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了戶外,而不是室內(nèi)。
&esp;&esp;戶外燒個炭盆管什么用?
&esp;&esp;恐怕那點熱量根本感受不到。
&esp;&esp;碧月扭頭看碧星:
&esp;&esp;“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見識見識你就知道了。”
&esp;&esp;碧星是新入宮沒多久的宮女,剛被分派來他們這里。還是因為上次質(zhì)子受苛待的事情,貴妃補(bǔ)給了秦閣一些宮女太監(jiān)。
&esp;&esp;這些自然就是屬于淵桑的人了。
&esp;&esp;哪怕淵桑和秦正住在一起,人數(shù)也是不能省的。沒有叫秦閣的那些人一口氣伺候兩個主子的道理,忙不過來。
&esp;&esp;當(dāng)然,這都是借口。
&esp;&esp;其實是貴妃和皇帝都想借此往這里塞眼線,嬴家順勢也運(yùn)作了一番。
&esp;&esp;如今新來的兩個太監(jiān)和兩個宮女里頭,有個太監(jiān)的是夏帝的人,有個宮女是貴妃的人。
&esp;&esp;剩下兩個,一個是嬴家施恩了的,就是碧星。另一個小太監(jiān)則身家清白,來了之后嬴家才找到他和他的親人,偷偷收買了對方。
&esp;&esp;碧月對他們的到來沒什么意見。
&esp;&esp;多幾個人就多一些幫手,她們能輕省些。至于安插眼線,質(zhì)子身邊還指望沒有眼線,那也太天真了,碧月不管這個。
&esp;&esp;秦政父子也不管,只要把控好,別叫他們在屋子里動手腳即可。一般沒人會費(fèi)力來誣陷他們,倒是有可能下毒暗害他們。
&esp;&esp;第二天果然又降溫了。
&esp;&esp;碧月拿出提前做好的夾襖:
&esp;&esp;“我見小公子手臂更怕冷些,便把馬甲改作了有袖子的。公子試一試,看會不會影響行動。”
&esp;&esp;穿太厚了容易關(guān)節(jié)難以活動,她要扶蘇試的就是這個。扶蘇穿上后覺得還行,又套上改好的新衣,披上小斗篷,一套裝備就齊活了。
&esp;&esp;秦政審視了片刻,才終于點頭:
&esp;&esp;“萬壽節(jié)那日就這么穿。”
&esp;&esp;臨近萬壽,宮里刷出來的大事件非常多。基本都是誰給夏帝準(zhǔn)備了什么生辰禮物這種,非常熱鬧。
&esp;&esp;父子倆看了好幾場大戲。
&esp;&esp;宮中這群人為了自己的禮物力壓旁人一頭,各種勾心斗角都用上了。打探別人送什么的,暗中搞破壞的,別出心裁玩花樣的,應(yīng)有盡有。
&esp;&esp;不用準(zhǔn)備禮物的兩位質(zhì)子就輕松多了。
&esp;&esp;他們幾個寄人籬下的孩子,本身也不可能準(zhǔn)備什么禮物。往年也都是沉默地坐在角落裝鵪鶉,大家都習(xí)慣了。
&esp;&esp;宮宴前一天,刷出一段劇透:
&esp;&esp;「賢妃打聽到四皇子作了一首詩歌頌夏帝,緊急拜托了娘家的大儒也寫了一首,讓三皇子背誦,準(zhǔn)備壓四皇子一頭。」
&esp;&esp;明日的獻(xiàn)禮會是按照皇子的齒序進(jìn)行,三皇子定然在四皇子之前。
&esp;&esp;四皇子原本親自作詩,獨(dú)一份,禮輕情意重。三皇子這么一截胡,又是先他這個當(dāng)哥哥的開口,就顯得四皇子的詩不值錢了。
&esp;&esp;扶蘇感慨:
&esp;&esp;“他們真有意思。”
&esp;&esp;秦政則在思考:
&esp;&esp;“朕怎么沒遇見過這等場面?”
&esp;&esp;他以前就沒辦過什么萬壽節(jié),生辰和新年撞在一起,光顧著祭祀祖先和天地了。后來辦過幾次,也沒鬧出過這種事情來。
&esp;&esp;扶蘇理直氣壯地說:
&esp;&esp;“自然是因為我們兄弟姐妹感情好,不會互相攀比這些沒用的。”
&esp;&esp;給父親的生辰禮物,是為了逗父親開心。若是弄成了勾心斗角,那就沒意思了。
&esp;&esp;何況所有弟妹都清楚,自己禮物準(zhǔn)備得再好,只怕也比不過大兄。大兄就是什么都不送,父親也會為大兄找借口,比這個純屬多余。
&esp;&esp;秦政還挺想看兒女們?yōu)榱擞懰_心絞盡腦汁勾心斗角的。
&esp;&esp;當(dāng)然,來一次就夠了,主要是為了玩。如果次次都來,鬧出了火氣,那就不好玩了。
&esp;&esp;扶蘇:……阿父你好貪心。
&esp;&esp;可惜在這里是見不到弟妹們了。
&esp;&esp;秦政憂愁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