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考慮到暮天道君生前的名望,修真界眾人都都很給面子的沒來侵擾過。誰也未曾想到,暮天不僅沒死,還敢繼續住在這里。
&esp;&esp;主打一個最容易暴露的危險之地,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sp;&esp;還真讓他茍了這么多年。
&esp;&esp;扶蘇侍立在父親身側,略后半步的位置,做足了從屬的姿態。他安安靜靜地替父親做個奉劍弟子,捧著煉器術改造過的泰阿神劍,低眉斂目并不言語。
&esp;&esp;秦政的扣門詢問丟出去之后,洞府內沉寂了片刻。
&esp;&esp;片刻后,門口的禁制被撤掉了。
&esp;&esp;沒有遮擋的入口近在眼前,幽幽地等待訪客進入其中。
&esp;&esp;秦政卻沒有動:
&esp;&esp;“還是請師尊出來相見吧。”
&esp;&esp;暮天絕對在老巢里安排了數不勝數的后招,進去就是找死。哪怕父子倆不懼這些,也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esp;&esp;一聲冷哼傳出來:
&esp;&esp;“三百年不見,你倒是越發架子大了。還要本座這個師尊出去見你,還有一點身為弟子的樣子嗎?莫非是當久了修真界第一人,已經瞧不上我一個渡劫失敗的糟老頭子了?”
&esp;&esp;秦政八風不動,輕描淡寫地擋了回去:
&esp;&esp;“師尊分明還活著,卻瞞我多年。你已不把我當自己人,我又何必在意你?”
&esp;&esp;暮天頓時陷入沉默。
&esp;&esp;扶蘇百無聊賴地想著,這暮天連打嘴仗的本事都那么差勁,實在是徒有其表了。
&esp;&esp;許是看出父子倆的不以為意,暮天心中怒氣翻涌。可他還有理智,知道出去之后自己的優勢就會大大降低。
&esp;&esp;所以無論秦政說什么,他都不肯露面。
&esp;&esp;扶蘇上前一步:
&esp;&esp;“父親。”
&esp;&esp;他微微傾身,將劍奉過頭頂。
&esp;&esp;秦政伸手握住劍柄:
&esp;&esp;“既然師尊不肯出來,那我也只好親自請你露面了。”
&esp;&esp;先禮后兵。
&esp;&esp;禮已經問過,接下來就是兵戎相向。
&esp;&esp;沒給暮天反應的時間,秦政瞬間拔劍出鞘,一聲清脆絲滑的劍刃摩擦聲后,寶劍鋒芒畢露。
&esp;&esp;秦政平日里是清冷沉肅的,拔劍之后卻將日常收斂起的氣勢盡數釋放了出來。靈力裹挾著霸道的劍意,重若千鈞地砸在洞府上方的山壁中,整座山峰都抖了一抖。
&esp;&esp;扶蘇耳尖地聽到了洞府內出現一些預料之外的聲音,似乎是父親從外制造的攻擊引發了內部的機關陣法,自行運轉起來。
&esp;&esp;可府內只有一個暮天,所以不會誤傷到無關人等。
&esp;&esp;暮天氣急敗壞:
&esp;&esp;“住手!”
&esp;&esp;他沒料到明寒的劍意已經變得如此霸道了,分明以前走的不是這個路線。更驚人的是劍意里還帶著帝王龍氣,所以破壞力再加一等。
&esp;&esp;除此之外的其他能量他就分辨不出了。
&esp;&esp;暮天只知道,是這些能量中的某個引動了他的布置。本來是不會被觸發的,不然任誰來了只要在外劈砍就能叫他自食惡果,他的布局也顯得太過兒戲。
&esp;&esp;眼看著洞府內待不住,暮天只得硬著頭皮沖出來。差點被秦政隨后揮砍的第二劍擊中面門,險險躲了過去。
&esp;&esp;暮天眼里閃過一絲厲色。
&esp;&esp;既然洞府內的布置用不上了,那就只能用點別的手段。
&esp;&esp;他不太明白,以前覺得活著沒意思想滅世的徒弟為什么大變樣了。只能歸結于有了兒子之后發現了生活的意義,所以不想滅世了,只想帶著兒子一起飛升。
&esp;&esp;暮天恨恨地瞪向秦政身側的年輕人。
&esp;&esp;他這十幾年的布局是被毀了,可卻影響不到前頭三百年的積累。如今要收拾兩人,也不是全無把握。
&esp;&esp;暮天丟出了六枚拳頭大小的血色圓丹。
&esp;&esp;他冷笑一聲,也不解釋這是什么東西。不是所有反派都會蠢到自曝一切的,暮天就不樂意和父子倆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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