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長大的玄景崽:……
&esp;&esp;玄景努力推開他娘:
&esp;&esp;“阿娘,你去揉阿兄。”
&esp;&esp;淵楚笑吟吟地說:
&esp;&esp;“不行呢,你阿兄已經是快加冠的成年人了。”
&esp;&esp;到底只是養子,不好動手動腳的。
&esp;&esp;玄景這個時候又開始遺憾為什么扶蘇不是親生的了,如果是親生的就可以幫他擋災。
&esp;&esp;揉完兒子的小嫩臉,淵楚才問道:
&esp;&esp;“阿娘聽說玄景最近很好學。”
&esp;&esp;玄景不明所以:
&esp;&esp;“有嗎?”
&esp;&esp;淵楚笑著夸他:
&esp;&esp;“當然有了,你天天去王上那里學習處理政務,遇到不懂的還知道不去打擾父親,而是回來請教阿兄,真是個懂事的乖孩子。”
&esp;&esp;請、請教???
&esp;&esp;玄景晴天霹靂,他立刻扭頭看向老神在在的扶蘇。
&esp;&esp;他分明是在考驗梓桑,哪里請教了?
&esp;&esp;那點問題他自己又不是解決不了!
&esp;&esp;可惜玄景忽略了他四歲小身板帶來的天然刻板印象。
&esp;&esp;如果他是個四十歲成年人的話,這么做別人當然會覺得他是在考驗年輕晚輩。可惜現在扶蘇才是比他年紀大的,這么做只會被侍從理解成十公子勤勉好學、四公子耐心解答。
&esp;&esp;啊,好一幅兄友弟恭的畫卷。
&esp;&esp;淵楚就很滿意,她欣慰地夸道:
&esp;&esp;“我們蘇兒真是長大了,最近沒有再和阿兄鬧別扭吧?”
&esp;&esp;淵楚一直覺得梓桑是個特別優秀的好孩子,沒有半點缺點,又懂事又體貼。
&esp;&esp;可惜不知道為什么,蘇兒就是愛和兄長頂著干。明明很喜歡阿兄,嘴上卻不肯承認。
&esp;&esp;或許這別扭的性子是遺傳的王上?
&esp;&esp;送走淵楚后,玄景自閉了一下午。晚間秦政回來都看出不對勁了,問他又遇到了什么煩心事。
&esp;&esp;言下之意是扶蘇又怎么欺負弟弟了。
&esp;&esp;扶蘇可不背這個鍋:
&esp;&esp;“今日阿娘來了一趟,還夸他勤奮好學,遇到不懂的事情知道請教兄長呢。”
&esp;&esp;秦政忍俊不禁:
&esp;&esp;“就為了這個生氣?”
&esp;&esp;玄景默默在軟榻上轉了個身,背對著父子兩人,用小小的背影和后腦勺表達自己的態度。
&esp;&esp;秦政便熟練地哄道:
&esp;&esp;“只是淑妃誤會了而已,何須在意?朕與梓桑都知道你能干,是個合格的二世皇帝。”
&esp;&esp;玄景又轉了回來:
&esp;&esp;“謝太子夸獎。”
&esp;&esp;真是好哄。
&esp;&esp;晚間把小孩送回偏殿休息后,父子倆坐在起居室里聊天。
&esp;&esp;扶蘇說:
&esp;&esp;“他自小就沒受過挫折,可算在我手里都給補上了。”
&esp;&esp;秦政含笑看著他:
&esp;&esp;“你莫要仗著他在家人跟前不設防,就可勁欺負人。”
&esp;&esp;玄景哪里是沒受過挫折,他只是沒受過來自親人的挫折。遇到外人他可不會這么脆弱,也就在親近的人跟前展露一些本性。
&esp;&esp;小孩怪好玩的,是和他家阿蘇小時候不同的畫風。
&esp;&esp;扶蘇比他自信得多,無論你怎么打擊他都沒用。扶蘇崽有一套自己的邏輯,蔑視除了他爹之外的所有人。
&esp;&esp;當然,這也是秦政特意培養出來的。
&esp;&esp;不過驕傲的玄景受到挫折后會像個小孩子一樣情緒都寫在臉上,臭著臉需要父親哄他。
&esp;&esp;驕傲的梓桑受到挫折后也會像個小孩子一樣沮喪委屈,趴在那里等阿父過來安慰。
&esp;&esp;即便表達的方式不同,又怎么不算一種殊途同歸?
&esp;&esp;秦政忽然想到一件事:
&esp;&esp;“玄景最近對你是不是溫和了很多?”
&esp;&esp;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