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胸有成竹地提出了解決方案:
&esp;&esp;“天災頻發,若一直任由庶民自行耕種,抵御風險的能力就太差了。其實兒臣早有想法,認為特殊時期應當實行特殊的農桑政策。”
&esp;&esp;秦王父子還沒聽明白。
&esp;&esp;秦政已經秒懂:
&esp;&esp;“既然大秦的村落可以實行軍事化的管理,那么在種田上自然也可以。以屯田的形式耕種,安排無田的庶民集體勞作,便能大大提高生產效率。”
&esp;&esp;屯田制從來都不是只有軍人參與的,這里頭存在多種操作方式。
&esp;&esp;其中民屯就是給民眾提供田地、工具、種子等物,讓他們聽從官吏的安排。最后的收成按比例上交,留下自己夠吃的,剩下都充作軍糧。
&esp;&esp;代換到大秦,就是交給府庫,為了接下來應對天災作賑災糧食用。
&esp;&esp;屯田是比較辛苦的,因為農民種得多也不會多給。一般就是給夠吃的量,剩下的產量再多也和屯戶無關。
&esp;&esp;兵荒馬亂的年代這招好用,太平年間就不太行了。
&esp;&esp;首先,尋常庶民不太受得了軍事化的管制。其次,誰不想給自家攢點家底?
&esp;&esp;而且屯田一般會伴隨著別的好處。
&esp;&esp;扶蘇補充道:
&esp;&esp;“庶民都被聚集起來管束,便不容易鬧事生亂。等到農閑時節,還可以安排他們集體勞作,去修建水利等。”
&esp;&esp;秦王眼前一亮。
&esp;&esp;這和徭役不一樣,但是卻能做徭役時需要庶民做的事情。如今天下各地都等著大秦去打理,這些事情真的缺人干。
&esp;&esp;何況水利這東西就不存在不需要修建的情況,哪怕用不上新建,也得修繕原有的水利工程。
&esp;&esp;當然,集體勞動都是次要的。
&esp;&esp;屯田制在天災時期最主要的好處還是集體種糧。
&esp;&esp;提高效率就可以提高產量,集體管控就方便中央調度。若是可以,所有庶民都參與屯田才是最理想的情況,能大大提升國家應對災害的能力。
&esp;&esp;現代天災文一般也有類似的操作,政府接管田地,然后安排人集中耕種,保證災害下的基礎糧食產量。
&esp;&esp;大秦如今的優勢在于——
&esp;&esp;玄景很快意識到此舉可行:
&esp;&esp;“庶民以前種田本來就吃不飽,只要這么做能讓他們吃飽飯,他們就肯干。”
&esp;&esp;多余的糧食不分下來又如何?
&esp;&esp;總比自己單獨種田餓死強。
&esp;&esp;現在年景不好,再不提高產量是真的有可能餓死的。即便是有地的庶民都能想明白,手里握著土地不代表什么,遇到天災依然可能要全家餓肚子。
&esp;&esp;秦王看得更遠:
&esp;&esp;“如今時令已亂,許多農人種地的經驗已經派不上用場。他們自行耕種的產量只會越發削減,時間一長,自然會羨慕屯戶能吃飽。”
&esp;&esp;先用里村的軍事化管理讓各國庶民習慣這樣的看管,有天災打擊的情況下他們應該會接受得更快。
&esp;&esp;等他們接受了這一點,再進一步的軍事化集體種田,自然也能慢慢接受。何況還有甜棗吊在跟前,算是雙管其下了。
&esp;&esp;最后,全國都是集體種植。
&esp;&esp;扶蘇這招算計的不僅是當下,還有未來。想叫新生的秦朝扛過天災延續下去,不用點特殊的法子怎么行?
&esp;&esp;等天災過去,年景變好了,就可以放庶民出去自由耕種。
&esp;&esp;到那時,官府只需在該育種、該插秧、該追肥、該收割等操作的時令安排人提醒一二,不必再進行強制規范。
&esp;&esp;玄景忍不住感慨:
&esp;&esp;“特別之時行特別之政嗎?確實是個不錯的法子。”
&esp;&esp;玄景雖然跟著父親一起處理過大一統后的各項問題,后來也當過秦二世。不過最初到底是秦王在執政,他就是個輔助的太子,更多時候是聽令行事。
&esp;&esp;后來等他繼位時,秦王比正史上多活了好些年。所以傳到他手上的大秦平穩得多,相比之下就不如扶蘇飽受磨練。
&esp;&esp;能力上玄景不一定比扶蘇差,但是經驗上絕對不如扶蘇豐富,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