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惜夏帝并不清楚,那些人里不少是秦政的心腹。如果真要留人,留下的也會是自己人,而不是夏國的眼線。
&esp;&esp;夏帝算是做白工了。
&esp;&esp;秦政走后,秦閣里人手減少。夏帝又趁機往里塞了一些新人,這部分就全是為了盯梢公子桑的了。
&esp;&esp;扶蘇假裝自己是個快樂的小傻子,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esp;&esp;夏帝隔三差五就問起:
&esp;&esp;“公子桑最近表現如何?”
&esp;&esp;下頭回道:
&esp;&esp;“公子桑有些孤單,似乎很是想念公子正。倒是沒聽他說起過想回淵國,整日只念叨著阿兄。”
&esp;&esp;夏帝有點無語:
&esp;&esp;“還是小孩子脾氣。”
&esp;&esp;看來在淵桑心里,淵國還沒秦正重要。真給他一個選擇,他估計也是選擇去秦國找秦正,而不是跑回淵國去。
&esp;&esp;夏帝就擺擺手,說之后不用經常來匯報情況。要是公子桑有特殊的表現,再來回稟也不遲。
&esp;&esp;頓了頓,又補充道:
&esp;&esp;“盯緊了他。”
&esp;&esp;下屬明白。
&esp;&esp;兩國開戰在即,不能叫質子有機會逃掉。這種事情以前在各國時有發生,夏帝可不愿意成為下一個冤大頭。
&esp;&esp;質子逃了,這質子不就白養了幾年?
&esp;&esp;想想就虧得慌。
&esp;&esp;秦政走時秋收還沒開始,秦政抵達秦國境內,秋收已經進入尾聲了。接下來就是晾曬谷子,這些不必男丁一直盯著,可以交由女眷負責。
&esp;&esp;因而夏國開始集結軍隊準備發兵。
&esp;&esp;上書房里的課程不受影響,依然在正常進行。扶蘇日日都去,默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不搭理其他人。
&esp;&esp;他身份特殊,在上書房時旁人看他的眼神都帶了點異樣。
&esp;&esp;沒了父親在身邊,少不得有人見他是淵國質子就試圖欺辱他。想著淵國都快完蛋了,質子不就是階下囚?
&esp;&esp;四皇子還有點腦子,出面制止了一次。
&esp;&esp;他猜測淵國這次戰敗后,不一定能直接滅國。大概率是會落入大夏掌控,然后父皇便會安排質子成為新王。
&esp;&esp;公子桑年紀小不要緊,正因為年紀小,才需要依靠他們大夏。大夏在淵國有收買的臣子,到時候就讓他們成為新朝的重臣,把控朝堂。
&esp;&esp;覆滅淵國,指日可待。
&esp;&esp;類似的臣子在秦國也有,這是夏帝留下的后手,防備公子正不聽話的。
&esp;&esp;四皇子從表舅丞相那里聽來了這等機密消息,他誰也沒告訴,只在心里偷偷盤算。想著拉攏一下淵國質子,或許日后會有意外之喜。
&esp;&esp;左右都是順手的事情。
&esp;&esp;扶蘇卻在琢磨什么時候跑路。
&esp;&esp;這天他從大事件的劇透里看到夏帝開始調遣糧草軍備了,就意識到不能再拖。他和八皇子的伴讀私下里交換了信息,各自回到住處。
&esp;&esp;伴讀回去就通知父親此事。
&esp;&esp;他父親不是朝中高官,只擔了個閑職。因為這位大才暫時不肯入朝,夏帝又想籠絡他,就封了個聽上去很體面的職位。
&esp;&esp;這官職確實是清閑,都不用日日前去點卯。大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大家都習慣了他這個上班頻率。
&esp;&esp;這人家中人口還簡單,從一開始就沒接受夏帝給的豪宅仆婢。一家三口就幾個仆從侍奉,如今看來隨時可以跑路。
&esp;&esp;大才很快安排好一切:
&esp;&esp;“我和你娘明天帶人出城踏青,城外有個溫泉莊子,你放學之后就來尋我們。記得向先生告假,咱們一家在那里多住幾天。”
&esp;&esp;伴讀點頭:
&esp;&esp;“父親放心,我記住了。”
&esp;&esp;第二天伴讀偷偷帶了一個藥瓶進宮給扶蘇,仗著沒人會搜他的身,夾帶私貨非常順利。
&esp;&esp;上午的時候,伴讀便去跟先生說了請假的事情。先生沒太往心里去,點點頭就同意了。
&esp;&esp;八皇子有點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