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中“早膳”的“早”被紅筆劃掉了,旁邊插入了一個紅色的“御”字。
&esp;&esp;早膳變御膳。
&esp;&esp;扶蘇改這個純粹是不安好心,他就想知道這個世界能有多癲。
&esp;&esp;改一個字真的能改變一切嗎?
&esp;&esp;改完如果邏輯有問題,又要怎么圓上呢?
&esp;&esp;自己會因此受到牽連被懲處嗎?
&esp;&esp;結果真就這么癲,御膳居然當真送來了,而且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覺得把御膳送過來有問題。
&esp;&esp;小太監丟下御膳就帶人走了。
&esp;&esp;扶蘇看著眼前的美食,想了想還是拿起了筷子,吃飽了才有力氣想辦法。
&esp;&esp;如今他手里只有修改器這么個看起來不太尋常的東西,若能參透它攜帶的神秘力量,或許還有機會脫離這個世界,去其他位面尋到父親。
&esp;&esp;所以不能著急,他得先養好身體,再謀劃其他。
&esp;&esp;扶蘇一邊在心里腹誹夏帝奢靡,一個人吃四十九盤早餐,他是豬嗎?一邊飛快地掃蕩,很快吃掉了三分之一。
&esp;&esp;最近天涼,食物應該放不壞。他一個質子吃不到多少好東西,這些就先留著,當午膳和晚膳了。
&esp;&esp;扶蘇很快找了個干凈的大盒子和布巾出來,把沒動的食物都挪到里頭,然后把蓋好的盒子藏起來。
&esp;&esp;干了壞事是要毀尸滅跡的,這么多精美的碗碟放在他這里,簡直是等著人來抓。所以扶蘇很快收拾完畢,就帶著一布包的碗碟出門了。
&esp;&esp;他得找個地方把東西丟了。
&esp;&esp;扶蘇懷疑修改器的效果存在一定的時效性和范圍性。
&esp;&esp;比如剛才,那群人來送御膳時自己不會意識到不對、事后也會忘記這件事,所以牽連不到他去。
&esp;&esp;但是如果扶蘇把碗碟留下,回頭搜宮的時候搜到,那就說不清楚了。哪怕沒人能想得起來東西是怎么送來的,扶蘇也要因為“偷東西”吃掛落。
&esp;&esp;他回憶著宮內地形,來到一處無人的偏僻池塘,很快把布里的碗碟抖落出來,全部丟進池塘里。
&esp;&esp;布是不能丟進去的,這個容易追查到他頭上。所以把布上的碎屑拍干凈之后,就可以拿回去放著了。
&esp;&esp;干完這些扶蘇松了口氣。
&esp;&esp;一回頭,發現身后有個人。他心下一驚,但還能穩得住。大不了殺人滅口,他這么多年習武又不是白練的。
&esp;&esp;然而對方先一步遲疑著開口:
&esp;&esp;“阿蘇?”
&esp;&esp;扶蘇一愣,立刻撲了過去:
&esp;&esp;“阿父!”
&esp;&esp;時間回到六刻鐘前。
&esp;&esp;秦政的記憶停留在自己駕崩,太子傷心欲絕。原以為睜眼會在地府中,結果卻是個陌生的樓閣。
&esp;&esp;根據原主的記憶,這里叫秦閣,是皇宮中一個偏僻的居所。原主是秦國送來夏國的質子,日子過得不好不壞。
&esp;&esp;和淵桑的生母貧寒不同,秦國質子秦正實則是前任貴嬪之子。貴嬪無寵卻商戶出身,最不差的便是銀錢。
&esp;&esp;小透明秦正雖然被送來為質,卻帶走了母親死前遺留的所有錢財。有錢財傍身,他在夏都日子過得還可以。
&esp;&esp;至少不會像淵桑那樣,身邊連個伺候的宮人都沒有。淵桑只有一個灑掃太監和一個粗使宮女,兩人經常躲懶,一天里見不到幾回。
&esp;&esp;秦政也遇到了錯別字修改器。
&esp;&esp;他本要出去搜尋一圈,看看宮中是否有疑似熟人的人存在。上次重生是回到大秦,這次的穿越或許也和大秦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esp;&esp;畢竟原主的故國也叫大秦。
&esp;&esp;修改器的出現打亂了他的節奏,他決定先研究一下這個東西怎么用。
&esp;&esp;眼前出現幾段文字:
&esp;&esp;「今早夏帝的御膳遲遲不曾送來,夏帝大發雷霆。命人前去催促后,膳房終于緊趕慢趕送去了一份餐食。
&esp;&esp;宮人揭開食盒一看,竟是一份清湯寡水的冷粥小菜。
&esp;&esp;夏帝怒道:“這種東西朕怎么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