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太監(jiān)匯報道:
&esp;&esp;“只是不許出門而已,日常還有先生上門去授課呢。”
&esp;&esp;這就是皇帝親兒子和質(zhì)子的區(qū)別了。
&esp;&esp;親兒子犯了這么大的錯,哪怕夏帝并不是個慈父,也沒說完全丟開手不管孩子。不僅吃穿用度依舊,還派了人去嘗試把孩子掰回來。
&esp;&esp;換成質(zhì)子,早就一命嗚呼了。就算能留一條命,也休想過上這么舒坦的日子。
&esp;&esp;秦政并不意外:
&esp;&esp;“他是君王,自然如此。”
&esp;&esp;接受著良好教育長大的君王,遇到這種情況,還是會顧慮王室顏面的。
&esp;&esp;放任兒子養(yǎng)廢了說出去難道好聽?
&esp;&esp;宮中又不缺這點錢財養(yǎng)個富貴閑人,先生也多得很,隨便指派幾個過去又不需要帝王親自費神。
&esp;&esp;像淵王那種不重視宮女所出的皇子,直接任由淵桑野蠻生長的,才是帝王中的奇葩,顯得特別小家子氣。
&esp;&esp;那是親兒子又不是質(zhì)子!
&esp;&esp;堂堂公子境遇悲慘,旁人還以為宮里缺錢養(yǎng)不起公子。淵王是真的臉都不要了,毫無王公貴族的體面。
&esp;&esp;扶蘇小小一團躺在父親腿上,抓著玩具翻了個身。可能身體小了就會下意識變幼稚吧,他玩這些玩得很是起興。
&esp;&esp;秦政低頭看腿上亂動的小孩:
&esp;&esp;“發(fā)髻又被你蹭亂了。”
&esp;&esp;剛束好的頭發(fā)。
&esp;&esp;扶蘇沖父親甜甜一笑:
&esp;&esp;“不想起來。”
&esp;&esp;秦政點點他額頭:
&esp;&esp;“玩你的吧。”
&esp;&esp;夏帝被迫清心寡欲了大半個月,好不容易養(yǎng)好了,才重新精神抖擻地進了后宮。
&esp;&esp;夏國皇宮沒把皇子質(zhì)子這些都挪去前宮區(qū)域居住,大家時常在后宮里亂竄,父子倆偶爾還能碰見妃嬪。
&esp;&esp;不知道夏帝怎么想的。
&esp;&esp;這天已經(jīng)入冬了,剛經(jīng)歷過一波降溫。降溫的時候秦政不敢叫兒子出門,等降溫結(jié)束氣溫穩(wěn)定了,他才領(lǐng)著人出去透透氣。
&esp;&esp;扶蘇穿著暖和的小絨鞋踩了踩地上干枯的落葉,聽著咔擦咔擦的聲音,就覺得很有趣。
&esp;&esp;他們也不往景致好的地方走。
&esp;&esp;那種地方肯定多的是宮中貴主,容易沾染上是非。父子倆年紀(jì)都不算大,正是需要蟄伏發(fā)展的時候,少出去冒頭為妙。
&esp;&esp;最近秦政聯(lián)絡(luò)上了外家。
&esp;&esp;之前說過,原主的母親是商戶女出身,靠著生兒子得了個貴嬪的位分。
&esp;&esp;別看貴嬪不低,架不住秦王大方。
&esp;&esp;秦王大概就是淵王的反義詞。
&esp;&esp;淵王小氣吧啦的,看不上宮女但是非要拉著宮女睡覺。睡完也不給個名分,生了兒子依然只是個宮女。
&esp;&esp;扶蘇聽完秦正的經(jīng)歷后認(rèn)為:
&esp;&esp;“可能是淵王不缺兒子。”
&esp;&esp;風(fēng)流多情的淵王子女一大堆,后宮女眷也多不勝數(shù)。
&esp;&esp;秦王就不一樣了,兒子一共也就那么幾個,手心手背都是肉。最后挑中秦正送來當(dāng)質(zhì)子,還是因為只有秦正沒了娘。
&esp;&esp;沒娘的孩子總歸要吃虧一點,枕頭風(fēng)都吹不了。但他最后還是任由秦正把母親的遺產(chǎn)都帶走了,甚至默許了貴嬪娘家把生意做到夏國來。
&esp;&esp;若非如此,外家哪里能在幾年前偷偷給秦正再塞一筆銀子?秦國的大商人可做不到把手伸進夏國王宮里。
&esp;&esp;只能是因為他們的生意已經(jīng)做到夏都來了,有了一定的勢力。新來的外來戶難以買通宮人,已經(jīng)在夏都生意紅火的商界新秀就不一樣了。
&esp;&esp;秦政聯(lián)絡(luò)上外家后,又得到了一筆銀錢的支持,外家還暗示他們宮里有哪些人是他們安插進來的眼線。
&esp;&esp;準(zhǔn)確來說,是他們抓住機會施恩幫了一把那幾人的家人。對方為著這個恩情,在不損害自身利益的情況下,還是很愿意拉拔一下公子正的。
&esp;&esp;扶蘇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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