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倒是覺得問題不大:
&esp;&esp;“將軍老當益壯,還有的是機會在戰場上發光發熱。”
&esp;&esp;秦王也深以為然。
&esp;&esp;白起、王翦都是老將,大將軍年紀和他們差不多,還是能趕上一統天下的。
&esp;&esp;如今夏國沒了這位大將,剩下的將軍能力略遜一籌。暫時還沒培養出能接班的將領來,就算培養出了估計也白搭。
&esp;&esp;這十幾年夏帝韜光養晦,不知道在養個什么勁。現在看他那副樣子,秦王懷疑他在私底下苦讀兵書。
&esp;&esp;十多年了,兵書琢磨透了,所以重新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esp;&esp;沒有御駕親征不要緊,調度大軍的還是他,軍功還在他身上。將軍只是替他打仗的棋子,他把大局布好,將軍做個執行人就行了。
&esp;&esp;夏帝自以為自己表現不錯。
&esp;&esp;看他多懂抓大放小啊!他可是只做整體的調度,具體怎么打他都沒插手的!比起某些親自畫陣圖不許將軍自作主張的家伙,他可太信任將軍們的能力了!
&esp;&esp;秦政:……朕無話可說。
&esp;&esp;夏帝是真情實感地覺得自己的布局很不錯,淵國戰場上的成果估計還助長了他的氣焰。
&esp;&esp;至于后續被秦國打爆,那絕對不是他布陣上存在疏漏,單純就是秦人狡詐。
&esp;&esp;——可提前預防敵人襲擊本來也該是統籌全軍的大將應該顧慮到的問題才對。
&esp;&esp;秦政覺得打夏國沒什么好看的了:
&esp;&esp;“夏帝要是堅持自己當元帥,夏國應該很快就能覆滅。”
&esp;&esp;秦王心情不錯:
&esp;&esp;“朕在夏國境內策反了許多文臣武將,這些都是助力。夏帝雖多疑,卻總是多疑不到點子上,不曾發現端倪。”
&esp;&esp;無效多疑,還容易遭人詬病。
&esp;&esp;秦政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策反了許多文臣武將”是個什么意思。
&esp;&esp;片刻后,他輕笑了一聲。
&esp;&esp;所以夏國現在看起來是個運轉正常的國家,等和秦國正式開戰之后,就能讓夏帝見識一番什么叫“地方上聞風而降,中央里全是反賊”?
&esp;&esp;有點慘了。
&esp;&esp;勢力最大的夏國都這樣,淵國和蠻國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不過蠻國人其實不太容易拉攏策反,可能會稍微麻煩些。
&esp;&esp;秦王最后說了一句:
&esp;&esp;“朕當初三十九歲一統天下,如今也有三十三了。再活一世,總不能成就還不如前世。”
&esp;&esp;雖然今生因為秦國境內百廢待興的緣故,先天條件太差,浪費了他很多時間打基礎。但秦王覺得這不是拖沓的理由,反正他得在三十九歲之前完成大一統。
&esp;&esp;秦政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esp;&esp;“合該如此。”
&esp;&esp;秦軍收到指令,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不和夏國回援的大軍死磕,專注拿城。
&esp;&esp;夏國大軍還在淵國邊境被牽制著呢,剩下的這點兵力壓根做不了什么。
&esp;&esp;他們要是想調動大量士兵過來奪城,就得消耗大量糧草。
&esp;&esp;趕路的時候耗糧可是很多的。
&esp;&esp;而且趕路只是單純挪地方,不是打仗。這部分軍糧屬于額外支出了,至少在夏國的賬面上屬于本不必要浪費的耗損。
&esp;&esp;類似的耗損多了,夏國肯定吃不消。
&esp;&esp;秦國準備通過趕路消耗夏國軍糧,等夏國沒糧了,打他們將會更加輕松。
&esp;&esp;同時,隔壁淵國也好不到哪兒去。
&esp;&esp;淵國被夏人打出了火氣,夏軍撤退他們可不會放任。屆時少不得追出來打,泄憤的同時也能順手搶一點夏國城池。
&esp;&esp;但秦國打的城池是駐軍少的,淵國打的是駐軍多的。拼損耗肯定是淵國吃虧,長此以往就能形成優勢壓制。
&esp;&esp;此前夏國軍隊在南方和淵人對戰,只聽說今年天冷。當真正北遷去追擊秦人時,才見識到了今年到底有多冷。
&esp;&esp;夏國士兵的衣服比秦國士兵的要單薄得多,被凍得瑟瑟發抖。
&esp;&esp;秦國立刻抓住機會擴大優勢,專挑最冷的清晨或者夜間出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