我阿父喜歡啊!”
&esp;&esp;玄景:……
&esp;&esp;玄景瞄向秦政,心道真是看不出來,這位父親原來喜歡幼崽。難怪他長大之后再刷父親的好感度,就沒有小時候那么容易了。
&esp;&esp;但玄景是做不來裝可愛這事的,所以他很快拋開了心里的一點小遺憾。
&esp;&esp;秦帝抱著小孩坐到一邊,把位置讓出來,讓玄景去陪仲父下棋。他要帶著睡醒的小可愛玩耍去了,下棋哪有陪他家阿蘇有意思?
&esp;&esp;扶蘇在乾元宮過了足足一個月頹廢又快樂的生活,阿父、阿兄和小阿父都圍著他轉,偶爾還會帶著帝陵的靈體和尋寶鼠出門禍害人。
&esp;&esp;——重點禍害本位面地府和樓桑位面地府的六國君臣。
&esp;&esp;玩到后來都有點玩瘋了,在不慎招惹了周武王姬發之后,終于被他爹拎回了驪山陵。
&esp;&esp;秦政揪著他的小耳朵告訴他:
&esp;&esp;“別去和姬發對著干,他現在是樓桑位面的分管人,你在他的地盤容易吃虧。你好端端的招惹他干什么?”
&esp;&esp;扶蘇無辜地表示這都是意外:
&esp;&esp;“我也沒想到小鼠會把他的墓給挖穿了……”
&esp;&esp;秦政頭疼不已:
&esp;&esp;“他沒打你真是好涵養。”
&esp;&esp;姬發都不跟秦人在同一個地府空間,自己住在夏商周混居的空間里。結果那尋寶鼠也是夠能耐的,隔著空間挖穿地心,一口氣挖到隔壁空間去了。
&esp;&esp;它以前絕對沒這個能耐,果然還是受到主人神力滋養后進化得面目全非了吧。
&esp;&esp;當時姬發在自己家里品嘗各界推崇的清茶,正和姜子牙吐槽這苦了吧唧的東西有什么好喝的。
&esp;&esp;小鼠一爪子挖過去,正好挖到姬發坐的席子上。所以姬發整個人往下一掉,摔了個結結實實。
&esp;&esp;秦政剛才過去解救兒子的時候,姬發身上還有沒拍干凈的土呢。
&esp;&esp;得虧秦政去的及時,把人撈走了。
&esp;&esp;要是在等一會兒,等姬發反應過來自己可以根據地府律法拿人,估計就算翻爛了律書也非得給扶蘇安幾個罪名,關上十天半個月不可。
&esp;&esp;秦政警告道:
&esp;&esp;“接下來你不許去樓桑位面了。”
&esp;&esp;他怕兒子去了就會立刻被抓進監牢里,至少得等姬發忘了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