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他走了,在場就沒了君主。
&esp;&esp;大家都松快了一些,兩個使團皆涌了過來,想找質子說話。
&esp;&esp;蠻人仗著人高馬大把淵人擠開,囂張地霸占了一大片區域,把秦政父子也給堵在了人群里。
&esp;&esp;他們假裝只是要去和蠻國王子交談,沒注意到、或者說不在意有沒有牽連到其他質子困在人群里出不去。
&esp;&esp;可實際上幾個秦國來的使臣悄悄靠近了秦政,有些激動地和公子搭話。面上倒不顯,仿佛只是在和彼此聊天而已。
&esp;&esp;他們是來代替秦王問候公子的。
&esp;&esp;秦政不動聲色地頷首:
&esp;&esp;“我在夏宮中一切都好,請父王安心。”
&esp;&esp;扶蘇跟在父親身邊抬頭張望。
&esp;&esp;女琴師低頭沖他微笑:
&esp;&esp;“見過公子桑。”
&esp;&esp;扶蘇仗著人小不起眼,遞給她一個東西。她立刻把手收進袖子里,隨著蠻國使團離開了。
&esp;&esp;淵國人這才能湊近:
&esp;&esp;“公子——”
&esp;&esp;結果定睛一看,小孩已經靠在公子正的腿上睡著了。
&esp;&esp;淵國人:……
&esp;&esp;秦政把孩子抱起來:
&esp;&esp;“抱歉,失陪。”
&esp;&esp;說著就帶小孩回到車輿上,朝著秦閣而去。
&esp;&esp;一上車扶蘇就“醒”了:
&esp;&esp;“我好像沒發揮出什么作用。”
&esp;&esp;他后面看戲看得太高興,忘了用修改器了。本來說要給兩國拱火的,現在倒是不好拱了,怕壞了秦王的計劃。
&esp;&esp;秦政卻道:
&esp;&esp;“你把淵國人弄進來,已經拱火得很徹底了。”
&esp;&esp;計劃能施行得如此順利,也少不得有淵國人存在的緣故。
&esp;&esp;原本只有兩國在場,夏國壓力還沒那么大。多了個淵國人,那才是真的只能贏不能輸。
&esp;&esp;何況淵人出去之后必然大肆宣揚。
&esp;&esp;他們之前本就是做暗探的,消息渠道廣泛,比之真正的使者能做的事情更多。
&esp;&esp;蠻國那些使者還真不一定能把今天的事情在夏都傳播得沸沸揚揚,少不得要秦王動用其他人手。
&esp;&esp;現在倒是免了,秦王也不必擔憂自己搞小動作,會被夏帝揪到小辮子。淵國人主動蹦出來背鍋,估計秦王聽說之后也會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淵國人沒毛病吧?
&esp;&esp;沒見過這么上趕著來幫忙的,從淵人最初進宮起,這事就很魔幻。
&esp;&esp;秦政說道:
&esp;&esp;“秦王或許會懷疑淵國早就得到消息,知道秦蠻聯手要坑夏帝,特意進來看戲的。”
&esp;&esp;只不過為了看這場戲搭進去一隊暗探,怎么看怎么顯得淵王腦子不行,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esp;&esp;扶蘇沒事人一樣翻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在父親腿上。
&esp;&esp;這件事和他沒有關系,他是無辜噠!
&esp;&esp;父子倆回到家中。
&esp;&esp;秦閣里已經有不少書信送來了,使團來一趟不容易,也幫秦王帶了些東西來。以蠻國給蠻國王子送禮的名義,捎帶著也給另外兩位質子送了點東西。
&esp;&esp;夏國人只認真檢查了送給蠻國王子的禮物,懷疑蠻國是不是想加塞什么書信,教唆蠻國王子私底下探尋夏國機密。
&esp;&esp;對于送給秦淵兩國質子的東西,就隨便翻了翻,沒有細看。碧星從里面夾層取出了幾封信件,遞給秦政。
&esp;&esp;秦政展開一看,發現是有關蠻國的重要情報。難怪借禮物的名義給他,應該是幾位參賽者和蠻國使團待在一起的時候剛打探到的機密。
&esp;&esp;交給秦政一方面是讓秦政了解一下,另一方面也是拜托公子把消息遞出去。
&esp;&esp;他們還要做戲跟著使團回蠻國,短時間內找不到機會給秦王傳訊。蠻國也防備他們呢,走公子的迂回路線比較好。
&esp;&esp;蠻國人并不知道公子正這個看似被放棄了的質子,其實才是秦國認定的儲君。所以對兩邊的來往不是特別設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