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么看來,對方除了擁有金丹修為外,跟個尋常皇帝基本沒有區別。
&esp;&esp;便有人開玩笑道:
&esp;&esp;“該不是那人從小就想做成一統天下的偉業,苦于凡人勢單力薄難以成功。所以靠著踏入修行一途曲線救國,突破金丹后也不管自己的成仙大道了,只顧跑去培養弟子,最終殺回凡界?”
&esp;&esp;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很難說會不會真的存在這樣不忘初心的修士。
&esp;&esp;畢竟修真界這么多人,當真對成仙不感興趣的也大有人在。器宗和丹宗能有弟子只想鉆研煉器術和煉丹術,為何不能有個只想當皇帝的金丹?
&esp;&esp;考慮到金丹期的修為在大宗門里也就比螻蟻好那么一點,而且對方統帥的也不過是煉氣期和凡人,人數再多也無法對修界造成沖擊。
&esp;&esp;各家評估后,最終還是決定放任不管。
&esp;&esp;但該有的警惕還是要有的,如果那些人搞出什么針對修界的大動靜,再出手不遲。
&esp;&esp;別看秦國聲勢浩大,大宗門想打壓它潰散它,也就是揮揮手的事。
&esp;&esp;扶蘇花了半年的時間整合手下地盤,覺得善后得差不多了,就開始繼續往外吞并。
&esp;&esp;支撐他囂張行事的,自然是父親。
&esp;&esp;秦政已經迅速拉攏了來自各門各派的大量弟子,還多是門內高層。除此之外,那些更容易拉攏和收編的小宗門,也不曾放過。
&esp;&esp;比起大宗門的人,小宗門會更能接受自己被旁人吞并,或者舉宗依附,成為大宗門的附屬。
&esp;&esp;既然可以接受成為大宗附屬,那么依附帝國成為大秦附屬又有什么區別呢?
&esp;&esp;至少,大宗還有可能把它們徹底吞了,仙國卻是和宗門不同形式的兩種勢力,或許對方能夠接受附屬宗門一直存在。
&esp;&esp;就像凡人帝國可以允許商人組建商會是一個道理對吧?
&esp;&esp;秦政很快調遣了小宗門的長老等人前往國境內鎮守,原本的格局是洲—國—府—城—村,如今則改為了大秦—洲—郡—府—城—村。
&esp;&esp;一洲之地太大,以前能同時存在多個國家,現在自然還是劃分出多個郡出來更方便層層管理一些。
&esp;&esp;只是那些國家有大有小,郡卻不能差別太大。要根據轄下人口重新劃分,提升置郡的數量,不能單純把原來的國更替為郡。
&esp;&esp;這么一來,各洲就多出了好幾個郡。
&esp;&esp;倘若府類似于后世的省,郡就是幾省聯合。漢朝便是類似的設定,郡與縣之上還有個州,幾郡到十幾郡合為一州,最終一共十三州作為地方上的最高行政單位。
&esp;&esp;這個州是大陸內的州,和一洲就是一個大陸的“洲”不屬于同一個概念。
&esp;&esp;扶蘇和父親商量后,在每洲設置二十個左右的郡,地盤拆分得多一些。這樣一來,十洲就空出了至少上百個郡守的位置,令外還有十個“洲牧”需要安排。
&esp;&esp;被派來的小宗門長老就是擔任郡守來的。
&esp;&esp;秦政定下了最初的格局:
&esp;&esp;“金丹為郡守,元嬰為洲牧。待日后人手充足,要求再往上拔高。”
&esp;&esp;在修真界不能光看治理能力任官,尤其是以后轄內百姓多為修士的情況。實力才是硬道理,身為長官要能鎮得住那些人才好。
&esp;&esp;就像如今的修士城池,能在其中擔任城主的無一不是高階修士。他們里頭未必所有人都懂治理,但不懂的當了一段時間就會嫌麻煩直接卸任走人了,將位置讓給同門。
&esp;&esp;畢竟修士城池都歸屬宗門管轄,不是他們自己的私人地盤。無法在城池中舒舒坦坦的當土皇帝,那還不如回洞府去清修。
&esp;&esp;秦政便打算參考修士城池的管理模式,對各洲郡長官做出實力上的硬性要求。不僅需要他們干活能力合格,修為也不能太拉。
&esp;&esp;扶蘇深以為然:
&esp;&esp;“當天下都是修士時,一洲之牧至少也要有渡劫修為才能鎮住場子。而后的要求依次往下,合道期郡守,元嬰期知府,金丹期城主,筑基期村長。”
&esp;&esp;輕霞聽得咂舌:
&esp;&esp;“可修士專注修煉,如何會愿意為這些公務瑣事纏身?”
&esp;&esp;扶蘇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