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了叫淑妃娘娘日日能吃上魚,特意安排了人在河上鑿冰。日日都鑿的話,冰洞就不會凍得太厚太嚴實,釣魚會方便一些。
&esp;&esp;扶蘇心血來潮去釣了一回,原以為會和穿越前一樣空軍,沒想到直接就上魚了。他有些懵,懷疑是不是穿越后運勢發生了改變。
&esp;&esp;后來那條魚送來給淵楚加餐了。
&esp;&esp;秦政知道后什么都沒說,只是連吃了三天的魚。魚湯面炸魚排汆魚丸,換著花樣吃。
&esp;&esp;扶蘇后知后覺想起來,他釣了魚只記得孝敬懷孕的阿娘,忘了親爹。
&esp;&esp;阿父又吃醋了。
&esp;&esp;唉,真是甜蜜的煩惱。
&esp;&esp;扶蘇焐了焐手:
&esp;&esp;“方才去釣魚了,手爐里的炭燃盡,這才沒有拿手爐。”
&esp;&esp;說著讓人把他釣的魚分一條給母親,又在宮里坐了一會兒,就回了太子宮。他釣了四條,額外分了一條給秦王,剩下兩條都送回太子宮里了。
&esp;&esp;秦政傍晚吃暮食時一下就認出了:
&esp;&esp;“又去釣魚了?天氣那么冷,不是叫你少出門?”
&esp;&esp;宮內供應的魚會挑品相好的,不像他家梓桑,釣到什么是什么。畢竟也不能指望他能幸運地恰好釣上來品相好的魚,有的吃就不錯了。
&esp;&esp;扶蘇嫌棄在屋子里待著悶:
&esp;&esp;“明日要下雪,趁著今日天氣好出門走走。”
&esp;&esp;秦政掃了一眼他的雙手:
&esp;&esp;“仔細生凍瘡。”
&esp;&esp;他見兒子的手有些發紅,也不知道是不是燈火下的錯覺。但還是讓人送了藥膏過來,讓扶蘇厚厚抹了一層。
&esp;&esp;得虧是吃完飯抹的,不然筷子都不好拿,吃飯都要人喂了。
&esp;&esp;消過食后,扶蘇就借口手上都是藥膏不方便習武,賴掉了今日份的健身。秦政拿他沒轍,只好從別的方面報復回來。
&esp;&esp;比如叮囑侍從:
&esp;&esp;“明日落雪之后盯住了公子,不許他去玩雪?!?
&esp;&esp;扶蘇:阿父好嚴格!
&esp;&esp;見扶蘇眼巴巴盯著自己,秦政一點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esp;&esp;扶蘇手都紅了,再不好好保暖,凍瘡發出來只會更難受。又癢又疼,可不是說著玩的。
&esp;&esp;總之他這幾天別想碰冰涼的東西。
&esp;&esp;夜里回自己屋休息時,雖然手上的藥膏干了,但扶蘇嫌棄它們硬邦邦地扒在皮膚上很不舒服,手指都沒辦法蜷縮。
&esp;&esp;立刻指揮人倒了溫水來,把手上的藥膏給洗掉了。
&esp;&esp;侍從們不敢有意見,可見公子洗掉藥膏后就準備直接休息,不肯再抹一層,到底還是急了。
&esp;&esp;侍女連忙勸道:
&esp;&esp;“太子吩咐了要好好保養手的!”
&esp;&esp;扶蘇把手縮進被子里:
&esp;&esp;“被子里很溫暖,不需要藥膏了?!?
&esp;&esp;侍女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勸。
&esp;&esp;扶蘇就問她要了手爐:
&esp;&esp;“我抱著手爐睡?!?
&esp;&esp;特制的手爐不會將里頭的炭撒出來,很安全。但炭燃盡后金屬殼子的手爐會漸漸變涼,到時候反而會凍手。
&esp;&esp;何況公子睡姿不好,回頭翻身時只怕要被不知道丟去床上哪里的手爐硌到。
&esp;&esp;侍女無法,只好扭頭去告狀。
&esp;&esp;秦政很快殺了過來。
&esp;&esp;扶蘇心虛地縮成一團:
&esp;&esp;“我睡了,阿父。”
&esp;&esp;秦政到底沒訓他,直接躺上床。一手一個捉住他的兩只小手,給他當了人形暖爐。
&esp;&esp;扶蘇還挺高興的,躲過了一次訓斥。
&esp;&esp;這一夜扶蘇睡得格外踏實。
&esp;&esp;被子里有個熱源總是比光靠自己的體溫暖被窩舒服些,哪怕屋子里燃了不少炭盆。外頭實在太冷了,炭盆也沒辦法點得太多,難免捉襟見肘。
&esp;&esp;秦政早晨起床時小少年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