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也只有貼心的小棉襖扶蘇過去安慰了阿娘,然后許諾一定會給阿娘弄到海鮮吃。
&esp;&esp;淵楚被他逗笑了:
&esp;&esp;“你自己還是個小孩子呢,不用為我費心的。”
&esp;&esp;她并不覺得扶蘇能說到做到。
&esp;&esp;然而表面十一歲的少年四公子私底下掌握著秦國商會,沒多久就走淵國和海國商人的路子弄來了不少干制和腌制的海產品。
&esp;&esp;雖然不如新鮮的美味,也聊勝于無。
&esp;&esp;淵楚便摟著他,十分感動:
&esp;&esp;“阿娘的梓桑真是孝順。”
&esp;&esp;之前說不需要養母的秦梓桑最終還是抵擋不了真香誘惑,開開心心地跑來當兒子了。
&esp;&esp;淵楚吃著久違的鮑魚干,忽地落下淚來。孕期的女子情緒容易起復,經常會冷不丁掉眼淚,叫人猝不及防。
&esp;&esp;扶蘇熟練地給阿娘擦眼淚:
&esp;&esp;“怎么又哭了?”
&esp;&esp;心里則在琢磨,自己說哭就哭的本事八成是遺傳的娘親。
&esp;&esp;淵楚平復了一下心情,才說:
&esp;&esp;“你不是我親生的,我想到這里就有些難過,也不知道肚子里這個能不能有你一半的孝順。”
&esp;&esp;扶蘇靈光一閃。
&esp;&esp;好,等小兔崽子生出來后,他知道要怎么爭寵了。這小子還能有他孝順?阿父和阿娘肯定更愛他。
&esp;&esp;扶蘇嘴上也不忘安慰道:
&esp;&esp;“我雖不是您親生的,也是您的親外甥。”
&esp;&esp;其實應該是親侄子。
&esp;&esp;但無論是走淵瑤還是淵王那邊的血緣關系,都差不多,都是侄甥這一梯隊的。
&esp;&esp;淵楚忽然說道:
&esp;&esp;“其實我知道你不是長姐的孩子。”
&esp;&esp;扶蘇對此并不意外。
&esp;&esp;楚姬是個聰明的女子,淵楚也是,她怎么可能被外界的流言欺騙?最初認下這件事應該是想著秦王疼愛這個“兒子”,她示好對方,可以博取秦王好感。
&esp;&esp;至于秦王為什么要認下這個兒子,就不關她的事了,她也不會傻到跑去探究。
&esp;&esp;不過兩人相處之后,淵楚就覺得怎么看扶蘇怎么親近。她也曾懷疑過難道是因為他們同為淵國王室血脈,后來覺得不是,就是眼緣問題。
&esp;&esp;扶蘇扶著她躺下休息:
&esp;&esp;“別多想了,好好養身體為重。我聽聞懷孕對母親身體底子虧損極大,您要是接連生了我和弟弟,豈不是要多損幾年壽數?”
&esp;&esp;孩子生多了真的影響長壽,扶蘇見過太多因為接連產子英年早逝的女子。他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沒有血緣也不影響他們母子間的感情。
&esp;&esp;淵楚握緊了他的手:
&esp;&esp;“阿娘會同樣疼你們兩個的,你不要擔心。”
&esp;&esp;心思細膩的母親看出了扶蘇的那點小忐忑,也看出了扶蘇是個霸道性子。但她沒辦法說更疼扶蘇,只能許諾一個公平。
&esp;&esp;扶蘇倒是不介意。
&esp;&esp;沒關系,他阿父肯定更疼他。他有最偏疼他的人在呢,不至于和個小崽子計較那么多。
&esp;&esp;扶蘇回到太子宮,從父親那里聽說了前線的最新戰報。聽完,他也同父親說起商業上的事情,講的是這次冬日的炭火銷售。
&esp;&esp;“去年冬日各國貴族都額外買了不少炭,存了一年,除了夏國北地和蠻國的炭還算干燥,其他地區都受潮嚴重。”
&esp;&esp;然而就算舊炭受潮不嚴重,兩國貴族也不會將就著用陳年炭的。所以新炭運來了之后,他們還是積極地購買了新的。
&esp;&esp;舊炭有一部分在春夏秋三季的日常生活中消耗掉了,比如用小爐子煮點東西,點炭就比用柴火方便。
&esp;&esp;好在剩下的依然有很多。
&esp;&esp;扶蘇讓人便宜收購回來,拉回秦國以極低的價格售賣給了庶民。所以今年雖然氣溫極低,秦國庶民們的日子倒不像往年難捱。
&esp;&esp;炭商原本是不樂意虧本銷售的,可這是秦國官方的意思。而且公子帶他們賺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