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天所掌控,即便他不知道自己師尊的真實下落,暫且不會因為殺師之仇反目,他也不想受制于人。
&esp;&esp;師尊當年愿意兢兢業業為師祖效力,那是師尊的事情。現在他才是掌門,卻要不斷挪用掌門權利為暮天奔走,他欠暮天的嗎?
&esp;&esp;要不是被暮天拿住了把柄,他早就翻臉了。
&esp;&esp;答應明寒弄附屬宗門,便是掌門試圖曲線救國。他曾經想過,要不然就把天玄宗掏空用來供養暗中的苗子,最后留個空殼天玄宗給暮天。
&esp;&esp;可惜一直下不定決心,而且掌門實在不太擅長這些手段。
&esp;&esp;他擅長的是平衡宗內多方勢力,然后因為他師尊是前掌門、他自己和事佬又做得還行,大家就暫且繼續放任他在掌門之位上坐著。
&esp;&esp;說實在的,掌門除了暮天以外,剩下的這些長老也討厭。想蛀空宗門金蟬脫殼,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esp;&esp;結果掌門沒有成功,秦政父子成功了。
&esp;&esp;扶蘇前些天聽說掌門幫著暮天弄了個新的血祭大陣,因而今日刻意沒給掌門一脈留面子。
&esp;&esp;今次過后,兩峰之間的矛盾便會漸漸顯露出來。回頭旁人試圖考古,就會發現寒月峰對掌門的不滿早有跡象。
&esp;&esp;扶蘇提劍回到擂臺處。
&esp;&esp;宗門大比的初期擁有豐富多樣的比斗模式,多人混戰、一對一戰斗、團體協作、守擂之戰,應有盡有。
&esp;&esp;不同的戰斗模式考驗的是不同的能力,宗門鼓勵弟子每一種都多參加幾回。會有專人記錄他們的表現,那些想要借此拜師的不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esp;&esp;大部分弟子其實都只追求表現好,外門弟子則格外追求一下通過進入內門的考核。而這些,都不用參加后續的評比。
&esp;&esp;后續比拼魁首的戰斗,是單純的一對一,最終決出勝負。而在前期海選階段表現達標的,都可以參與報名。
&esp;&esp;扶蘇很樂意參加混戰和守擂。
&esp;&esp;混戰適合他攪渾水,守擂則非常方便他偷懶。
&esp;&esp;一百個擂臺里,扶蘇占據了視野最好的第一個,那是最容易被人看見的擂臺,種子選手的必爭之地。
&esp;&esp;原本是掌門弟子做擂主的。
&esp;&esp;直到——上午被扶蘇一劍挑落,現在歸扶蘇了。
&esp;&esp;扶蘇特意等了一日,敢于挑戰掌門弟子的人已經不多了,才去把他擊敗,這樣一來可以坐享其成。
&esp;&esp;就像現在這樣,他站在擂臺上根本沒有人敢上來挑戰他。就連扶蘇中途跑路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趁他不在霸占擂臺。
&esp;&esp;扶蘇迤迤然走回臺上。
&esp;&esp;他溫和地詢問周遭弟子:
&esp;&esp;“可有師兄師姐愿意與我切磋?”
&esp;&esp;滿場寂靜。
&esp;&esp;倘若扶蘇之前是和擂主打得有來有往,最終獲勝的,他們都敢上去試一試。
&esp;&esp;可扶蘇一劍就把人淘汰了,實力差距過大。他們這些連前擂主都不一樣能打過的,還是不要上去自取其辱了。
&esp;&esp;扶蘇并不在意:
&esp;&esp;“那在下先行一步,若有意向,諸位可以同我傳訊,我即刻便到。”
&esp;&esp;說著他在擂臺上留下了一個能夠聯絡到他的玉符,隨時恭候旁人上門踢館。
&esp;&esp;扶蘇下臺離開了。
&esp;&esp;一百個擂臺,唯獨這里空空蕩蕩。所有人都默契地避開了它,去挑戰其他擂臺,叫負責記錄這方擂臺表現的管事十分無奈。
&esp;&esp;扶蘇來到另一個混戰區的場地中。
&esp;&esp;新一輪的混戰即將開啟,扶蘇走了進去。眾人早已聽說這位師兄的名聲,立刻退避三舍,給他留下了足夠的空位。
&esp;&esp;扶蘇泰然自若。
&esp;&esp;他先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長老們列坐的云端高臺。
&esp;&esp;雖然有云霧遮掩,一般人看不見后頭是否真有人坐著。大多數弟子都猜測長老們許是沒空一直在此地圍觀,偶爾才會來坐上片刻。
&esp;&esp;但扶蘇很確信,阿父正在上面看著他。
&esp;&esp;扶蘇微微笑了笑,轉而對諸位道:
&esp;&esp;“我只