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考生屋子里的食物會消耗,村民那邊的不會。村民人多不好對付也不怕,畢竟考生的人數同樣不少。
&esp;&esp;雖說考場不讓考生協作,但這種事情可以鉆的漏洞太多了。大家并不提前約好合作,而是“恰巧”一起去進攻村民,各自拿走一部分食物,這種操作很難判定為違規。
&esp;&esp;戰士聽明白了:
&esp;&esp;“村民干掉考生,把糧食都搬去他們自己那邊。反正是走的地窖,而且村民人多,搬起來不僅快,還不會淋雨。”
&esp;&esp;扶蘇補充:
&esp;&esp;“村里考生數量減少,日后結伴攻擊村民的人就不會太多。而且把屋子里的食物搬走,新來的考生沒有食物,就容易和其他獨行考生起沖突。”
&esp;&esp;畢竟新來的也是獨行俠,比起直接去搶群居的村民,當然是搶獨居的考生更容易。
&esp;&esp;像戰士這種新來的,一來就發現這里有命案。經過一番推理,大概率會認定是其他考生動的手。
&esp;&esp;——連知道了地窖貓膩的戰士都覺得是考生做的,其他人就更容易被誤導了。
&esp;&esp;心里已經埋下了村里其他考生會殺人的印象,自己再去動手時便不會有什么心理負擔,反而會認定自己這是在黑吃黑。
&esp;&esp;npc想讓考生內訌,自己坐收漁利。
&esp;&esp;戰士只覺得頭皮發麻:
&esp;&esp;“這個村子就是個大坑啊!”
&esp;&esp;從踏進來的第一刻開始,它就在算計里面的所有考生。一環套一環,叫人難以招架。
&esp;&esp;扶蘇覺得還好:
&esp;&esp;“計謀還是有點粗糙了,如果是我來設局,肯定不會直接把門鎖打開。我會做出暴力破門的模樣,這樣才比較像是考生干得出來的事情。”
&esp;&esp;反正都有暴雨了,能掩蓋許多聲音。比起和和氣氣地開門放人進來,不放人但是兇手強行破門,才更顯合理。
&esp;&esp;戰士:……
&esp;&esp;戰士往旁邊挪了挪:
&esp;&esp;“你真可怕。”
&esp;&esp;如果他當時看到了破門的痕跡,絕對會第一時間認定是考生干的。
&esp;&esp;村民有屋子住,又不是露宿野外,沒事破什么門?等考生離開了,他們還得把門修好,畢竟是自己的屋子。
&esp;&esp;這么一想,就更覺得像是考生的手筆了,考生才會這么不管不顧且行為粗暴。
&esp;&esp;扶蘇覺得這才哪兒到哪兒:
&esp;&esp;“村民之前讓出屋子的時候,就可以在屋子里動手腳了。有些毒素是可以通過香味讓人中招的,比食物更容易成功。”
&esp;&esp;食物萬一人家謹慎到不吃呢?
&esp;&esp;戰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esp;&esp;“可以了,您還是少說兩句吧。”
&esp;&esp;扶蘇從善如流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esp;&esp;他轉而和父親商議:
&esp;&esp;“要不要去把村民都一鍋端了?”
&esp;&esp;他們本來就要處理那些東西,早一點晚一點都沒差。既然現在村民擺明了在挑事,倒不如早些動手。
&esp;&esp;秦政頷首:
&esp;&esp;“也好,就從地窖走吧。”
&esp;&esp;地窖可以成為npc坑考生的工具,自然也可以成為他們坑npc的工具。
&esp;&esp;考生猜不到npc會從地窖里冒出來,npc難道就能猜到考生會從地窖里冒出來?是時候讓它們自己嘗嘗苦果了。
&esp;&esp;戰士一馬當先:
&esp;&esp;“好!我來打頭陣!”
&esp;&esp;扶蘇跟在他后頭:
&esp;&esp;“我之前就想說了,地窖入口怎么開在屋子里。后來想想可能是因為海島總下雨,開在屋外不方便拿東西。”
&esp;&esp;戰士拎著從屋子里找出的油燈,邊聽邊點頭。
&esp;&esp;他感嘆道:
&esp;&esp;“你心眼真多,不像我,我就很少思考這些。”
&esp;&esp;扶蘇:。
&esp;&esp;感覺被罵了。
&esp;&esp;扶蘇決定忽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