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少事情來。”
&esp;&esp;秦政便問是什么事情。
&esp;&esp;橋松幸災(zāi)樂禍:
&esp;&esp;“那群人本來是想去神庭拜見祖父的,結(jié)果過去一看,神帝居然不是祖父本尊,立刻不滿意了。”
&esp;&esp;然后兩邊鬧騰了一場,始皇帝到底是始皇帝,成功鎮(zhèn)壓了新來的刺頭。最近刺頭們安分了許多,聽說是神庭太子給他們畫大餅了。
&esp;&esp;——表現(xiàn)好的可以送去神獸界給仙帝打工。
&esp;&esp;是的,仙國來的臣子給秦政起了個仙帝的稱呼,根本不在乎其他仙帝是什么想法。
&esp;&esp;扶蘇點評:
&esp;&esp;“但是我阿父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神了。”
&esp;&esp;橋松忽略了他爹的打岔:
&esp;&esp;“最近聽說神庭利用了現(xiàn)有的兩撥刺頭達成平衡,讓神庭舊臣和仙國臣子互斗,神庭終于太平了。”
&esp;&esp;秦政聽完見也沒出什么大事,神帝既然自己可以處理好,那就不必他再去管了。
&esp;&esp;于是隨意地點了點頭:
&esp;&esp;“既如此,朕便不去神庭了。”
&esp;&esp;扶蘇輕笑道:
&esp;&esp;“神帝估計現(xiàn)在心情不佳,覺得阿父丟給他一堆燙手山芋,如今還徹底不管了。”
&esp;&esp;秦政瞥他一眼:
&esp;&esp;“是朕丟過去的?”
&esp;&esp;扶蘇想起來了:
&esp;&esp;“好吧,是我丟過去的。”
&esp;&esp;咳,他可沒有故意給人添麻煩的想法。發(fā)個消息慰問一下吧,希望神帝不要生他的氣。
&esp;&esp;橋松則說:
&esp;&esp;“祖父可不能去,去了之后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仙國臣子們肯定又要鬧起來了。”
&esp;&esp;秦政頷首:
&esp;&esp;“朕在地府多住幾日。”
&esp;&esp;言下之意要休息一段時日,休息完了再考慮接下來做點什么打發(fā)時間。
&esp;&esp;許久不見,還要和熟人們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二十年過去,地府應(yīng)該出現(xiàn)了不少新鮮事吧?
&esp;&esp;結(jié)果并沒有。
&esp;&esp;二十年對于地府來說太短了,短到并不足以產(chǎn)生什么量變和質(zhì)變。
&esp;&esp;秦政耐心陪了兒女孫輩半個月,這天扶蘇表情奇怪地跑回來,秦政便問他怎么了。
&esp;&esp;扶蘇摸了摸臉:
&esp;&esp;“我剛剛出門碰到了八世,他沖著我就喊老祖宗。”
&esp;&esp;他還這么年輕!
&esp;&esp;秦政在提醒兒子你都一千多歲了,和安慰兒子老祖宗并不會把你喊老之間,選擇了第三個解決方案。
&esp;&esp;秦政點開一個殘缺位面的介紹:
&esp;&esp;“既然在地府里待著別扭,陪朕去新位面玩玩如何?”
&esp;&esp;成神了也不能懈怠。
&esp;&esp;那些神獸從出生起就是神,還不是照樣在努力積攢信仰?躺平固然可以,但能進步為什么不往前走呢?
&esp;&esp;秦政從來都不是甘于現(xiàn)狀的人。
&esp;&esp;扶蘇欣然答應(yīng):
&esp;&esp;“好呀!”
&esp;&esp;又問父親這次過去怎么玩。
&esp;&esp;之前去陽世的一趟,讓父子倆確定了失憶情況下可以獲得更多的信仰,扶蘇得到的信仰比沒封鎖記憶的秦政高上一些。
&esp;&esp;之所以只高一點,還是因為扶蘇就是個太子。父親退位給他的時候,他就跟著父親回地府了,把皇位還給了八世的太子。
&esp;&esp;這些年八世為了養(yǎng)大他那個早夭的兒子可謂是操碎了心,帶著人在某個古代位面硬生生待了幾十年,手把手教兒子治國。
&esp;&esp;秦政提出一個試驗:
&esp;&esp;“朕想看看,只封鎖地府記憶的話,能獲得幾成的信仰。”
&esp;&esp;這就和天道之前推出的新模式差不多了,去做任務(wù)的鬼魂誤以為自己是死后直接穿越到新位面。
&esp;&esp;左右都是去玩的,兩人的心態(tài)十分輕松。
&esp;&esp;扶蘇還說呢:
&esp;&esp;“成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