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再多也燒不了多久。”
&esp;&esp;沒有干透的木柴燒起來煙還特別大,之前在戶外沒感覺,半密閉的庇護所里非常明顯。
&esp;&esp;所以扶蘇后來都悄悄將樹枝里的水分給抽出來了。
&esp;&esp;既然他能把水分抽出來——
&esp;&esp;扶蘇暗示父親,現在收不收集柴火都一樣。就算回頭折那些打濕的樹枝回來,也不影響他們用來點火。
&esp;&esp;秦政卻問他:
&esp;&esp;“困了嗎?”
&esp;&esp;扶蘇搖頭,他現在還很精神。
&esp;&esp;秦政于是往前走:
&esp;&esp;“那就去找點事情做。”
&esp;&esp;既然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收集一些木柴回來。
&esp;&esp;扶蘇慢吞吞跟過去,明知故問:
&esp;&esp;“阿父今日怎么這么積極?”
&esp;&esp;秦政并不回答。
&esp;&esp;父親不配合,扶蘇只好自問自答:
&esp;&esp;“因為我說想體驗荒島求生,阿父就耐心陪我了。”
&esp;&esp;不然方才發現要下暴雨的時候,父親就不會是帶著他自己建造一個臨時庇護所,而是直接趕往之前的村落。
&esp;&esp;山洞找起來不方便,村落卻是大喇喇杵在那里的。以他們父子的實力,想要叫npc讓出一套房子給兩人,根本沒有難度。
&esp;&esp;這不比自己搭個庇護所便捷?
&esp;&esp;只是那樣就失去了荒島求生的趣味性。
&esp;&esp;「雖然早就知道太子逮到機會就要炫耀寵愛。」
&esp;&esp;「但是陛下不回答你就自問自答,也實在是太騷了。」
&esp;&esp;「我真的很想知道史書是誰寫的」
&esp;&esp;「怎么?」
&esp;&esp;「為什么他們記載的人物形象,和我見到的完全不一樣!」
&esp;&esp;「可能,太子是去了地府才養成現在這種性子的吧。」
&esp;&esp;「地府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esp;&esp;「那可不,地府還有朋友圈呢。」
&esp;&esp;父子倆也沒撿多少柴火回去,因為風中的濕氣越來越大,風力也越來越強。再繼續在外面停留,恐怕會在半路迎來降雨。
&esp;&esp;兩人迅速折返。
&esp;&esp;小小的庇護所里本身也放不下太多柴火,尤其樹枝上還有很多枝葉,很占地方。
&esp;&esp;扶蘇干脆坐在火堆邊上,把那些樹枝上的分叉掰下來丟到火堆里頭去,這樣就能騰出一點空間了。
&esp;&esp;無事可做的秦政也伸手幫忙,這樣簡單的重復勞動很適合用來打發時間,氣氛一時間顯得靜謐又溫馨。
&esp;&esp;外面開始下雨了,噼里啪啦的暴雨砸在棚頂上,發出雨打芭蕉的聲音。
&esp;&esp;扶蘇凝神聽了一會兒:
&esp;&esp;“我聽著這個聲音是寫不出詩來的。”
&esp;&esp;可能他沒有文學細胞。
&esp;&esp;秦政并不認同:
&esp;&esp;“太子寫給朕的詩歌,分明就很不錯。”
&esp;&esp;扶蘇笑了笑:
&esp;&esp;“也就占了一個情感真摯。”
&esp;&esp;他寫的是先秦樸素風格的詩歌,詩經那種題材的。文采上比不得后來那些駢賦,不過只要父親喜歡就行。
&esp;&esp;本來也是寫給阿父一個人的。
&esp;&esp;彈幕一個病中垂死驚坐起:
&esp;&esp;「什么詩歌?!給我也瞅瞅!」
&esp;&esp;然而父子倆沒有一個打算吟唱的。
&esp;&esp;兵戈霜催,長夜獨輝。
&esp;&esp;別君路遠,輾轉難寐。
&esp;&esp;渭水杳杳,草木凋未?
&esp;&esp;鴻雁西徙,寄我凱歸。
&esp;&esp;這樣的詩怎么好意思在直播間里唱?家信里寫給阿父看就可以了。
&esp;&esp;扶蘇忽然想起來了:
&esp;&esp;“我當時問阿父咸陽近況,阿父沒有回我,還寫信罵我來著。”
&esp;&esp;當時他忽悠阿父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