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的最新近況,又說了自己提出的幾條建議。
&esp;&esp;扶蘇掩唇打了個哈欠:
&esp;&esp;“不錯,你已經學到了為兄的幾分精髓,餿主意出得像模像樣。”
&esp;&esp;玄景呵呵一聲,根本不理他。
&esp;&esp;換成以前,玄景肯定要爭辯一番,不讓扶蘇往自己臉上貼金。他本來就是腹黑的性子,不用跟扶蘇學也會坑人,哪里就是扶蘇的功勞了。
&esp;&esp;但現在,玄景深知自己說不過他哥,干脆不來自討苦吃了。只要無視對方,那話就只是打中了空氣,說了也白說。
&esp;&esp;扶蘇把小孩攬過來,腦袋往他頭頂一擱,用玄景崽給自己當個支架撐著頭。玄景習以為常地忽略他,自己翻書看。
&esp;&esp;掙扎是沒用的,與其浪費力氣,不如干點正事。
&esp;&esp;扶蘇抱著小孩又打了個盹,才松開他伸了個懶腰。
&esp;&esp;聽到小孩頭也不抬地丟下一句“你該出門走走了”,才不情不愿地答應下來。下了軟榻披上外袍,出門溜達去。
&esp;&esp;兩刻鐘后,他帶回來一個小雪人放在玄景桌上。
&esp;&esp;扶蘇哄小孩似的說:
&esp;&esp;“阿兄給你捏了個雪人,你看他長得像不像你?”
&esp;&esp;玄景默默地看著那個丑雪人:
&esp;&esp;“你還是盡早放棄堆雪人這個難度過大的愛好吧。”
&esp;&esp;玄景以前以為他哥是故意捏個丑的來埋汰他,但是想想大家都是扶蘇,長得一樣,這么做屬于傷敵一千自損一千。
&esp;&esp;后來就發現了,他猜的果然沒錯,秦梓桑就是單純的手藝太差而已。手殘就不要挑戰精細的手工活了,為難自己也摧殘別人。
&esp;&esp;扶蘇輕哼一聲:
&esp;&esp;“不喜歡就算了。”
&esp;&esp;玄景嘆了口氣,讓人把雪人挪到外頭去,找個不會被踩踏的位置放好。
&esp;&esp;玄景故作嫌棄地說:
&esp;&esp;“丟在屋子里很快就要化的,到時候又流了滿桌子的雪水。”
&esp;&esp;扶蘇微微挑眉:
&esp;&esp;“隨你。”
&esp;&esp;而后出門又捏了兩大一中三個雪人,最后大中小雪人一家四口排排站地立在欄桿上,很是和諧。
&esp;&esp;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個纖細的大雪人,不能忘了阿娘。
&esp;&esp;玄景通過窗戶看到這一幕:
&esp;&esp;“……幼稚。”
&esp;&esp;說完還是湊到窗戶跟前提醒了阿兄一句,今天風大,可能會把雪人吹掉下去。扶蘇就把雪人挪到了廊下靠墻的地方,叮囑侍從小心不要踩到。
&esp;&esp;第229章 大秦第一兄控完美出爐
&esp;&esp;夏帝不幸駕崩在了一個下著雪的深夜里,臨死前甚至沒有立遺囑。
&esp;&esp;當然,太監總管是知道夏帝在哪里藏了立后和立儲的旨意。這還是當初太子中毒身亡那段時間,夏帝為了以防萬一弄出來的。
&esp;&esp;后來夏帝一直都沒去動,因為他對幾個兒子都說不上滿意。
&esp;&esp;既然沒有重新選定繼承人的意思,那就先放著,或許哪天會用上呢?要是以后有了新的儲君,大不了再把那兩封圣旨銷毀掉。
&esp;&esp;結果還真用上了。
&esp;&esp;夏帝這段時間燒得迷迷糊糊,人壓根就不清醒。這種情況下讓他選定繼承人是不切實際的,夏帝自己也擔憂會因為這個緣故導致自己做出錯誤的決定。
&esp;&esp;是以他干脆就沒下任何可以被當成遺囑的指令。
&esp;&esp;如果自己病愈了,遺囑用不上。如果自己病死了,還有藏著的圣旨在,總比他現在做出的決定靠譜。
&esp;&esp;夏國宣布了帝崩的消息后,太監總管就帶著幾位重臣去取圣旨了。為了表示自己沒動手腳,他只是指明了位置,并未親自上手。
&esp;&esp;與此同時,秦國。
&esp;&esp;大清早扶蘇還沒起床,這個點他一般是不醒的。尤其天氣冷的時候,他起床就更晚了。
&esp;&esp;結果突然被修改器彈出的消息從夢中驚醒,心臟都受刺激緊縮了一下。
&esp;&esp;侍從們見公子睡得好好的,突然受驚似的睜開了眼睛,還捂著心口面色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