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要以為夏帝瘋了。
&esp;&esp;扶蘇卻理直氣壯:
&esp;&esp;“這不挺好的?”
&esp;&esp;反正他們又不是夏人,夏國君主昏聵對他們才大有裨益。
&esp;&esp;秦政失笑:
&esp;&esp;“你總是有道理的。”
&esp;&esp;一個時辰后,夏帝聽聞后妃心中有其他男子,不僅不生氣,還為兩人賜婚的爆炸性消息就傳遍了前朝后宮。
&esp;&esp;貴妃震驚地打翻了茶盞:
&esp;&esp;“陛下竟然如此心胸寬廣?!”
&esp;&esp;夏帝剛踏入貴妃居住的宮殿就聽見了這句,他憋屈地深呼吸了兩口氣。
&esp;&esp;夏帝咬著牙說:
&esp;&esp;“自然,朕一向如此寬宏。”
&esp;&esp;第219章 秦政:傷害太子的人,朕絕不輕饒
&esp;&esp;夏帝起初是想反悔的。
&esp;&esp;畢竟在場的人,難道還有人敢對他的決定提出異議不成?自打臉就自打臉,他是天子沒人敢當(dāng)面笑話他。
&esp;&esp;但是那宮妃聽到他的話后驚呆了,大聲追問是真的嗎。因為過于激動,聲音太尖銳,吸引來了不遠處巡邏的侍衛(wèi)。
&esp;&esp;此地偏僻,更容易藏匿危險分子,是以侍衛(wèi)們時常在這類地方搜查。正巧撞上這樣的場景,委實算不上是運氣原因。
&esp;&esp;當(dāng)時夏帝的臉漲得通紅。
&esp;&esp;看不懂眼色的侍衛(wèi)隊長還在追問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憑陛下吩咐。陛下只希望他趕緊走,別來瞎摻和。
&esp;&esp;修改器的力量到底是巨大的。
&esp;&esp;夏帝金口玉言說賜婚,那就必須賜,不能反悔。除非超過了一個時辰的時限,但夏帝回御書房的速度太快,完全沒能等到效果過去。
&esp;&esp;一回到御書房,他就鬼使神差地提筆寫下了那封詔書發(fā)下去。
&esp;&esp;詔書一發(fā),事情就瞞不住了。
&esp;&esp;局勢到了這個地步,夏帝除了咬牙接受沒有別的選擇。君無戲言,何況還下發(fā)了詔書。
&esp;&esp;為了不成為笑柄,夏帝只好接受了眾人夸他心胸寬廣的說辭。
&esp;&esp;扶蘇回到閣內(nèi)便道:
&esp;&esp;“夏帝還是有些運道在身上的。”
&esp;&esp;出門去御花園,偶遇他兒子鞭撻太監(jiān)。出門去打野戰(zhàn),偶遇他宮妃抱怨他強搶民女。
&esp;&esp;秦政聽他還說風(fēng)涼話,笑著敲了敲他額頭,示意他少說兩句。
&esp;&esp;扶蘇已經(jīng)開始期待起新樂子來:
&esp;&esp;“我記得每年冬月夏帝過生辰的時候,宮里都要舉辦萬壽節(jié)的宴會。”
&esp;&esp;夏帝這個人遺傳了他親爹,有點好大喜功的毛病。沒有功勞給他慶祝的時候,也就只能慶祝慶祝生辰了。
&esp;&esp;所以每年的萬壽節(jié)都辦得很隆重,遇到逢九的年歲,還要更隆重些。
&esp;&esp;今年恰好是夏帝的三十九歲。
&esp;&esp;雖然是三十九的生辰,卻不會稱九,而是稱十。因為有些時期講究滿則招損,所以整十的時候不好大辦,何況古人本就喜歡算虛歲。
&esp;&esp;扶蘇他們位面沒這個顧忌,畢竟是同人文位面,很多習(xí)慣走的是現(xiàn)代年輕人的偏好。
&esp;&esp;但夏帝還是很堅持的。
&esp;&esp;宮中為著這個“陛下的四十大壽”提前做足了準(zhǔn)備,尤其是夏帝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等四十之后大展拳腳,再跟三國開戰(zhàn)一場了。
&esp;&esp;當(dāng)然,目前計劃有變。
&esp;&esp;夏帝翻了翻兩國質(zhì)子的資料:
&esp;&esp;“這秦國質(zhì)子還有培養(yǎng)的價值,淵國這個就有些多余了。”
&esp;&esp;丞相勸說道:
&esp;&esp;“陛下此言差矣。秦國乖覺,肯接受我大夏這個宗主國指派去的新王,自然是件好事。那淵國不聽話,若是抗拒指派,不正好作為發(fā)兵的借口?”
&esp;&esp;夏帝一想也是:
&esp;&esp;“可等他們長成還要多年……不如這樣,叫兩國立質(zhì)子為太子。若是不肯,我大夏即刻發(fā)兵。”
&esp;&esp;丞相拱手稱贊:
&esp;&esp;“陛下英明。”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