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的,上一輪才進(jìn)入過,應(yīng)該等兩輪才輪到他們。
&esp;&esp;扶蘇恍然:
&esp;&esp;“好像確實如此,所以諸位愛卿,你們怎么進(jìn)來了?”
&esp;&esp;神庭眾人還沒回答,李信先跳出來了,表示自己本來也該下下次才進(jìn)的,不知道為什么被拉了過來。
&esp;&esp;秦政頷首:
&esp;&esp;“星盟出手干預(yù)了。”
&esp;&esp;扶蘇這一輪進(jìn)來的人不多,沒辦法湊齊100人的場次。所以干脆把還沒輪到的一起拉進(jìn)來,反正考核的時間間隔原本也是星盟說了算。
&esp;&esp;雖然有關(guān)神庭臣子的話題被帶過去了,但在場的眾人心里清楚,事情根本沒過去。
&esp;&esp;他們太子最為記仇。
&esp;&esp;神庭中一人斟酌片刻,還是站了出來表明立場。
&esp;&esp;他說道:
&esp;&esp;“臣方才探查周圍,發(fā)現(xiàn)考場外被特殊裝置干擾,神識難以突破?!?
&esp;&esp;只是“難以”,不是“無法”,說明問題不大。星盟那些科技手段確實可以對玄學(xué)力量造成限制,但現(xiàn)在這個水平的限制效果還不明顯。
&esp;&esp;星盟知道他們能搶走考場控制權(quán),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外部圍堵的方式把他們困在里頭。
&esp;&esp;而且這么多人齊聚一個考場,就可以保住剩下的99個考場不被侵占了。
&esp;&esp;大家都想到了這一點。
&esp;&esp;隨即,就有人嘗試探索這片空間。很快他們發(fā)現(xiàn)了這是個有分考場的次空間,就和上次的荒島差不多。
&esp;&esp;荒島分出很多島嶼,一個島嶼是一個分考場。
&esp;&esp;這里的地形也差不多,被用高墻鐵網(wǎng)劃分出了一個個區(qū)域。
&esp;&esp;大環(huán)境像是那種遭到異獸入侵的位面,官方根據(jù)情況把居住區(qū)分出了三六九等。
&esp;&esp;不同區(qū)域之間用高墻阻隔,這樣萬一某個區(qū)淪陷了,里面的異獸無法蔓延到其他區(qū)。
&esp;&esp;至于一同被困在高墻外的幸存者,不重要,官方只想保證絕大多數(shù)人的存活。
&esp;&esp;現(xiàn)在,他們就在其中一區(qū)。
&esp;&esp;其他區(qū)也有聚在一起的百名考生,一眼掃去都是熟人??磥硇敲税阉麄儥z測到的所有不正常華夏考生,都一并丟進(jìn)了這個次空間。
&esp;&esp;高墻是攔不住他們的,所以近千人很快齊聚一堂,看起來浩浩蕩蕩。
&esp;&esp;千人在一個考場里,那保住的就不是99個考場,而是999個。星盟還挺聰明的,知道該怎么釜底抽薪。
&esp;&esp;扶蘇正用神識試探空間外的阻隔。
&esp;&esp;也聽了臣子的話,有些好奇“難以”突破到底有多難。嘗試完意識到臣子嘴里的“難以”甚至還是給了星盟臉面的,其實壓根不難。
&esp;&esp;估計是臣子考慮到自己身為神庭之人,神識定然比尋常修士厲害許多。所以忖度著其他同僚的情況,給了個比較保守的說法。
&esp;&esp;實際上這個水平的限制,合道期強(qiáng)者隨隨便便就能突破了。針對元嬰來說才算有點難度,元嬰以下就得被困住。
&esp;&esp;偏偏,他們這里沒有一個實力水平低于大乘期的。
&esp;&esp;——史菅除外。
&esp;&esp;史菅一聽這什么破星盟居然想把他困在這里,而全場所有人都能靠著自己的本事掙脫桎梏,只有他不行,立刻感受到了針對。
&esp;&esp;上次的副本就已經(jīng)很針對他了,可惡!
&esp;&esp;史菅往太子和陛下身后挪了幾步。
&esp;&esp;扶蘇回頭看他。
&esp;&esp;史菅小聲憤憤跟太子說:
&esp;&esp;“殿下,它是不是故意羞辱臣?”
&esp;&esp;不然為什么只有他一個被卡住了?
&esp;&esp;扶蘇安撫道:
&esp;&esp;“有孤在呢,還能叫你被欺負(fù)?”
&esp;&esp;史菅放下心來:
&esp;&esp;“多謝殿下。”
&esp;&esp;彈幕聽到他們討論,說這個級別的限制根本不足為慮,氣氛這才重新活躍起來。
&esp;&esp;然后關(guān)注重點就偏了。
&esp;&esp;「這人是誰?還跟太子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