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撒嬌抱怨:
&esp;&esp;“阿父剛才教訓我了。”
&esp;&esp;秦政哄道:
&esp;&esp;“當著外人的面朕總不好偏袒你。”
&esp;&esp;秦·外人·玄景:……
&esp;&esp;原則?原則是什么東西?原則是一種沒有的東西。
&esp;&esp;玄景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他得想個辦法反制住某人。幼小的身體還是太限制他了,導致他的心智也受到了影響。
&esp;&esp;其實秦玄景并不是嚴肅板正的性子,也并不喜歡天天板著個臉。架不住他現在是嬰兒肥包子臉,板著小臉才能看起來稍微有一點威懾力。
&esp;&esp;如果還像以前一樣的話,保管要被當成小孩玩弄。
&esp;&esp;玄景崽爬了起來:
&esp;&esp;“我,聽見。”
&esp;&esp;九個月大的崽說話還有點磕巴,只能一個詞一個詞地往外吐,沒辦法說得太利索。等過了一周歲就好了,有些孩子一歲就能嘚吧嘚吧說一大堆。
&esp;&esp;玄景因為很不愛說話,能不說就不說。
&esp;&esp;然而他難得開口,被揭穿的父子兩人卻沒一個尷尬的。
&esp;&esp;扶蘇靠在他爹身上探頭:
&esp;&esp;“哦,那又怎么樣?”
&esp;&esp;玄景直接忽略了他。
&esp;&esp;他剛剛認真思考了一下,發現對付秦梓桑這種賤兮兮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你越搭理他,他越來勁。
&esp;&esp;偏生梓桑遇到的人,基本都不會故意不理他,還是相當給面子的。這就助長了某人的氣焰,開始變本加厲起來。
&esp;&esp;沒關系,他秦玄景是不會慣著的。
&esp;&esp;玄景在榻上的小桌邊坐下,見桌上擺了一本棋譜,干脆翻開來看一看。
&esp;&esp;太子喜歡下棋,他記得。但是梓桑不愛下棋,父親又很忙,太子總是找不到棋搭子。
&esp;&esp;玄景并不需要啟蒙學習那些正經的知識,這些他都會。空出來的時間正好可以琢磨一些別的,比如棋藝。
&esp;&esp;到時候他就給太子當棋搭子。
&esp;&esp;玄景瞥了扶蘇一眼。
&esp;&esp;他心想,雖然太子肯定更疼親生的,但他畢竟也是扶蘇。只要他好好表現,未必不能多在太子心里占據一席之地。
&esp;&esp;秦梓桑最在乎這個,報復一個人的最好辦法就是搶走他最在乎的東西。
&esp;&esp;呵,不就是爭寵?誰不會呢!
&esp;&esp;玄景好歹也是在三十多個手足里殺出來的,怎么可能光靠排行居長就能得到父親全部的偏疼,肯定有獨特的本事。
&esp;&esp;玄景認真回憶了一下他父親喜歡他的哪些特質。
&esp;&esp;即便太子和他父親略有差別,也不會太大。都是始皇帝,喜好總不可能大相徑庭。
&esp;&esp;最后玄景做出了總結。
&esp;&esp;第一,要懂事乖巧體貼孝順;
&esp;&esp;第二,要有能力有主見有手腕。
&esp;&esp;剩下都是附加項,有最好,沒有也不要緊。
&esp;&esp;同樣的問題要是交給扶蘇,大概會得出完全不同的結論——阿父喜歡離不開他的,能夠完美滿足他的大男子主義。
&esp;&esp;秦玄景開始了加倍努力。
&esp;&esp;秦政今日略有些空閑,不然也不會中午突然回來。
&esp;&esp;他有空了不往別的地方去,也不去自己的寢殿休息,可不就是為了來陪兒子的?
&esp;&esp;跟扶蘇一起看了一篇雜記后,秦政抬頭發現小玄景正在看棋譜。他來了點興致,問玄景是不是也喜歡下棋。
&esp;&esp;玄景磕磕絆絆地表示:
&esp;&esp;“還好,就是,尋常,消遣。”
&esp;&esp;沒有特別喜歡,但也不至于討厭。
&esp;&esp;秦政干脆和他下了一盤。
&esp;&esp;下完夸了一句玄景下得不錯,可見不僅認真研究過,日常也沒少鍛煉自己。
&esp;&esp;圍棋博弈可以訓練大局觀,也能通過下棋了解對手的行事風格,是以秦政對喜歡下棋的人觀感都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