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些年夏國忙著自己治理內政,秦國同樣忙著治理內政。也不是沒有打仗,只是沒往關外打,一直在掃清西方和北方的游牧部族。
&esp;&esp;如今大秦的領土已經擴張了許多,秦國和蠻國之間的那些小部族基本都已經并入秦土了,只剩更遠的高原等地暫時還沒有去動。
&esp;&esp;秦政并不意外。
&esp;&esp;先平諸戎,再行東出,這是昔年惠文王和宣太后的策略,對方肯定會復刻。
&esp;&esp;早膳呈上來后,秦政坐下用膳。宦官侍立在側繼續說,這次提到了點有關后宮的事情。
&esp;&esp;說是秦王雖然親政早,充盈后宮卻比較晚。王上許是對美色不感興趣,十七歲才納了幾個姬妾。
&esp;&esp;當時正逢夏國新王繼位,對方還企圖送點美人過來,被秦王婉拒了。
&esp;&esp;秦王后宮中的姬妾不多,懷孕的也就五個。除卻二公子正之外,前頭還有個大公子,后頭則有兩位公主和一位三公子。
&esp;&esp;而這些,都是一兩年內懷上的。
&esp;&esp;秦政算了算時間:
&esp;&esp;“父王后來不怎么進后宮了?”
&esp;&esp;他還以為秦王是生不出,想想他親爹子楚,就覺得生不出來也很正常。
&esp;&esp;結果一看戰績,兩年讓五個人懷孕,好些都是一發入魂。說他生不出來,還不如說他是不想再生了。
&esp;&esp;宦官也不清楚內情,只道王上更在意國事,這些年常常加班到后半夜才去休息,鮮少踏入后宮。
&esp;&esp;要不是王上沒遭遇過刺殺,貴族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傷到了哪里。
&esp;&esp;宦官最后吹捧了一句:
&esp;&esp;“臣見公子儀表堂堂,另外兩位公子都不及您萬分。您是最像王上的那位,王上定然非常喜愛您。”
&esp;&esp;秦政不置可否。
&esp;&esp;他用完膳去拜見了秦王。
&esp;&esp;具體是個什么情況,見到人自然就揭曉了。他沒打算跟自家先祖還藏著掖著,早點說清楚身份,也有利于大秦盡早成就霸業。
&esp;&esp;恰逢秦王早朝歸來,聽聞二公子前來求見,便叫人直接進去。
&esp;&esp;秦政踏入殿內,只一眼就認出了。
&esp;&esp;秦政:……
&esp;&esp;怎么是他?
&esp;&esp;難怪剛才宦官說他最像秦王,敢情不是拍馬屁,而是事實。
&esp;&esp;物理意義上的最像。
&esp;&esp;秦政有些匪夷所思,一個世界里竟然同時有兩個他。但秦政很快就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際遇,又想通了。
&esp;&esp;他重生前后見識過兩個畫風迥異的大秦,焉知天下沒有第三個第四個大秦和更多的秦始皇帝。
&esp;&esp;上首的秦王政打量了兒子片刻,同樣有些意外。
&esp;&esp;他語氣微妙地說:
&esp;&esp;“朕還當是呂不韋來了,沒成想是你。”
&esp;&esp;秦政:……?
&esp;&esp;為什么會把他當成呂不韋?
&esp;&esp;沒等秦王解釋,秦政忽然想起來,他家太子曾經寫過幾篇雜家文章,請人遞給了秦王。
&esp;&esp;雖說當時沒走嬴家的路線,而是通過另一個伴讀家中曲折迂回地送去。但對方乍然見到熟悉的雜家學說,肯定會猜到這里出現了第二個穿越者。
&esp;&esp;以秦王的性子,不可能不去探究那個穿越者是誰。命人探查之后,極大可能會查到公子正頭上去。
&esp;&esp;雜家的代表人里,偏偏有個呂不韋。
&esp;&esp;呂不韋的《呂氏春秋》是雜家的集大成之作,扶蘇自小通讀此書長大,學說中少不得有呂不韋的影子。
&esp;&esp;再加上扶蘇還借秦政的手引導著嬴家搞了幾次經濟戰,秦王不聯想到呂不韋才怪,怕是以為兒子被呂不韋穿了。
&esp;&esp;秦政沉默片刻,說道:
&esp;&esp;“王上倒是能屈能伸。”
&esp;&esp;明知道兒子被和自己有舊怨的相邦穿了,還能不計前嫌把人接回來,換個君王可能已經秘密將人處決了。
&esp;&esp;秦王頗為現實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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