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玄景現在可是個很有秦二世包袱的成年人,哪怕被親爹追殺也絕不肯鬼哭狼嚎地求饒。
&esp;&esp;他不求饒,那就只能悶頭逃跑。
&esp;&esp;偏偏玄景不如秦王對陵中地形熟悉,而且也沒來得及學會鬼魂的基礎技能。很快就逃無可逃,被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他親爹給逮了回來。
&esp;&esp;鬼魂揍人根本不用擔心把人打壞了,反正輸入功德就能修復傷勢。所以玄景被拎回來的時候,看起來相當凄慘。
&esp;&esp;扶蘇心有余悸:
&esp;&esp;“還是阿父比較溫柔。”
&esp;&esp;他爹就算氣狠了也不會這么揍他,玄景好慘。
&esp;&esp;秦政睨了他一眼:
&esp;&esp;“現在知道朕的好了,平日里還故意氣朕。”
&esp;&esp;扶蘇小聲辯解:
&esp;&esp;“沒有故意。”
&esp;&esp;秦政不置可否。
&esp;&esp;等一家四口能坐下來好好聊一聊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后了。
&esp;&esp;秦政言簡意賅地將自己和扶蘇的來歷還有經歷大致說了一下,沒說得太細。主要里頭有很多內容不好解釋,全部都說太費時了。
&esp;&esp;玄景聽得瞠目結舌,許久沒言語。
&esp;&esp;秦王對此倒是接受良好:
&esp;&esp;“原來傳聞中成神的始皇帝父子就是你們二人。”
&esp;&esp;扶蘇好奇起來:
&esp;&esp;“我們的傳說都傳到這里了嗎?”
&esp;&esp;這不是個剛剛完善沒多久的位面嗎?看樣子似乎是一統天下之后,法則自行完善的,沒用到別人幫忙。
&esp;&esp;秦王只略提了幾句:
&esp;&esp;“各界的古早舊聞朕不一定知道,但最新信息還是比較了解的。何況你們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時常能見到你們位面的先祖到處炫耀。”
&esp;&esp;扶蘇:……
&esp;&esp;秦政:……
&esp;&esp;好,真是不出所料呢,先王們愛炫耀的毛病還沒改掉。
&esp;&esp;玄景終于回過神了:
&esp;&esp;“成神是個什么感覺?怎么成神?我和父親也可以嗎?”
&esp;&esp;梓桑成神了,他也想成神,他不能比梓桑差。
&esp;&esp;扶蘇看向他:
&esp;&esp;“恐怕不太容易,我和阿父也是天時地利人和。”
&esp;&esp;成功之后再回看,才發現這一步步走得其實充滿巧合。最重要的一點是最終的考核,但扶蘇一看就知道玄景是通不過那個考核的。
&esp;&esp;玄景聽出了阿兄的畫外音:
&esp;&esp;“看來是不行了。”
&esp;&esp;他有些可惜,不過也就一點點。畢竟不成神也能壽與天齊,他和父親肯定不存在功德不夠用的問題。
&esp;&esp;那么是否成神,其實也不重要了。
&esp;&esp;比起這些,玄景對父子倆之前建立的那些勢力更感興趣一點。比如仙國、秦盟這些個,準備有機會就去看看。
&esp;&esp;父子倆在這里待了半日,就準備回家去看看了。
&esp;&esp;玄景聽說他們要走,還有些愣:
&esp;&esp;“回家?家不就在這里嗎?”
&esp;&esp;秦政起身的動作一頓。
&esp;&esp;他嘆息一聲,伸手想像以前那樣摸摸兒子的腦袋,想到孩子長大了,改為拍了拍肩膀。
&esp;&esp;秦政說道:
&esp;&esp;“家又不是只有一個,朕與你阿兄住慣了驪山陵,所以才回那邊去。你要是閑著沒事,也可以搬去那邊住,給你們留了宮殿。”
&esp;&esp;玄景想了想,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esp;&esp;“也對,我和父親還得回我們之前的大秦位面看看呢,我們也有兩個家。”
&esp;&esp;扶蘇則道:
&esp;&esp;“你記得早些來,來晚了宮殿要被別人挑走,你就只能住剩下的了。”
&esp;&esp;這是胡說的,就是想逗逗阿弟。
&esp;&esp;他成功了,玄景立刻站起來說現在就跟他們一起去。正好他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